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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sya、瑾知123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141、一三五匡正神采奕奕,換了個發型,西裝也挑了一套顏色鮮亮的,昂首闊步走進萬融臻匯。這種風sao有型、能力還出眾的老板一到位,整個公司的氛圍立刻不一樣,客戶經理們紛紛攏頭發理西裝,連接待小姐都在六七寸的高跟鞋上站直了身體,大堂里一派生機勃勃的氣象。匡正習慣性掃一眼辦公區,意外地在段釗身邊看到了戴金絲眼睛的汪有誠,他節后才該來報到,正式調令還沒下,可見他很重視這個崗位,而且少見地穿了一身亮眼的藍西裝,襯得那張臉更白了。“先生,抱歉……”背后傳來接待小姐的聲音。匡正回頭看,金碧輝煌的大門口站著一個寒酸的身影,八百年不變的黑西裝配長款羽絨服,是開“五十平小作坊”的覃苦聲。看到他,匡正想起來:“金刀,”他一叫,段釗立即起身,“讓你做的可行性報告出來了嗎?”“出來了,”段釗也是一身好西裝,溫柔的淺灰色,高掐腰,襯得他優雅世故,“馬上發你郵箱?!?/br>匡正滿意地點個頭,往里走,背后覃苦聲喊:“我找他!我就找他!”“抱歉,先生,”接待小姐攔著他,“我們匡總很忙,您有預約嗎?”覃苦聲聽見他姓匡,扯著脖子喊:“匡總!我找你,匡總!”匡正沒停步,他不會給連著駁了他兩次面子的人機會,何況那家伙手里只有一個窮畫家、一個皮包公司和一間租來的畫室,他沒有被原諒的價值。“我后悔了!”大庭廣眾之下,覃苦聲突然喊,“我他媽瞎!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活該跑回來求你!我……我給你跪下唱征服!”匡正腳下一頓,轉過身,兩手插兜,傲慢地昂著頭。“匡總……”覃苦聲跟他隔著十來米,那張神經質的臉終于有點謙卑的樣子,是生存的壓力讓他低下頭,“給我一個機會?!?/br>匡正面無表情,向接待小姐擺了擺手。“給我五分鐘……”這話,覃苦聲跟G&S的人說過。匡正想聽點兒新鮮的。“非常有才華的畫家……”這話他也說過,給藝術家做經紀人,除了沒用的傲氣就是乏味的推銷可不行。“唱,”匡正說,“不用跪下,站著唱吧?!?/br>什……覃苦聲臉色發青,這擺明了是羞辱,是對他曾經輕慢的報復,他該拂袖而去,向這幫掌握著大筆資金的衣冠禽獸說“不”??扇缓竽?,回到他租金即將到期的小屋,和昨天一樣泡一碗老譚酸菜面?全大堂的人都盯著他,想看他怎樣憤怒、怎樣退卻,沒想到他把臉一抹,從羽絨服兜里掏出手機,搜索歌詞舉到面前,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在場的人都愣了,看傻子一樣看他,說實話,他唱得不錯,自帶殺傷力x10的苦悶和深情。“就這樣被你征服!”覃苦聲豁出去了,握著拳頭閉起眼,唱得聲情并茂,“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夏可從后頭湊上來,扒著段釗的肩膀:“這小子怎么回事,是老板在外頭吊的?”他這話說的,搞得汪有誠吃驚地瞧過來。“我說,”不怪夏可不平衡,在公司前廳對著老板大唱征服,保不齊以后會流傳成一段佳話,“老板有我們還不夠嗎,怎么到處招惹迷弟!”“別瞎說,”段釗扒拉他的爪子,“老板早有人兒了?!?/br>“什么!”夏可瞪大了眼睛,“誰誰誰,我認識嗎?”段釗白他一眼,注意到汪有誠的視線,戒備地盯過去:“你看什么?”汪有誠很自如,斜倚著座椅靠背,金絲眼鏡后的瞳仁里含著笑,聲音低沉:“段經理不愧是匡總的心腹?!?/br>段釗喜歡“心腹”這個詞兒,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問:“怎么?”汪有誠卻搖了搖頭:“沒什么,以后還請段經理多多指教?!?/br>“唱得不錯,”匡正拍了兩下巴掌,笑得不大地道,朝覃苦聲勾起手指,“來吧,跟我說說你那畫家?!?/br>他自然要叫段釗:“金刀,”轉身的瞬間,汪有誠的白臉闖入視線,“大誠,你也來?!?/br>四個人上二樓,隨便開一間貴賓室,圍著桌子坐下,匡正點一支煙,輕薄的煙霧里,段釗替他發話:“覃先生,你可以開始了?!?/br>覃苦聲脫掉羽絨服,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片東西給匡正,是一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不是很清晰,畫面正中是一只粉紅色的公雞。什么玩意兒?這是匡正的第一印象,順手把照片給汪有誠,汪有誠更不懂藝術,直接皺起眉頭,又把照片給段釗。段釗沒瞧得起覃苦聲,順手接過來,懶得看,只瞥了一眼,視線就定住了:“還有嗎,”他盯著照片問:“像素大一些的?!?/br>“沒有,”覃苦聲答得干脆,“視覺藝術太容易被剽竊了,我只能說原畫比照片精彩得多,肌理非常華麗?!?/br>段釗是學藝術品收藏和交易的,一幅畫、一件雕塑、一套裝置,他一眼就能瞧出個大概,覃苦聲手里這個畫家,有本錢。但他面兒上沒表現出來,腿在桌子底下往匡正那邊伸,中間隔著個汪有誠,他刀子似的瞪他一眼,遞個眼色給匡正。接到信號,匡正把煙掐滅,問覃苦聲:“為什么想到找私銀?”“這么好的畫,”覃苦聲把照片收回去,“賣個幾千幾萬太虧了,”他苦笑,“可現在的藝術圈,辦展得幾十萬,買評論也得上萬,雜志、電視、微博熱搜都是不小的支出,憑我自己根本炒不起這只粉雞?!?/br>粉雞,非常有辨識度的標簽,匡正敏感地意識到,這個概念值得做:“你想用我的資源炒你的畫家,誰給你的臉?”他說話很不客氣,覃苦聲咬著牙忍了:“我有一個五十平的畫室,租約下周到期,這半個月我一直吃的泡面,再沒有合作,我連泡面都沒得吃了?!?/br>“沒飯吃,”匡正冷笑,繼續挫他的銳氣,“賣畫啊,幾千幾萬也是錢?!?/br>覃苦聲沒出聲。“賣不出去,”段釗替他答,“這種純藝術繪畫,在低端市場一文不值,老百姓只認風景畫和大美人兒?!?/br>也許是壓抑久了的不甘,也許是被“一文不值”戳中了痛處,“對……”覃苦聲顫著喉嚨,“這只雞在二路美術市場五百塊都沒人要!”他抬起眼,那種郁郁不得志和脆弱的神經質又回來了:“但這是藝術品,”他直視著匡正,“是拿到國際上也毫不遜色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