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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u、doatic、天邊最亮的那顆星10瓶;29505595、燕何還8瓶;闇月、檸檬微微胖7瓶;藍眼睛的貓、張小魚6瓶;寧止、苑木木、32635555、丫丫的丫、玄米、戳火、benben、39587678、菠菜罐頭、雅意、妖遙、海藍藍、布加迪威龍-護童分隊5瓶;江離、欞阡芑3瓶;呵呵、瑾知123、達秋蜜、292214182瓶;來看魚、有生之年、庫房保管員、julia茱麗婭、管管、小小小小小玉、啊菠蘿包包、言小喬io、kankan、來一罐ke樂、、等一支穿云箭、祝融、嚴不大弟媳粉頭、shirley、尛叕、未梔、hay、一一風荷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115、一一五小郝在雪地上打過輪兒,眼睛一直盯著摟著寶綻進屋的匡正,門關上,他收回目光開出去,開了七八米又踩下剎車,慢慢倒回來。他跟寶綻差不多大,平時叫他寶哥,說實話,他寶哥對他不錯,天冷會叫他進屋等,臨走又會塞一些小點心給他,那種很貴的水果,一盒只有三四個,他也記著給他留一份,是個暖心的人。寶綻和匡正住在一起,小郝也懷疑過,但他們沒什么親密舉動,看起來都是正派人,只是剛剛匡正那樣子,小郝多了個心眼,如果寶綻是清醒的,人家哥倆愿意怎么玩和他沒關系,可萬一不是呢?小郝是匡正雇的司機,誰是老板他分得很清楚,但賺錢不能昧良心,何況是對他不錯的人。他關掉大燈,打算在外頭等一等,萬一一會兒寶綻跑出來,大冷天的,他也能有個著落,要是沒事更好,自己十二點前回家睡覺。匡正不知道他的小司機在外頭暗搓搓想了這么多,關上門,家里的燈亮起,他全身心都在寶綻身上,撩起他的額發,輕撫他的眉峰,還有嘴唇,看了又看,低下頭,離著只有幾公分,到底沒有碰。剛才在車上,情不自禁,親幾口沒什么,現在到了家,酒精作祟,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他告訴自己要克制。“唔……”寶綻等了好久,什么也沒等到,借著酒勁兒癡癡纏纏,非往他懷里鉆,“哥,抱……”“這不是抱著嘛,”匡正一副寵溺的口氣,扒膏藥似的扒他,給他脫大衣,“都多大人了,還膩歪?!?/br>“唔嗯……”寶綻仗著喝了酒,什么都敢說,“我要……哥……”他要什么,沒有說清,正因為沒說清,匡正的心才突突跳:“來,松手,”他焦躁地拽他,“去洗洗,睡覺?!?/br>“我不……”寶綻跟他對著干,哪兒也不去,就是抱著他。匡正心里像藏著一只貓,忍著不碰花瓶,架不住花瓶自己往他跟前湊,說不清是嚇唬還是挑逗,他半真半假地說:“再不聽話,我親你了啊?!?/br>寶綻立刻不動了,乖乖伏在他胸前,像是怕了,又像是等著他來親,這種不明不白、若即若離的曖昧搞得匡正腰桿發虛。愛意和欲望在暗流涌動,匡正從頭到腳都熬熱了,卻不得不違心地說:“聽話,寶寶,睡覺去?!?/br>他叫他“寶寶”,不是寶兒,也不是寶綻,這樣親昵的稱呼,誰能舍得放開他,寶綻哼哼唧唧,把他纏得更緊了。匡正嘆一口氣,貼著他的耳朵說:“我親啦,真親啦?”寶綻閉著眼,睫毛在抖,下巴微微往上揚,似乎期待著什么。“傻小子,”匡正揪了他鼻頭一把,忽然說,“我是個禽獸?!彼钦J真的,認識寶綻之前,在男女關系上,在一些寶綻看得很重的事上,他確實是個禽獸。“你準備好馴服我這頭禽獸了嗎?”他問,像是玩笑,又像是真的。這些話放在平時,匡正絕不會說,今天是醉了,說什么都不要緊,說什么都不用負責任,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說這些話,而不是做另一些事。他對寶綻的愛自認為真摯,不需要、也不該靠酒精來激發,一次酒后放縱的痛快算不了什么,這種痛快他嘗過太多,根本瞧不上,他想要的是靈rou合一,是過個三十年五十年回憶起來都被幸福漲滿的美好。“乖乖的,去睡覺,好不好?”慢慢的,寶綻松開他,垂著頭看不見表情,只能看到襯衫領口露出來的一截皮膚,粉白色,有細膩的光澤。匡正架著他去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伺候小孩似的給他洗臉、擤鼻子,然后把熱毛巾敷在他臉上,慢慢地揉。靜謐的夜,安穩的懷抱,匡正忍不住說:“哥喜歡你,”隔著濕潤的毛巾,他在寶綻的嘴上輕啄了一下,稍縱即逝,“別急,我們慢慢來?!?/br>寶綻茫然地動了動,根本分不清這一下是手,還是嘴唇。匡正送他回臥室,看著他把衣服換好,給他掖掖被子,帶門出來,十二點了,他關掉客廳的燈,上樓睡覺。洗完澡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有點睡不著,他一遍遍回味剛才和寶綻的點滴,那小子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吻,卻沒想過這個吻對匡正來說是引線,而親吻之后的那些東西,他又給不起。果子還沒熟,就不要摘,匡正想,摘了只會嘗到酸澀。這時門外有腳步聲,他撐起身,見門口黑黢黢的,有個抱著枕頭的身影:“哥,”是寶綻,他輕聲問,“我能跟你一起睡嗎?”匡正愣在那兒,大半夜的,兩個互相喜歡的人睡到一起,容易擦槍走火。“我……”寶綻心虛地說,“做夢了?!?/br>他上床還不到一個小時,怎么可能做夢,但匡正沒戳穿他,怕他冷,縱容地向他敞開被子:“來吧?!?/br>寶綻摸黑走進去,把枕頭放在窗下的沙發上,撅著屁股爬上床,那么大的地方,他非往匡正的懷里躺,是這個溫柔的“禽獸”,他那句“哥喜歡你”,給了他勇氣。即使清洗過,兩人身上仍帶著酒氣,臉貼著臉,溫熱的呼吸擦過彼此的嘴唇,寶綻穿著老頭衫和大短褲,在匡正懷里不老實,這動動那動動,嘴唇似有若無擦著他的下巴,暗示也好,引誘也罷,讓他心癢。“別鬧,睡覺,”匡正把他往外推,“我明天一天的會?!?/br>寶綻死扒著他,牛皮糖似的又軟又甜,他們很久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了,匡正不知道該把手放哪兒,放哪兒好像都居心叵測。“哥……”寶綻叫,漆黑的夜色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漲紅了臉,“我醉了……”他醉了,像是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找借口,果然,匡正嘴上一熱,被軟軟地碰了一下,接著,有什么濕潤的東西,只那么一點點,大概是舌尖。匡正從頭皮到尾椎骨全麻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