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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嘀咕。林遷西抬頭,看姜皓低頭扒飯去了,又看他,比劃口型:什么?宗城拿了筷子:“吃吧,要集合了?!?/br>林遷西只好繼續吃飯,一只手把那塑料袋抓在手里。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來催了,提醒大家去候賽廳準備,不要再在球室里面練球了,要保存精神比賽。林遷西和姜皓不在一個點比賽,得先走,出球室的時候,又回頭說:“賽場見啊?!?/br>宗城朝他點頭:“嗯?!?/br>姜皓故意等林遷西先出去了,才慢吞吞往外走,看著宗城:“你對林遷西也太不一樣了,教他個學習,還特地趕來陪練看球?”宗城收拾了一下桌上:“我不也來看你了?”“靠,你連我在哪個廳比賽都不知道吧?!苯┏鋈ゼ狭?。宗城坐在球室里,自己笑了笑。距離比賽還有足夠的休息時間,林遷西在候賽廳里等著的時候,才把那只袋子打開了。里面是一只餐盒,裝著洗干凈的大顆大顆的草莓。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起來,低低自言自語一句:“cao,真會玩兒……”這人故意的吧。周圍還有其他人,他往側面坐了坐,翹起二郎腿,把餐盒架腿上,捏了一顆塞嘴里。吃了好幾顆,好像有人在看他,林遷西循著感覺轉頭,看見羅柯正在看他。對上林遷西的視線,羅柯笑了笑,指了一下他手里的草莓:“這應該不是我送的那盒?!?/br>林遷西也笑笑,又往嘴里塞了一顆,不直說就是默認了。羅柯有點訕訕地看了他兩眼:“比賽順利?!?/br>“你也是?!绷诌w西嚼著草莓說。“我是說真的,”羅柯說:“真心希望你比賽順利,你在賽場上真的特別有魅力?!?/br>林遷西嚼著草莓停頓一下,上下看他兩眼。羅柯沒再說下去,轉頭去旁邊自己的隊友當中坐下了。林遷西看出他臉色有點兒低落,聽他這么夸自己實在有點兒古怪,往嘴里又塞了顆草莓,心想別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下午兩點,比賽按時開始。八強進四強,一組一組按順序來,一共四組,林遷西分在第二組。進場的時候,他就在往觀眾席上掃,一眼就看見坐在前排的身影。宗城穿著黑色外套,書包放在腳邊,正在看他。林遷西拿了球桿,正一正馬甲和領結,沖他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他看見沒有,走去臺球桌邊。對手是和羅柯一個隊里的,林遷西有點兒印象,一個圓臉男生,上場時板著臉,全程沒有半點笑容。林遷西占了開球權,是個好開端,他覺得今天球對自己有點兒順,可能是心情不錯的緣故。推桿,收桿,臺上清脆的臺球響,周圍沒有一點兒嘈雜聲,只有裁判清晰地一遍遍報上增長的分。“林遷西,得分!”“得分!”“林遷西,再得分!”輪到對手上了,林遷西坐到對手席上,瞄了瞄場邊的吳川,又瞄了瞄前后左右其他人,悄悄看宗城。他身體微微前傾,兩只手臂撐在膝上,眼睛就看著他這里。林遷西理著領結,和他視線觸碰到,帶笑不笑地回過頭,一臉正經地往球桌上看。“篤”的一聲悶響,對手的球犯了規,形勢頓時一片明朗。他馬上來了勁頭,這是個好機會,拎著球桿站起來,回到球桌邊。一球,又是一球。林遷西壓下肩膀,架著桿,眼睛瞄準母球,看見觀眾席上那道身影似乎又往前傾低了身,兩只手交握在膝前,就在等著他這一桿推出去的瞬間。他深吸口氣,手陡然一送,“嗒”一聲清響。“得分!”裁判報出分數。這一局提前結束了。林遷西站直,朝觀眾席上挑一下眉。宗城坐正了,放松的姿態,松松的屈著腿,嘴角沖他揚一下。三局兩勝,比想象中順利。觀眾席上響起稀稀疏疏的掌聲時,吳川從場邊幾步走過來,拿著個紅彤彤的證書,跟捧金磚似的:“拿到了!你打大比賽的資格有了!我就知道你行!”林遷西“嘿”的笑一聲:“那你幫我收著行吧?”“行,你要干嘛?”吳川把證書夾胳膊底下。“我學習去了!”林遷西放下球桿,小跑往場外走。迎面而來是緊跟著要打第三組的人,羅柯看到他從面前小跑過去,眼神追著他背影,一直看到觀眾席。宗城在那兒拎著書包站了起來,朝林遷西走出去時還朝他這兒看了一眼,臉上沒有表情,就和說那句話時的神情一樣。離林遷西遠點兒,他有人了。林遷西在宿舍里換下正裝,拎著自己的書包小跑出去。宗城正在外面倚著墻等他:“好了?”“好了,走吧?!绷诌w西書包往肩上一搭,跟他離開場館。“草莓都吃了?”到了外面的馬路上,宗城問。“吃了啊,”林遷西看他:“人家買草莓,你也買草莓,學別人的?”宗城揪著他后領往自己身邊帶一把:“那能一樣?”“cao……”林遷西摸一把后領,笑了:“哪兒不一樣???你的草莓比別人的大,比別人的甜?”“嗯,肯定,畢竟買的人不一樣?!弊诔强此谎?,往前走了。林遷西心里就跟被貓爪撓了一下似的,摸了把臉,臉上還有笑,可真他媽悶sao,悶sao的都讓人心癢。他又小跑追上去:“我們倆就這么悄悄走?”“我跟吳川說好了,”宗城說:“你打完比賽就跟我回去學習了?!?/br>“我cao,有你的?!?/br>宗城忽然拽一下他外套:“聽說這兒有個松鼠橋,要去嗎?”“什么橋?”林遷西看了看灰撲撲的馬路:“離得遠嗎?”“不遠,走過去五分鐘?!弊诔侵苯幼Я怂觳玻骸白吡??!?/br>林遷西被拽著往前一沖,撞一下他肩:“你也不給我選啊,還問個球!”宗城居然笑了:“跟我走就行了?!?/br>沒多遠是有個橋,特別突兀地橫在一條不足三米寬的河面上。也就是一座普通的木橋,灰舊樸實,沒有什么看頭。林遷西從橋上走過去,低頭看了一路,到了橋那頭,抬頭問:“這就是松鼠橋???”宗城說:“來的時候在路上搜了一下,看到了這個橋,據說能看到松鼠就會運氣好,所以叫松鼠橋?!?/br>“你還搜這個?”林遷西沒想到。宗城看他一眼,走過了腳下的橋:“不搜怎么會知道?!?/br>其實是做了準備帶他來的,就是現場讓人失望了點兒。到了橋那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