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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的那身襯衫和西裝馬甲都拿出來,明天還得穿,也不能洗,怕干不了,就找了衣架掛上。掛上了才發現襯衫和馬甲的胸口那兒都皺了,他左手拉著扯兩下,想了起來,是抱宗城那會兒弄的,抱太緊了。林遷西想起這茬,扯了嘴角自顧自笑笑,長這么大沒這么抱過人,怎么抱了宗城一個大男人記這么清楚,都還記得手臂箍著他腰的感覺,他腰夠緊實的,肯定有肌rou。這想法一頓,林遷西低低罵一句:“cao……”干嘛呢,怎么還回味起來了?他又低頭看看自己手,坐到床上,想到那個鄧康,半點兒好心情都沒了。這口氣不能忍,別說一點膠,就是手斷了這個賽也得比,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那個鄧康給打趴下,趴地上起不來的那種。……第二天早上,掐著七點的準點,林遷西起了床。掛了一晚,那身襯衫和馬甲都沒那么皺了,他換好才出了門。到了比賽的那棟樓還早,沒看到有其他選手來,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調整橫幅和晉級表,為下面的比賽做準備。林遷西把右手收在西裝馬甲的口袋里,小跑著上樓,一直到三樓的主賽場那兒,看到宗城就站在外面,身上也穿著比賽的白襯衫和西裝馬甲,一個人倚著欄桿,低著頭,嘴里叼著煙,都抽大半截了。林遷西走過去:“你已經到了?”宗城一下抬起頭,像是剛剛在想事情,看到是他,才回神一樣:“嗯?!彼瞄_嘴里的煙,看林遷西的手,“你手怎么樣了?”林遷西從口袋里抽出右手,腫的手指好了那么一點兒,但是膠水留下的痕跡還在,一時半會兒消不掉,手心里好幾個地方都是那種起皺砂紙一樣的紋路:“放心,老子還能打?!?/br>宗城從口袋里掏出一只袋子給他:“抓著,一直抓到比賽?!?/br>林遷西接了,冰涼,里頭是一小包裹著的冰袋,他掏出來,抓手心里握著:“你從哪兒弄來的?”“來的時候問楊銳要的,他店里的冰柜有碎的冰,敷一會兒多少有用?!?/br>林遷西不自覺看他臉,沒想到他還特地問楊銳去要點兒冰,自己都沒想起這個,但他臉上和平常一樣沒多少表情,酷的就不像是會干這種事兒的人。林遷西握著那冰,問他:“昨天那事兒到底怎么說的?”宗城把煙在欄桿上捻了,忽然嘴角提一下:“當然是處分了?!?/br>“我cao,你真被處分了?”“不是我,”宗城說:“鄧康被處分了?!?/br>林遷西挑眉:“真的?”宗城嘴角揚著:“他不承認你手上的膠水是他弄的,食堂里也沒別人看到,但是我先動手揍他一樣也沒人看到。我揍他都是暗傷,他可給我留下明傷了,現在都認為是他主動打得我,我才還了手,吳川也說我不可能找人打架?!?/br>林遷西問:“你留傷了?”宗城拉一下袖口,手腕上露出一道很淡的紅印子,可能是動手時候刮到的:“就這個,也夠證明他想傷我手腕了,表示他想靠不正當手段妨礙我比賽?!?/br>林遷西看了看那傷,又看他:“cao,你好有心機?!?/br>宗城把袖口拉下來:“對付臟的人就得用臟的,我沒廢他手算好了?!?/br>林遷西又問:“他什么處分?”“個人晉級積分全消,從頭開始晉級,”宗城說:“有他忙的了?!?/br>個人晉級名次全消,對打比賽的來說夠慘,何況還是帶著宗城揍的傷重新來。林遷西舒坦多了:“媽的,還好你沒事兒,不然我今天得多難受?!?/br>宗城看他:“你怎么難受?”“你不是替我揍他的嗎?”林遷西反問:“你要因為這個被處分,我能不難受?”宗城站直了,又看他一眼,聲低了點兒:“誰讓你是我搭檔呢?!?/br>林遷西想一下,笑笑,可不就是搭檔嗎。“林遷西!”吳川在叫他了。林遷西回頭,看見他風風火火走過來,有點兒焦急:“手好點兒沒有,還能不能打?”“能啊?!绷诌w西故作輕松地說:“一點膠水就想把我弄退掉,做夢吧,我們那交易還得繼續?!?/br>吳川放了心,“沒事兒就好,第一場二對二在十八號廳,快去準備,有情況你隨時告訴我,我好申請讓姜皓替換你?!?/br>“不用替換?!绷诌w西想自己上。吳川看他說行,覺得應該行,又看宗城:“昨天那事兒,你應該沒影響吧?”“沒有?!弊诔强戳诌w西:“走吧?!?/br>林遷西握著冰袋的右手揣口袋里,跟上他一起過去。十八號廳里一進門就掛著抽簽出來的比賽順序,昨天個人晉級成功的十六強會組成八組打二二搭檔賽,宗城和林遷西的名字貼在一起,順序表上排在第三場,對抗的兩個人名字沒看過,也不認識。“這兩個會不會也是那群金蛋里的?”林遷西坐門口凳子上等比賽的時候問。宗城坐在他旁邊,看了看說:“應該是?!?/br>“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打哭?!绷诌w西說:“老子要給他們連坐,一個都不放過?!?/br>“宗城!林遷西!”里面響起喊名聲。輪到他們了。林遷西站起來,走過去,看到對面的兩個人,就憑僅有的一點印象也認了出來,就是那群金蛋里的。宗城拿了球桿,遞給他一塊巧粉。林遷西放下右手里的冰袋,接了巧粉,問:“怎么說?”宗城口氣淡淡的:“打哭啊,不是你說的?”林遷西笑了,就等他這句話呢。半小時后,“嗒”一聲響,宗城結束了最后一桿。對面的兩個倒是沒哭,但是其中一個差點直接扔了桿,被同伴及時攔住了才沒扔成,在裁判的目光里憋著悶氣走了。是打得太憋屈了,完全是被壓著打的狀態。“他們是來打球還是來報仇的……”出門的時候他們都還在發牢sao。晉級表上,宗城和林遷西的名字并列上移,進入四強。吳川以為他們要打很久,再趕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看到姜皓等在十八號廳外面,小聲問:“怎么樣?”姜皓指門口的順序表:“四強早就拿到了,現在里面已經開始在打四進二了?!?/br>吳川看到后門那兒站著昨天一起拉架的兩個帶隊老師,就知道林遷西和宗城的對面還是他們的人。“他們來了這么多人,想來包獎的嗎?”姜皓低聲問。“聽說是大城市里的臺球俱樂部,這次來比賽的都是他們那兒各個學校的臺球精英,那肯定是想來包獎的,你看看三十二強里有多少是他們的人?!眳谴◣Я诌w西來也是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