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書迷正在閱讀:學乖、窄紅、我在西幻開商場、偷、你不準摸我尾巴(娛樂圈)、暴君守則、今天顧總破產了嗎、渣攻重生之后、如何養圓一只白骨精、戲精男配總讓渣攻心碎
:“怎么會呢小狄,我一直喜歡你的?!?/br>狄申不耐煩地打斷了管越白:“別裝了管越白,我可不是好騙的廖寄。你說你喜歡我,但是從來沒有關心過我想要什么,半年來和狄家合作的業務倒是進展神速,我媽也被你哄得說一不二的。要說你喜歡廖寄吧,你對他也不好……”“狄申!”管越白臉上溫和的笑意褪去了一些,嚴肅地看著狄申。但是狄申繼續往下說:“你明知道他過得不好,還從來不去找他。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還任由他弄糟自己的生活。管越白,要我說,你根本不會愛人,你也不配……”管越白突然暴躁地往前走了一步,把狄申推了出去,又咔噠反鎖了浴室的門反鎖,把廖寄和自己鎖在里面。36廖寄還沉浸在狄申說的那句話里。當年他和管越白分手,管越白說他不會愛人。現在廖寄說,管越白也不會愛人。那到底什么才是愛人呢?管越白有點急切地提著廖寄的衣領,現在不是溫文爾雅的樣子了,喘著氣問他:“你和狄申怎么回事?你不是七年都好好的嗎,怎么認識了他一天就搞到一起了?”廖寄沒回答,管越白就著急地扯他的衣服,把他睡衣的紐扣都扯開了,伸手檢查他的胸口和肚子。廖寄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一邊低低地叫起來。外面的狄申也開始大聲叫罵,還開始砸門踹門。廖寄恐懼地看著管越白,熟悉的和善面容上怒氣升騰,嚇人得很,而從前攬著、撫摸著、保護著自己的熟悉的健壯手臂,現在卻粗暴地禁錮著自己,讓廖寄動彈不得。廖寄無端地想起七年前看見的陸紹鼓起的西裝褲。都男人暴力和征服的兇器。廖寄掙扎得有些失聲,哭聲被低低地按在喉嚨里。但是管越白看著面前熟悉的白嫩胸膛,忍不住伸手按在上面,又把他摁在墻上,伸手檢查他后面。熟悉的柔軟光滑的兩瓣,中間是干燥緊縮的。狄申沒有進去。管越白這才停了下來,看廖寄哭得發抖,又慌張得很,無措地松開了手,用襯衫硬邦邦的袖子去擦他的眼淚,又把廖寄的臉擦得紅了一片。于是管越白雙手捧住了廖寄的臉,眼里有克制的痛苦,用唇去輕輕地碰廖寄的淚痕,小聲地求他不要哭,又叫他寶貝。但是這一次廖寄沒有像以前一樣,害羞地回應他,而是推了他一把,打開門走了。37廖寄覺得自己有點變了。而且自己這個僚機都快可以下崗了。先是陸訴的甜甜校園戀愛變成了狗血三角戀。狄申和管越白的替身轉正變成了分手現場。現在李秩也跑來說,他和陸訴的包養出真情也是假的。酒吧里,李秩坐在廖寄對面,可憐地伏下/身子趴著看廖寄,雙手也搭在廖寄的手腕上,小心地捏了一捏:“廖哥,你怎么又瘦了?!?/br>廖寄心不在焉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看,草草地嗯了一聲。“廖哥,我跟陸總不是那回事,陸總只是想簽我去他公司,我成績很好的?!崩钪热鲋鴭?,睫毛撲棱著,清澈的目光追著廖寄的眼睛跑,“廖哥,你別不理我嘛。你一直對我這么好,我好怕你不喜歡我了?!?/br>廖寄這兩天一直神思不屬,聽到這句話才轉向李秩,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背,有些愧疚地向他保證:“不會的?!?/br>李秩還是很擔憂地看著他:“廖哥,你最近怎么不太對勁,你怎么了嗎?”廖寄不想回答,就佯作醉意趴在桌上。38李秩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又過了很久,久到廖寄好像真的睡著了。他突然感覺側臉上被手指摩挲了一下,然后是更柔軟的東西,熱氣呵到臉上。先是碰了一下他的眉毛,然后是睫毛眼睛,最后停在嘴唇上。突然,對方停了一下,然后廖寄的脖子上一陣劇痛。廖寄睜開眼,怔怔地望著李秩。李秩的手放在他的領子上,微微下拉,眼睛死死地釘在他脖子那個該死的紅印上。那里現在已經被李秩咬出了血印。他的眼神熟悉又陌生。李秩伸手拉上了他的領子,眼睛發紅,低低地笑了一聲:“哎呀,被廖哥發現了。那這次又是誰?管越白?陸紹?”廖寄看著李秩純良的臉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用力咽下了什么。“為什么他們都可以?因為他們有錢嗎?還是他們認識你早?我好恨啊,我出生就落后了他們這么多,哪怕我運氣再好一點點,哪怕再給我兩年時間,你就該是我的?!?/br>廖寄猛地站起來,轉身想離開。但是李秩的聲音冷冰冰的,像蛇一樣纏著他:“廖哥,你怕欠別人的,我就讓我自己欠你,這樣你就永遠也甩不掉我。你會明白的,我會教會你愛我?!?/br>39廖寄頭痛欲裂。昨天可能還是著涼了。他的胃翻騰著,腦海里也一片混亂。廖寄無父無母,無兄弟姊妹,無朋友,無愛人,沒有人教過他什么是愛。他曾經以為是愛的,溫柔、信任、忠誠、保護,統統在陽光下變成了厲鬼。陸紹岔開的西裝褲里鼓起的兇器。管越白粗暴的手。李秩陰森的眼睛。性/欲、控制欲、占有欲。既然他們把這當成愛。樓主的話:本來想把下一章的車寫完一起放上來的,但是這兩天要出門,車車就下次再放。(是的,下一章有小車車。你們猜是誰的車~)40“真的嗎?你要跟我談戀愛?”狄申天真地瞪大眼睛,仔細地看了一眼廖寄。廖寄嫵媚地笑了一下,眼睛輕輕地瞇了一下,眼尾像一個紅色的小鉤子。狄申隱隱覺得廖寄和昨天有點不一樣,卻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睛了。他咽了咽口水,微微抬著下巴驕傲地說:“那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反正我和管越白分手了。但是你知道我們狄家是干什么的嗎?”廖寄心不在焉地搖搖頭。狄申掏了一會兒,從他的小熊睡衣里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槍,放在桌上。41廖寄面無表情地望著那把槍,然后無動于衷地看了一眼狄申。狄申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有些失望又有些新鮮地沖廖寄說:“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是怪胎,說我瘋瘋癲癲的,果然是黑道老大的兒子。只有你不這么說我。但是我今天知道啦,因為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