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書迷正在閱讀:學乖、窄紅、我在西幻開商場、偷、你不準摸我尾巴(娛樂圈)、暴君守則、今天顧總破產了嗎、渣攻重生之后、如何養圓一只白骨精、戲精男配總讓渣攻心碎
,但是自己也不敢說話。14靠近羅集海邊的時候果真已經凌晨5點多了,陸紹叫司機在車上等著,叫廖寄下來。他們兩個在黑暗里安靜地走了幾十分鐘。廖寄覺得有點不對,這條路有點熟悉,好像是他們17歲那年來的時候走的那個方向。陸紹看了眼手機,突然對廖寄說:“你今年27歲了吧?”“是的,陸總?!?/br>他們又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廖寄抬頭看到,天已經快亮了。作者的話:我今天4次,好厲害,一滴也沒有了。大家晚安,下次見!廖寄和管越白分手事件下次再講!15廖寄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他抬起來一看,已經沒有備注了,但號碼熟悉得不需要備注。是管越白的手機號。“喂,您好,我是廖寄?!?/br>對面滋滋滋響了幾聲,有緩緩的呼吸聲。“喂,您好?”廖寄又問了一句。“你好,我叫狄申?!?/br>廖寄的心突然緊了一下,他像等著審判一樣握緊手機,等著對方往下說。“是管越白的男朋友。這是我男朋友的手機,我想約你談談,可以嗎?”16廖寄避開陸紹走到一邊,一直到掛完電話,渾身都止不住地發戰。管越白果然已經有新的男朋友了。更不用想狄申為什么會在早晨6點用男朋友的手機。廖寄渾渾噩噩地站了一會兒,陸紹叫了廖寄幾聲,廖寄才轉過身來。原來已經天亮了。廖寄錯過了日出。“走吧?!标懡B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停下來等他,徑直往前走去。他的背影在霞光里越來越遠。得找個時間跟他談談離職的事了。廖寄想。20歲到28歲,8年就快到了。1720歲,可能是廖寄對陸家的情感最復雜的時候。陸紹對他不能算是不好,特別是17歲廖寄說要當他弟弟以后,兩個人的關系還帶了幾分親近,但廖寄總是不敢在他面前說太多話。陸家和陸家的一切都是美好但高高在上的。廖寄從小就知道不能碰。19歲剛進入A大,廖寄第一次見識到陸家之外的世界,各種各樣的人,自由自在的社交和戀愛。而管越白像是造物主根據廖寄的喜好量身定做的一個對象,他們一見如故,認識了幾個月關系就飛速發展。他們分到一個宿舍,也自然而然地一起選一樣的課,每天同吃同住。18他們在剛剛入冬的時候確定了關系。晚課的教室角落里,突然停電的夜晚。教室突然暗了下來,廖寄低低地驚叫了一聲,聲音卻突然被捂滅了。管越白輕輕地把他扣在墻上,手心觸著他微張的嘴。濕潤的熱氣呵在管越白手上,一直癢到心里。黑暗讓人肆無忌憚。管越白只停頓了一下,撤開手準確地在黑暗里用嘴找到了廖寄的唇。廖寄的嘴還微微張開著,柔軟和濕潤的里面。他只細微地掙動了一下,甚至沒有發出什么聲音,就像引頸的羔羊一樣獻祭地抬頭適應管越白的力度,伸手溫柔地抱住侵略者的肩膀。管越白閉著眼,卻好像能用舌頭感覺到紅色。幼嫩的顫動的紅色。“好乖?!惫茉桨缀斓卣f了一句。廖寄嚇得不敢動彈,他能感覺到黑暗中逐漸鎮定下來的人群,被圍觀的恐懼讓他渾身發軟。管越白的大手握在他的腰上,能感覺到他微微的顫抖。管越白開心地笑了幾聲,手滑下去抓廖寄的手腕。廖寄遲疑了一下,輕輕地反抓住管越白的手,膽怯而勇敢地用手指找管越白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管越白的手比廖寄大很多,骨節也很大,牢牢地包住廖寄的手,干燥的熱度讓廖寄激動得心砰砰跳。燈很快亮了,學生們又安靜下來,幾分鐘的鬧劇讓大家輕松起來。廖寄和管越白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扣著。他們坐在最后一排,但教室的桌子下面是空著的,如果前面突然有人轉頭,說不定就可以看到他們的手。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松開。廖寄的臉一直紅到耳后,心也跳得很大聲,他慌張地趴在桌子上,枕著右胳膊,只有睫毛在微微顫抖著。而管越白的左手淡然地轉著鋼筆,臉上也一本正經,有時還出聲回答一下老師的問題。他們一直牽手到下課鈴響。廖寄松開了手,但指縫里好像還有東西填著,讓他覺得很滿。19那天廖寄和管越白依然像好兄弟一樣下了課,但是他們的關系再也不一樣了。宿舍沒人的時候管越白會在廖寄的椅子上坐著,然后叫廖寄坐上來。這樣廖寄就比他高出一個頭,害羞的時候一低頭也只能對上管越白的眼睛,無處躲藏,只能被說得越來越紅,甚至眼睛里充滿水汽。管越白一看他那雙眼睛就硬了,抵著廖寄,低低叫廖寄:“廖廖,親親我?!?/br>廖寄的耳朵又熱又紅,低下來輕輕地用嘴碰管越白的臉頰。管越白硬得難受,但還是忍著輕輕說:“不是這里難受。是別的地方?!?/br>“哪里難受?”廖寄的聲音很害羞也很溫柔。他伸手碰了一下管越白,被燙得想逃,遲疑了一下又回來,按了一下,然后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管越白被他弄得要爆炸,喘氣聲都粗重起來,把頭埋進了廖寄的胸口里,每一口氣都燙在廖寄心口。廖寄退下來拉開拉鏈,先是用手捋了一下,遲疑地抬頭看了一眼管越白,眼睫毛很動人地翻飛了一下,露出清澈的眼睛,又迅速垂下去用眼睫毛蓋住了。他低著頭靠近看了看,熱氣好像蒸騰到臉上,又覺得紅嫩嫩的很可愛,忍不住親了一口。管越白啊了一聲,顫抖得厲害。廖寄好像突然受到了很大鼓舞一樣,干脆張開嘴含住了,卻不懂得動,只抬眼睛征求意見一樣地望著管越白,好像要聽他的下一步指示。管越白只覺得自己喉嚨干得說不出話,只能啞著嗓子叫他寶貝,舔一舔。更大了。幾乎塞滿了廖寄的嘴。廖寄幾乎含不住,舌頭艱難地動了動,又乖乖地張大嘴讓管越白在他的舌面上磨蹭。管越白幾乎不需要更多的刺激了,他看著胯下廖寄泛紅的臉就忍不住,舍不得離開廖寄溫暖的口腔,瘋狂地想象著廖寄被嗆到后可憐的樣子和濕漉漉的眼睛,卻又不忍心讓廖寄難受。他艱難地退出來,扶著廖寄和自己接吻,自己用手使勁撫摸了幾下,最后射在廖寄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