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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風險,許亦慎的胃口被簡銘養刁了,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最后覺得自己解決挺好。不過,也許是他潛意識里覺得跟簡銘還沒有結束,總有一天他要再把他追回來,所以不敢讓自己墮落,一直在努力追著簡銘的腳步。今天晚上他興致不高,自己玩了半天,前面依然是半翹不翹的,只能把按摩棒抽出來關掉,站在淋浴下面冷靜一會兒,就洗洗睡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腦子里還在想,明天看完了項目,后天周五就能空出來,就這么沖去簡銘的公司,不知道能不能正好把人逮住。他現在又是什么樣子呢?許亦慎迷迷糊糊睡著,又夢到了大學的時候。他去找孫先云玩,正碰上孫先云的社團演出排練,他一眼就看見了在臺上念主持稿的年輕男孩。那時候正是非主流青春疼痛風盛行校園之時,社團里的男生們一個個都留著遮住半張臉的邋遢劉海,衣服褲子上全是破洞,襯得清爽板寸衣著整齊的簡銘尤為起眼。他個子又高,身架子長得十分標準,即使穿著樸素到有些土,也絲毫不減那種動人心魄的殺傷力。真正的美人在人群中總是極有辨識度,許亦慎沒在人群里找著多年好友孫先云,倒一眼就被簡銘的美貌征服,巴巴地跑到臺下,趁他們排練的間隙搭訕。“哎,帥哥,你也是吉他社的嗎?”簡銘白凈的臉從主持手卡上抬起來,那雙漂亮到有些嫵媚的眼睛眨了一下,視線才落到許亦慎身上。他的輪廓極為深邃,擔得起一句劍眉星目,明明應該是英氣的長相,偏偏眼尾上挑,睫毛長而濃密,看人時總顯得十分多情,生生柔和了硬朗的輪廓,英氣里帶上幾分柔美。他說:“不是?!?/br>一旁的女主持人比他活潑一些,笑著說:“我們是被他們借來主持的。小帥哥,你是吉他社的人嗎?我以前沒見過你啊?!?/br>“我是隔壁C大的,過來找朋友玩?!?/br>“你朋友是哪個???”“叫孫先云,他不會彈吉他,應該是來唱歌的?!?/br>許亦慎一邊跟女主持人聊天,一邊把簡銘來來回回地看。簡銘雖然不怎么說話,人倒是不遲鈍,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就說:“師姐,我去旁邊休息了?!?/br>許亦慎連忙攔住他:“帥哥,先加個Q怎么樣?我說不定后面也要請你去當主持?!?/br>他飛快掏出手機,那時候他用的已經是初代智能機,一掏出來,旁邊的女主持人就羨慕地盯著看,極大地滿足了許亦慎的虛榮心。然而簡銘說:“我沒有QQ?!?/br>許亦慎傻了。后來他倆在一塊兒了,許亦慎老想給簡銘換掉那個老人機,還要幫他注冊QQ,簡銘卻覺得麻煩。他抱著許亦慎的腿,一下一下狠狠地撞進他身體里,甩落的汗珠滴在許亦慎的胸膛、小腹。嘴上還輕飄飄地說:“真有事找我,打電話也一樣?!?/br>許亦慎被他干得話都說不出來,一個勁小聲地求:“你慢點…啊…別這么猛…”簡銘搞了他好一會兒,才按著他說:“別給我弄那些?!?/br>“行、行,不給你弄…”許亦慎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仰著頭索吻。簡銘微微一笑,低下頭來。許亦慎醒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翻身起來,趿拉著拖鞋去書房翻出了相冊。那時候他們拍過不少照片,大多是許亦慎用手機偷拍的簡銘,也有他們的合照,還有大家一塊兒聚餐活動的合影。即使在初代智能機畸變又高糊的鏡頭下,簡銘依然俊美,一身冷白皮就打敗了無數凡人。許亦慎看著看著,忍不住自己笑了。第2章周五,許亦慎一大早爬起來洗了個澡,換上早就挑好的衣服,又去許女士開的連鎖高級美發沙龍里找熟悉的Tony老師做了個造型,收拾完畢時連Tony都忍不住連連說:“許總,您看著真就跟大學生一樣,出去約會肯定一騙一個準?!?/br>“三十幾歲了,還大學生呢?!痹S亦慎嘴上這么笑著說,心里卻有些躁動,幾乎迫不及待地殺向孫先云給的地址。這棟金融大廈是S市的老牌金融地標了,年份雖久遠了些,里頭卻依然豪華氣派。許亦慎在大堂前臺登記之后,前臺的漂亮姑娘就微笑著幫他刷了門禁卡,按了電梯。這會兒錯開了上班早高峰,電梯里就他一個人,許亦慎連樓都沒上,心頭已經砰砰砰在打鼓,等從電梯上下來,看到“弘遠資本”幾個大字時,許亦慎已經緊張到手心冒汗了。他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太沖動了?萬一簡銘早把我忘光了,我不是很尷尬?要是同學聚會什么的見面,起碼還有同學在旁邊圓場…不對,萬一簡銘已經變成了發福的油膩中年大叔呢?他腦子里亂糟糟的,幾乎有一瞬間想逃回電梯,但是弘遠資本的年輕前臺小jiejie已經看見了他,微笑迎出來:“您是來咨詢基金業務的嗎?”許亦慎只能跟著她走進了公司,小姑娘問他有沒有預約基金經理,許亦慎說:“我…我找簡銘?!?/br>小姑娘微微一愣,隨即又笑:“您來得正好,簡總這會兒應該要談完了,今天沒有再約別的客戶了。您在會客廳稍坐一會兒,我幫您…哎,簡總出來了?!?/br>許亦慎腦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猛一轉頭。一名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正送幾位客戶出來,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許亦慎的眼珠子只黏在那個個頭最高的人身上。他送了客戶進電梯,才返回來,一眼看到了前臺的許亦慎。許亦慎跟他對視的時候,腦中忽又想起初次相遇,簡銘從手中的主持手卡上抬起頭來,看向自己。一雙嫵媚動人的狹長鳳眼。他媽的簡銘是吃了駐顏回春藥嗎?跟他清爽自然的俊秀相比,許亦慎忽然覺得連頭發絲都捯飭過的自己俗到了地心,年紀不小了硬要扮青春少年,浮夸極了。簡銘微微一愣,叫他:“亦慎?!?/br>許亦慎心臟一抖,還沒來得及說話,簡銘那種怔怔的神情已經消散,笑著過來拍拍他的肩:“走,到我辦公室說話?!?/br>他又回頭吩咐小姑娘:“小江,泡壺茶來?!?/br>就跟好久不見的普通老同學一樣。許亦慎自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些年,哪能分不出來這態度上的差別,心里頓時就涼了一半。他留意了簡銘干凈修長的手指,上面并沒有任何戒圈。他倆在簡銘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相對而坐,一時間都沒有開口。簡銘靜靜注視著他,而他根本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只盯著簡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