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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你哥很給你們前線應援丟臉的哎,浪費了也是浪費了,這兩張就給她們吧!放心啦,我們會替你給羅筱加油的!茗哥,快跟宋宋說,讓她別在網上問黃牛了……”……“你把那兩張票賣了?”“對啊,賣了,茗哥和宋宋說家里不放她們出去,所以就賣掉了。哎呀,對不起嘛,分到的錢分你一半咯,反正你也不去看,不能浪費了嘛?!?/br>那兩張票,后頭還有一排字。一張寫著“和朋友一起來看吧,玩得開心”,另一張則寫著“不要忘了跟父母保持聯絡,要注意安全”。這兩行字,連帶著那兩張珍貴的票券,化為她的手機相冊里的一張照片。如果當時能有勇氣說一句“我不賣,你把票還給我”就好了。可惜,她只是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沒有說出半句反駁。她甚至還誠惶誠恐地笑了一下,生怕讓對方感到不快。就仿佛老師每年給她留下的評價——“這孩子挺老實的?!?/br>一般什么時候才會說出這種夸獎詞呢?給那些沒有任何能夠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不拔尖,不出挑,平庸而乏味的人。他們好像永遠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面對別人無理的要求,也只是連連點頭應下。不會發火,沒有脾氣,溫順得像是一團面餅,可以被任何人隨意揉捏。平日活得像個隱形人,哪怕幾天幾天地不出現,也沒有人覺得生活和以前有什么區別。而在有臟活累活苦活的時候,他們的存在感卻好像呈幾何狀上升,所有人都會自然地喊著他的名字,確信他一定會答應下來——就像以前每一次接到這種不屬于他的任務時一樣。沒人會考慮他的想法,哪怕偶爾有人會誕生“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的念頭,出面替他說話,也會在他任勞任怨的笑容和反復強調的“我沒關系”中感到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龔卿柔便是這樣的人。因此,她又想著,如果收到那兩張票以后,她不要拿到學校去的話,這后頭所有的事也都不會發生了。只是,對于一個平日里極度缺乏關注的小女孩來說,偶像給自己寄信并且送門票,這種能在別人面前炫耀很久的事,她又怎么可能會憋在心里不說出來呢?所以,那兩張票,早就定好了結局。看完節目已經是凌晨三點,但家里卻是燈光大亮,只聽得到龔卿柔一個人的呼吸聲。這樣對某些小姑娘來說非??植赖膱鼍?,她卻很習以為常,走到廚房在滿是啤酒的冰箱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開了蓋、還剩下小半瓶的可樂,抿了一口。碳酸氣體跑光的可樂更近似糖水,口感黏膩發甜,她卻喝得小心翼翼,連喝了兩口以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時候不早了,但她仍然決定先上網看看大家怎么夸她的哥哥,看一會兒再去睡覺。雖然最開始看,只是因為班里的同學都在看,她拼了命地想要迎合大家的聊天話題,不至于被集體遺忘在角落。甚至在前幾期剛播出來的時候,在別人問她喜歡哪個練習生的時候,她也很違心地說出了“陸正霖”——僅僅是因為班里看節目的女生大半都喜歡他。連去給羅筱送粉絲感謝信的時候,她的說辭也是“給霖霖送的”。喜歡羅筱大概是這個小女孩做過最“背叛集體”的事,哪怕她戰戰兢兢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大家只是“喔”了一聲,便轉過頭繼續熱烈地討論起了陸正霖今天又穿了什么衣服,前線又流出了什么帥氣的照片。這讓她在失望的同時,又覺得安心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別人面前說出自己喜歡偶像的名字,對她而言,這便是很值得自己感到喜悅的事了。打開圍脖以后,高高掛在第一位的便是“熱門”圍脖,她的眼神很自然地落了上去,片刻后,化為凝固。一天要發幾十條話癆圍脖的離真,這一條圍脖再度上了千次轉發。——————【離真】:好了今晚的節目大家都看到了,螺說了什么,估計首頁也轉爆了,我不再多說什么……你們都以為他那些話是對酥魚說的吧,我手里有證據,證明他是對女朋友說的(或者說“前女友”?)。在這種節目里頭,對著那么多粉絲公然挽回女友,我覺得我曾經投的錢都是我腦子里進的水。——————把這條圍脖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龔卿柔的腦子一片漿糊:“女、朋、友?”這怎么可能?…………“你那些話一播出去,現在有一半人都猜你是對女朋友說的?!?/br>羅筱萬萬沒想到,兩個人幾日未說話了,面對面坐下來以后,林溯雨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看羅筱一臉噎住的表情,林溯雨神情凝重地繼續道:“至于剩下的一半,她們覺得你是對我說的,然后順理成章懷疑你是個GAY佬。這一波人呢,又分成了兩個群體,一方在哭著說要脫粉,另一方在普天同慶,順便給我也打上GAY佬的標簽——我都還沒有女朋友,就斷了在粉絲里找女朋友的路?,F在我的私信箱里頭,都是她們祝我倆百年好合的消息,筱筱我的心是真的很痛痛?!?/br>羅筱:“……”“還有,把人比作玫瑰花,這應該是上個世紀流行的比喻了吧?”林溯雨擰眉,“筱筱你是老頭子嗎?”聽出來林溯雨只是在拿這個開玩笑,羅筱長舒一口氣,本來還有些忐忑的心落了回去。他很想就借著當下輕松的氛圍把一切輕輕揭過,假裝之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他和林溯雨也從來沒產生爭執。兩個人一切照舊,繼續按以前的相處模式,心照不宣地避開那些容易產生不愉快的話題。但……這種和掩耳盜鈴無異的事,羅筱做不出來,而林溯雨大概也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要開口言明,把一切都攤開來好好說個清楚,這件事的難度比他想象得還要大——看著對面頂著一頭張牙舞爪彩虹毛的林溯雨,羅筱感覺自己微微發抖的手心在滲汗,喉嚨間也泛起干澀感。“溯雨……”“筱筱……”兩個人沉默片刻后,竟然一起開口喊了對方的名字。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下子漏了干凈,不知自己該覺得失望還是該慶幸,羅筱有些狼狽道:“你先說吧?!?/br>到底是害怕,在林溯雨說話前,他又搶先道:“如果還是想說要跟我絕交之類的話,那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br>羅筱發小孩子脾氣的樣子不太多見,倒是讓林溯雨停頓了片刻,這一頓不打緊,羅筱的心一下子懸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