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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禁忌不能觸犯?!饼R政說完看向陳柏,“他要是做出什么讓人誤會的事情,你要懂得拒絕?!?/br>陳柏眼睛眨巴了半天,然后才反應過來,吞了吞口水的看向齊政,齊政該不會表達的是那啥師生戀是要不得的?我艸,這個齊政腦子里面一天在想些什么。一腦子黃料的骯臟直男。他怎么可能自攻自受!咳嗽了一聲,“瓜子兒還我?!?/br>“還有山君說,他和你也就交易關系,憑啥我就平白低你一輩了?!?/br>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齊政沉著聲,斥了一句,“拿著你的文書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通直郎的退任文書。陳柏心道,這是打發他離開了啊,離開就離開,沒那道理污蔑他自攻自受。走到門口還嚎了一句,“只要感情真,別說師生了,人妖都可以?!?/br>“還有皇子政,你管得太寬了?!?/br>說完撒腿就跑,因為齊政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齊政垂著眉,他是將那妖怪當成了朋友才說這些,要是出了事,還不得架火上燒死。陳柏出了二皇子府邸,無論如何,他也算將事情交代清楚了,只需要明天放心地去弘文閣就行。只是吧,這個齊政居然也要去弘文閣編撰史書,今天自己這么編排他,也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找他麻煩。……第二日,陳柏按照規定,早早的去了弘文閣點卯。弘文閣在陳柏看來就是一個頗大的圖書館,在里面安置了一些桌凳,用于辦公。“倒是一個適合文人呆的地方?!标惏芈勚囮嚂?,看著一排排書籍,嘀咕了一句。這里十分的安靜清幽,能安靜下來作學問的人,應該是會喜歡的。已經有些大學士拿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了。果然是閑差。沒有人催促,也沒有人打擾。陳柏去九卿之一的孫奉常那露了一個面,算是正式入職點卯了,然后就被孫奉常讓人帶來了這,安排了一個位置。內侍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平日里弘文閣里無甚緊要的事情,各大學士只需按自己喜好打發時間便是?!?/br>陳柏:“……”這官他喜歡。內侍離開后,陳柏也裝模做樣地拿了本書。他今兒個也是個正兒八經的讀書人,看他享受一番心靈的寧靜。只是屁股才一坐下,刷刷刷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人很多……陳柏:“……”說好的閣內無甚要事,只需要享受品茗讀書的悠閑嘞?而且一看來人,陳柏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見三公在前,九卿分列,諸官同行……這么大陣勢,陳柏吞了口口水,應該和他無關吧,他才來而已,屁股都沒有坐熱。再仔細想想,他最近好像也沒犯事,應該和他無關。再說,自己就一小人物,就算將天捅個窟窿,應該也引不來這么大陣仗。但怎么看著就是朝自己走過來的啊。陳柏眼睛不停地給隊伍中的陳廷尉使眼色,到底啥事啊,給個提示?結果,陳廷尉愣是當沒有看到,目不斜視。陳柏:“……”怎么感覺都有點心慌。上前的是甘荀,“今日是趙太子素丹和弘文閣的最后一次比試?!?/br>陳柏一愣,原來如此。“所以,昭雪大學士,大王有令,只許勝不許敗?!?/br>陳柏原本要松口氣,聞言不由得一愣,什么情況?剛才甘公是喊的昭雪大學士沒錯吧?可這弘文閣這么多大學士怎么喊他的名字?就像一群博士博士后的人群中,突然點了一個??粕拿粯?。陳柏看向陳守業,陳守業這次倒是做了一個放心的動作。大王每次不都下令讓只許勝不許敗,但不也全都敗了。沒事,大王總不可能將敗了的都砍了腦袋,前面還有一群大學士躺著,怎么也不可能讓一個可有可無的昭雪大學士當責。陳柏回過神,趕緊對甘荀說道,“甘公剛才是不是喊錯名了?”甘荀一臉嚴肅,“沒有喊錯,現在我大乾弘文閣的大學士,只剩下一位大學士沒有和那趙太子比過了,所以只許勝不許敗,我大乾邊城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了?!?/br>雖然這么說,但怎么看也沒多少信心的樣子,反正這樣的話每個大學士他都說了一遍。陳柏:“……”他昨天才封的昭雪大學士,今天才點卯入職。真的,兒騙,結果現在來這么大陣仗,來給他說什么邊城就靠他了。真想吐槽一番這些老官兒,太不靠譜了。但根本就沒給他機會,因為陳柏看到太子素丹已經帶著他的那些門客使臣來了。素丹臉上的表情也是挺奇怪的,還朝陳柏眨了眨眼。以前的狗友,現在卻要決定一座城池的歸屬了。素丹后面的趙國使臣也是表情古怪地看向陳柏,“這位便是新晉昭雪大學士了吧?”誰人不知道這位昭雪大學士是才封的啊,而且是功績封賞,不是靠的才學,看來大乾是真的沒人了。這么說來,那邊城已經是十拿九穩了,臉上不免帶上了欣喜。甘荀說道,“既然雙方已經到場,比試開始吧?!?/br>早比完早結束,雖然這結果可能有些讓人無法能接受得了。結果,素丹突然開口了,“且慢?!?/br>然后看向陳柏,“我們單獨加點賭注如何,要是你輸了,送我一只異獸?!?/br>說得流利到不行。自從知道他這次的比試對象是新晉昭雪大學士后,一路上心里都跟喝了甜水一樣直冒泡。陳柏:“……”這可是在決定一座城池的歸屬啊,這個太子素丹還真是……他身后的那些趙國門客和使臣臉上也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形象啊,他們太子來了大乾后,形象都成啥樣了,但沒辦法,誰也管不住。素丹加了一句,“如果你贏了,你也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你想要什么你現在就可以提出來?!?/br>后面趙國門客和使臣已經麻木了,就當沒聽見。陳柏笑了,一個他國太子的條件?似乎還不錯,說道,“可以,這個條件嘛,我現在還沒想好,待我想好了在告訴你?!?/br>沒有具體內容的條件,才更值錢。說得一本正經,讓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好像真有機會能贏一樣,估計還不知道這個趙太子到底妖孽了何種程度。不知者無畏,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素丹也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各有賭注,這樣才公平。這都是小插曲,不過是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