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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br>他說:“之前那些時候......我在你不愿意的情況下一意孤行的親你,抱你,讓你標記,逼你說喜歡.....”“在我做了很多過分又出格的事情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很輕浮,很隨便...很招人煩?”聲音隨著情緒低落下來,帶著明晃晃的自我厭棄的口吻讓余惟心臟像是被揪著尖端忽然扎了一下,疼得發酸。后知后覺才明白過來男朋友這段時間里一直的異樣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別的心情了,自責懊惱齊上陣,只恨自己神經竟然大條成這樣,宴宴已經表現得那么明顯了,他卻還蠢得一門心思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害羞,只要適應一陣就會好。這個結在溫別宴心里憋了很久,他原本也以為自己可以不動聲色悄悄消化掉,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太低估了自己那份倔驢一般存在的羞恥心和自尊心。有些事情越是想要遺忘,就越是容易被記起,所有一切都在跟他唱反調,每個環境都在有意無意幫他反復回憶......明知道余惟不會這樣,但還是忍不住去想,去猜測,意識自己有了生命,怎么也控制不住。就像落進眼里的一?;覊m,雖然不疼不癢,但偶爾眨眨眼挨著了,總是讓人膈應的難受。關了閘的情緒一旦有了突破口,就再也憋不回去。溫別宴索性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你肯定很煩我對不對?”“又煩又束手無策,那個時候明明你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我還總是那樣沒有自知之明地往上貼,自以為是的做那么露骨的舉動,逼得你舉步維艱,進退兩難........”余惟沒有插嘴,只是在安安靜靜等著他發泄完了。等他低悶地吐出最后一個字了,一言不發干脆利落地將人直接打橫抱起回了房間。“......?!”男朋友突然的舉動給了尚且沉浸在自我情緒中的溫別宴一個措手不及,等他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了,已經失去了開口的最佳時機。被放到/床上的同時,呼吸再一次被占領。溫柔細致的吻抽絲剝繭一般悄悄掠去了他的意識,將他完全拉入混沌......大概是早有預謀,濕熱guntang的親吻沒有絲毫猶豫或者遲疑,沿著軌跡不斷往下,再往下,只在抵達某處時有片刻的停頓。紙上談兵學來的淺薄,他將所有學來的“知識”快速于腦子里過了一邊,可惜沒有腦內演練的時間,在身下人清醒過來之前毫不猶豫投入實踐。被溫軟濕熱包裹住,從未有過的刺激讓溫別宴大腦霎時空白一片。意識似乎清晰了半秒,又在下一瞬被用力拉扯著跌入更深的深淵。推拒的動作不受控制變成了迎合,用力蜷起腳趾,曲起膝蓋無意識蹬著,柔軟的發梢蹭得大腿內側的皮膚微癢,掌心下的床單皺成一片。洪流堆積到制高點,酥麻從尾椎一路沖上天靈蓋。與此同時,曖昧的溫度也上升到了頂點。溫別宴仰起下巴緊緊咬著下唇,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唇齒間脫口而出時,他看見了眼前轟然炸開的絢麗煙花。周遭一切都在此刻安靜了。時間被拉得漫長,寂靜里無數個呼吸,直至煙花奄奄熄滅。攥緊的五指緩緩松開,雙腿脫力落回床上,他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呼出的熱氣溫度guntang。余惟抽過紙巾仔仔細細擦干凈,根據男朋友的反應默默給自己打了個九十八分。手癢地丈量了一下宴宴細瘦的腳踝,方才心滿意足回到原位把人抱住。男朋友還沒有回神,眼尾染著通紅,眼神失焦地望著他,長睫沾著未干的眼淚,勾得他忍不住吻了一下又一下。“現在我們扯平了?!庇辔ず渲谋羌?,頗有些得意地翹著嘴角:“而且比起露骨,我現在是不是還要略勝一籌?”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像是被砂石投出粼粼波紋的湖面倒映的月光,零星細碎,既有溫柔,又有明亮。溫別宴恍惚著想要抬手摸摸,指尖才落到眼尖就被他捉住了手背,一吻珍而重之落在手掌心。“宴宴,雖然我語文不好,但是我也知道,特別喜歡一個人就是會情不自禁的?!?/br>他將溫別宴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一字一頓:“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沒什么兩樣,不對,我比你還要差勁,因為跟你比起來,我真是又慫又沒定力,我才是最應該羞恥的那個?!?/br>“你怎么會以為我討厭你呢?我好冤枉。你又好看又優秀,我特別特別喜歡,不合的時候也只是生氣你為什么不愿意理我了,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啊宴宴?!?/br>“煩你就更不可能了,都說了我沒定力的,你對我笑一笑,眨眨眼睛,我就恨不得跟在你屁股后面轉一輩子,在我這里,你就是連呼吸都可愛到爆炸,又怎么可能招人煩?”溫別宴怔怔望著他,手心不斷渡過來的溫度溫暖的叫人上癮,他徒勞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句話。余惟專心致志繼續糾正男朋友的戀愛觀,幫他擺正他在這段戀愛里的位置:“而且什么輕浮,什么露骨,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啦?你那個算得了什么?不就一個親親一個抱抱?要換成是我,都恨不得把你從頭到尾舔一遍!”心里話之所以藏在心里,多半都是因為見不得人。余惟老老實實把自己那點兒混賬念頭都抖羅出來了,自己就開始不好意思起來:“當然宴宴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要實施的意思,就是很單純很單純地想想,你別覺得你男朋友是個流氓啊......”“不會?!?/br>溫別宴咬著下唇,忽然抬起肩膀用力抱住他,很不客氣地將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眼尾的紅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得寸進尺滿眼到了整個眼眶。“不會的,我知道這不是流氓,只是特別喜歡一個人時的情不自禁而已?!?/br>記得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說一個人一輩子的好運都是有定數的,攢一點就會多一點,花一點就會少一點。他現在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透支掉了所有的好運,才能在這樣合適的年紀遇上余惟。不過沒關系,他男朋友有這——么愛他,就是連下輩子的一并透□□也值了。☆、第77章收個住宿費溫爸爸和溫mama第二天午飯后回來了。進了門,家里還有未散去的飯菜香味,應該是兩個小孩兒剛吃完飯午飯,但是客廳不見人,臥室里也安安靜靜,門口玄關處兩雙拖鞋整整齊齊擺在一起,看來是出門了。“是不是去散步了,還是跟同學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