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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朝俞^_^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招復興50瓶;你吃飯了嗎20瓶;不家女10瓶;要吵去練舞室吵5瓶;敲碗等更新的錦錦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52、好想抱抱你啊外婆身體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杵著拐杖自主行走了。醫生說后期身體機能會慢慢恢復,急不得,得多多鍛煉,每天走一走,才能恢復得更快。溫別宴陪著外婆在小區樓下長廊轉了幾圈,和父母留在舅舅家吃了晚飯,直到晚上接近十點,才驅車趕回家。雪還沒有停,甚至在晚上降溫之后又更大了些,看這個趨勢很可能會下到明天早上。現在出門必須打傘,不然隨便走一圈能弄濕一頭一肩。客廳里電視機正在重播天氣預報,說今年是C市近幾年來降溫最早,降幅最大的一年,并且之后幾天還會持續下降,提醒市民朋友注意保暖,防止感冒。信息提示音想起,溫別宴低頭看了一眼,在溫爸爸笑吟吟的注視下帶上收回默默回了房間。余惟問他在還是已經回家了,溫別宴想回復他,打字打了一半忽又想起什么,刪了文字直接彈了視頻對話邀請。對方接得很快,跟守著手機等著他一樣,一張大臉懟近鏡頭,整個屏幕全是他,笑得無比燦爛,都快塞不下了。溫別宴忍俊不禁,笑意蔓上眼尾:“哥,太近不能聚焦,我都看不清你了?!?/br>余惟聽話地將手機拿遠一些,溫別宴才看清他正坐在書桌前面,一手舉著手機,一手熟練轉著筆,桌面上擺了一本攤開的練習冊和一只徐徐冒著熱氣的水杯,看樣子已經認真學習有一會兒了。“這么刻苦?”他笑著問。“是啊?!庇辔δ信笥训目洫務諉稳?,一點也不知道謙虛:“我晚上做夢都能看見清華在沖我招手,不認真一點怎么行?”“真厲害?!?/br>溫別宴眉眼彎彎不吝夸獎,目光往下,才發現他衣服穿著太單薄了些,外面大雪飄飄,他卻只穿了一件長袖T恤,領口開得很大,嶙峋漂亮的鎖骨都露在外面。不由皺起眉頭提醒他:“哥,你多穿些,現在天冷,很容易感冒?!?/br>余惟擱下筆趴在桌上,鎖骨看不見了,只能看見他一雙眼睛深邃晶亮:“放心吧,我開了空調的,而且剛洗完澡,一點也不冷?!?/br>他話多得很,說不完一樣,這個話題結束馬上就能想出下一個接上,東拉西扯什么有營養沒營養的都能說一遍,好像只要有他在,永遠不能冷場。溫別宴也學他的樣子把手機放在面前支架上立好,趴在桌上安安靜靜聽著。窗外漱漱落下的雪花都成了背景,余惟的笑容霸占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看的久了,似乎連深冬的寒氣都被驅散,剩下滿心暖融,經久不散。“......新開的干鍋兔子外賣真的好難吃?!?/br>余惟從前不久看完了一部諜戰電影吐槽到方才的外賣上,鼓著腮幫憤憤道:“一盆六十,看著那么大一鍋,愣是翻不出幾塊兔子rou,全是土豆辣椒和萵筍,我上圖給了差評,商家還誣陷我是對家惡意競爭,我好氣,想投訴!”溫別宴聽著他離奇的吐槽,嘴角弧度就沒放下過,不過除此之外,倒是發現了另一個關注點:“哥,你晚飯吃的外賣嗎?”“是啊?!庇辔┱f:“空巢兒童很艱苦,家里沒菜,有菜也不會做,只能點點外賣維持生計什么的,眼淚都往肚子里咽......”溫別宴才想起來,他早上送了余叔叔去機場,現在一個人在家。“叔叔什么時候回來?”他問。余惟保守估計:“大概年三十吧?!?/br>溫別宴:“......”“怎么會那么久?”他抿了抿嘴角,小聲問。“因為追求愛情的道路都很漫長?!庇辔├仙裨谠冢骸坝绕淅嫌噙@根朽木,年三十要是能成功都算他快的了?!?/br>“?”溫別宴面露疑惑:“追求...愛情?余叔叔?”“對啊,他跟我媽一起去的,親媽,兩個人都心懷鬼胎,也好意思說什么偶遇?!?/br>余惟習慣性吐槽兩句,看見溫別宴茫然的神情才反應過來自己遺漏了什么,耐心跟他解釋:“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我爸媽離婚了?”溫別宴一怔,默默點頭。余惟說:“他倆挺早就離婚了,大概在還讀初中的時候,不過千萬別覺得我可憐,真的,他倆離婚就跟鬧著玩一樣,就算后來我媽去了國外,兩個人的聯系也一直沒斷過,我甚至懷疑他們婚姻觀到底成熟沒,是不是覺得離婚等于過家家?!?/br>說著說著,覺得這段還挺有意思,興頭上來,問他:“今晚我給你講講他倆的事當睡前故事怎樣?反正你以后遲早也要知道的,就當提前習慣一下?!?/br>“好啊?!睖貏e宴乖乖點頭。原本聽見余叔叔余阿姨離婚時還自責自己說錯了話,不過現在看來,事情好像跟他想象中不大一樣。余惟在腦袋里整理一下故事的來龍去脈,決定從他倆沒結婚那會兒講起,故事線拉得有些長了,那就長話短說。“老余和樂女士,也就我媽,他們是大學時候認識的,一個傲嬌一個木訥,說來你都不信,他們能在一起,還是當時身為?;ǖ臉放炕沓鋈ダ夏樀棺穪淼??!?/br>“后來畢業順利結婚了,也有了我,生活就很美滿,很溫馨,當然偶爾對年幼可愛的我實施男女混合雙打的時候除外。不過啊,一般平淡故事的轉折點也是在平淡中日積月累出來的?!?/br>“老余工作特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兩百天不在家,樂女士意見一直很大,但是出于對老余事業的尊重也沒說什么,直到有一次,老余修復的那個古道場因為暴雨發生泥石流了......”年代越久的古建筑坐落地越偏僻,那個古道場就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還是半山腰那種危險地段,一場暴雨下來,辛辛苦苦兩個月,一朝回到解放前。不過道場都是其次,主要是人身安全。那場泥石流讓山腳下面的村子遭了殃,傷了十好幾個,通信中斷,進村唯一一條路也被堵死了,救援人員連著挖了兩天兩夜才清出通道,解救里面的村民。樂女士從泥石流的新文出來就開始擔驚受怕,一天刷新聞能刷好幾百次,看見沒進展要哭,看見有進展也要哭,最后在醫院見到受了輕傷的老余,就哭得更厲害了,山崩地裂,止都止不住。自此,她對老余工作的意見更大了。在得知老余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