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不是都說老丈人看女婿最不順眼嗎?”“那是別人的老丈人?!睖貏e宴站起身,又把余惟也拉起來里:“你老丈人看你順眼就行了?!?/br>“哦對了?!弊吡藘刹胶?,溫別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轉身笑問:“哥,你會下棋嗎?”余惟:“五子棋?”溫別宴:“圍棋?!?/br>余惟:“......”兩人上了樓,發現客廳門虛掩著沒有關,應該是溫爸爸一早開了,就等著他倆上來。余惟來了幾次,卻是頭一次上樓進家門,緊張得不行,一聲叔叔叫得視死如歸,聽得溫爸爸啼笑皆非。“不用這么緊張?!睖丨t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姜湯給你們盛好了,放在廚房,快去喝了好休息,別回頭再感冒了?!?/br>余惟客客氣氣說了一聲謝謝,進廚房時險些同手同腳。如溫小花說的一樣,溫爸爸性格確實很好很溫和,看起來也是喜歡他的樣子,但是余惟在他面前還是不自覺緊張,發慫,說話都磕巴。唉,太沒出息了。喝完姜湯順便把兩個人的碗也洗了。出來時溫爸爸給了他自己的睡衣,說擔心阿宴的衣服他穿起來會有些小,不舒服。“客房也整理好了,被罩床單都是新的,夜里肯定不會冷,快去洗個澡去去寒,暖和了睡覺才舒服?!?/br>目送余惟進了浴室,溫別宴才把從方才起就一直存在的疑惑問出口:“爸,你怎么猜到我是下去見他的?”溫爸爸樂呵呵道:“我可不是猜的,剛剛上樓時我就覺得好像看見涼亭那邊有個挺眼熟的人影,仔細一看又不見了,本來還以為是眼花,不過看你后來急吼吼的下去半天不上來,我就知道我沒看錯,是小余來了?!?/br>溫別宴垂下眼眸,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他爸都看見了,他居然沒看見,如果能早點發現,余惟就不用再多挨凍了。“是跟人約好一起跨年,結果忘了是嗎,讓人這么大半夜還在樓下傻乎乎干等?!?/br>溫別宴搖頭,低聲把下午的事情告訴溫爸爸,溫爸爸倒沒想到是這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默了片刻,方才搖頭感嘆道:“這傻孩子......”嗯。溫別宴在心頭默默肯定,是真的很傻。電視墻上的時鐘輕輕響了兩聲,已經凌晨兩半了。溫爸爸將資料整理起來放進抽屜,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已經這么晚了,該休息了...哦對了阿宴,一會兒小余出來了,你問問他蓋一床被子夠不夠,要還覺得冷的話,就把你房間衣櫥的那張被子給他用?!?/br>溫別宴答了聲好,跟著起身往房間走,路過浴室時腳步頓了一下,側耳聽了會兒里面傳出的淺淺水聲,才又繼續回了房間。幾分鐘后,余惟解凍完畢渾身騰著熱氣出來了。客廳已經空蕩蕩沒了人,只剩走廊兩盞小夜燈還開著,橙黃色的燈光,映得客廳都是暖洋洋的顏色。剛剛冷時還不覺得,現在洗了澡暖和了,才覺得一身疲憊,又累又困,原地打了個哈欠,扒拉著還有些濕潤的頭發拐進了客房。新被子蓬松又軟呼,余惟把自己砸進床又裹著被子滾了兩圈,玩夠了,才舒舒服服把被子蓋好,伸手關燈,閉眼,準備睡覺。——五分鐘后。余某人睜眼瞪著天花板。明明這么困,為什么會睡不著?他記得自己明明沒有認床這個毛病啊。完蛋自封驢圈都能睡著的大話要被破了么。周圍無限安靜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會被清晰地放大。余惟閉著眼睛一閉努力醞釀睡意,一邊聽著窗外寒風刮過拍響窗戶的聲音,干樹枝搖晃碰撞的聲音,時鐘滴答滴答往前走的聲音,還有......刻意放輕步伐踩在地板的聲音。?腳步聲??!靠近門一側的床邊凹陷下去,余惟帶著疑惑剛翻過身,就被鉆進被子的人塞了個滿懷。聞到熟悉的味道,條件反射伸手抱住,等到香軟溫熱占據了整個懷抱,凝固的大腦神經才終于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這是,被爬床了?!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1920:45:17~2020-11-2019:10: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家師兄最帥啦27瓶;2131、一桶豆花5瓶;朝俞^_^4瓶;冰玥湘綾3瓶;夜觀天花板@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42、粘人精Alpha的體溫普遍比Omega高,溫別宴一鉆進來就能感受到融融的暖意將他包裹起來,混著男朋友無意中溢出的淡淡信息素,溫暖又舒服。他男朋友真的好想一個大暖爐啊。溫別宴心下感嘆,摸摸男朋友的手,又用腳碰碰男朋友的腳,確定都是暖和的,方才滿足地把自己更往他懷里塞了些。仿佛感受不到對方越加僵硬的身體,恨不得能夠化身一只小考拉掛在男朋友身上。余惟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倒流得快沖上腦門了。哪有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就突襲到床上的?“那個,宴宴,你過來做什么啊...”余惟小心翼翼把手從omega腰上收回,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身上溫度越來越高:“叔叔也在家呢,要是被看見,我,我會被當成流氓打出去的吧?”“就是我爸讓我來的?!睖貏e宴昂頭蹭蹭他的下巴尖,用另一種投機取巧的方式解釋溫爸爸的話:“他讓我過來給你送溫暖?!?/br>余惟:“......”他!不!相!信!真的有爸爸能這樣把親兒子往虎口推嗎?難道他在溫叔叔那里就這么值得信任?等等...不會是故意試探他,考驗他人品定力的吧??!這一瞬間的功夫,余惟腦子里晃過了無數兵荒馬亂毫無邏輯的猜測,然而溫別宴全然不知。他專心致志捧著余惟的手幫他揉揉搓搓,隨后收攏五指裹在手掌心,確保這雙手可以一直保持暖洋洋的溫度,血液暢通。當然腳上也沒有閑著,細瘦的小腿壓在余惟腿上,勾著腳背纏住他,像株離了大樹就不能活的菟絲花。余惟剛剛在樓下凍太久了,如果不保證血液通暢,四肢末端就很容易生凍瘡,又癢又痛,一生就會難受一整個冬天。溫別宴從碰到他手上冰涼的溫度時就開始擔心,可是在樓下沒機會,回來之后因為他爸也在,更沒機會,只能忍著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