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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那你先看著我們打,不難,你這么聰明,肯定一會兒就會了?!?/br>不知道等溫別宴恢復記憶時發現自己竟然在網吧get了這項新技能,會不會被氣到吐血。計劃倒是完美,不過他忽略了一點,就是自己打起游戲來太容易完全沉浸其中。才十分鐘不到就已經把初衷忘得干干凈凈,全身心投入3D戰斗,鍵盤拍的啪啪響。溫別宴不舒服的感覺更加重了。胸腔憋悶得厲害,脖頸后腺體的跳動越來越明顯。他想叫余惟,可是看他興致高昂的模樣,又舍不得掃他的興,而且這是余惟第一次主動帶他出來,他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麻煩。面前的電腦桌面花花綠綠,什么游戲應有盡有。溫別宴一個不認識,一個也不會,只能隨便選擇一個點擊打開,想要用這種方式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不到五分鐘,聲東擊西法就宣告終結。身體更不舒服了,或者用難受形容更為貼切。頭很暈,眼很花,手指也有些發軟。不行,忍不住。他覺得自己再呆下去,可能連信息素都要控制不住了。余惟處在興頭上,打得正起勁,眼冒金星緊緊盯著屏幕,忽然袖口被輕輕拉了下,余光下意識一瞥,白皙而骨節分明的五指在深藍色布料上顯得尤為突出。“怎么了?”他頭也不轉地問了句,等了一會兒得不到回應,疑惑地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只一眼,就叫他飛舞的雙手猛然停住。眼前少年臉色因為難受變得有些蒼白,像個不堪一擊的瓷娃娃,清雋的眉目敘著無措,緊抿著唇角,眼尾因為忍耐而泛起了撩人的緋色。語氣低軟,像是哀求,更像是示弱的撒嬌:“哥,我不舒服?!?/br>“我想出去...”作者有話要說: 余二狗:如果我有罪,應該讓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派溫小花來撩死我!作者:那你要不要?余二狗:…………要☆、心疼哥...哥...好不好...好不好......cao。純情小處A余惟什么時候遇到過這個陣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猛吸一口氣,嗓子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心尖尖都被他喊得發麻了。游戲里的壯漢停在原地再次被對面錘爆,錢諱急得要死,眼睛騰不出來,就用手肘去拐余惟:“余哥你卡了還是串了!趕緊的關鍵時刻,上??!”錢諱的催促現在在余惟這兒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因為在他開口的同時,溫別宴攥著他衣袖的五指又微微收緊了些,指尖泛白,呼吸有些急促,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哥......”要命了。“余哥!你搞什么呢!怎么還不動,都被壓進泉水——”錢諱話還沒說完,身邊的人忽然扔下鼠標騰地站起來:“壓就壓吧,不打了,空了幫我關個機?!?/br>說完不等錢諱反應過來,翻出座位直接帶著溫別宴匆匆離開網吧。“......”錢諱人都傻了,看看兩人并肩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看看屏幕里因為缺少了主要戰斗力被垂得爬不起來的自家隊伍,后知后覺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慘叫。“我尼瑪,這什么情況???!”張望跟他比起來就要淡定多了,收回目光,默默將自己的治療裝備換成攻擊裝,隨便拉了個路人頂上余惟的位置,進局重開。“淡定點少年,別嚎了?!?/br>錢諱點擊確認,越想越想不通:“不是,這算怎么回事,才坐多久啊,怎么說走就走了?我們這馬上都要贏了啊?!?/br>“男朋友重要還是游戲重要?”張望扭頭看他:“同比一下,要是你的雅雅現在給你打電話讓你去陪他,你去不去?”錢諱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理,可又不完全對:“不一樣啊,余哥又不是學神真的男朋友,就假裝的,想趁機整整他而已?!?/br>“年輕人,你還是太嫩吶?!?/br>張望勞神在在嘆了口氣:“你得知道,這個世界可是很奇妙的?!?/br>尤其對象還是天性相吸的一A一O,一個堅定相信對方是自己親密無間的愛人,在這種情況,任何的不可能,都很能變成可能。要不信,等著瞧唄。溫別宴被余惟帶網吧,往外的空氣蜂擁進肺里,總算緩和了滿腔憋悶,面色也沒有方才那么難看了。余惟擔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不放心,問他:“你怎么了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溫別宴搖搖頭,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不用,只是腺體有些不舒服?!?/br>“腺體不舒服還叫沒什么?!”余惟面色一緊,立刻就要去看他的脖子,抬手時才發現兩人的手還緊緊牽在一起。Omega的骨骼比Alpha小了一圈,指尖微涼,觸感細軟,骨節分明,微微一曲,就被他以完全掌控的姿態輕而易舉握在掌心。“......”余惟有點晃神了。眸光不自在地閃爍幾下迅速放開,欲蓋彌彰地撇過腦袋查看他的腺體,還好只是有一點發紅的跡象,沒什么大問題。“帶阻隔劑了嗎?”余惟幫他把衣領拉上去:“噴點能好一些?!?/br>溫別宴說沒有,他今天早上已經噴過了,也沒有想到放學還會在外面逗留這么些時間。余惟四下看了一圈,正好發現不遠處有家藥店,眼睛一亮:“走走走,我帶你去買?!?/br>溫別宴點頭,在余惟轉身之際忽又抬臂拉住他的衣擺。見他疑惑轉身看過來,眼神澄澈地望向他,睫毛幾顫,曲了曲手指輕聲問:“這里沒有認識的同學,你,不要牽著我嗎?”少年用清冷的聲線直白地說出自己小小的期望,只是因為對象是他,所以帶上了不為外人知的柔軟,嘴角不自覺緊張地抿著,眼里閃爍著微弱的期待。陽光從他發梢跳下來,劃過眉梢和鼻梁,摔在地上濺出燦爛的金光。余惟覺得似乎有只小鹿在他心坎上撞了一下。可惜沒有成熟的鹿角都是軟軟的,撞得非但不疼,還撓得人心癢癢。這,這小孩兒怎么老是這樣???余惟暈乎乎地想,為了出這口氣,他犧牲真是太大了。動作笨拙地把這只小鹿的手重新攥進掌心,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好,好了,快走吧,買完去吃飯,都快餓死了?!?/br>餓到說話都磕巴了。干燥的掌心包裹著微涼,余惟悄悄動了動指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淺淺突出的骨骼。原來牽手是這種感覺啊。悻悻摸摸脖子。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