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苗,肩負全村希望獨自踏上前往三中的征程。當天中午,班長方曖收集了一波“民意”,決定下午就去省三醫院探望溫別宴,不過考慮到醫院不能去太多人,所以只挑出了幾個代表。余惟自己不愿意去,卻把成翰推了上去。“我去干嘛啊?!背珊仓钢约罕亲樱骸坝喔缒阒赖?,我面對成績好的就緊張,而且今天下午我跟一班的人約好一起去體育館打球?!?/br>余惟說:“去的那幾個不是女生就是O,你身為咱們班最強壯的,不該幫幫去拎個水果什么的嗎?”成翰被這句“最強壯的”戳中小心臟,扭頭一聲不吭報名去了。張望上來找方曖說話,話沒說上,倒是扒拉在余惟身后圍觀了全程,頓時目露懷疑看向余惟:“咱余哥真有這么單純好心?”“廢話?!庇辔┯么竽粗阜粗缸约海骸拔?,余某人,人間小白花?!?/br>“噗——”“笑屁啊?!?/br>張望努力憋住了,問他:“真沒作妖?”“我有那閑工夫嗎?”余惟拍開他的手:“滾滾滾,回你的一班去,我們班小,容不下你這個孽障?!?/br>一晃眼下午放學,成翰跟余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跟著方曖幾個出發去醫院了。晚上打戰隊賽,余惟把成翰拉進組,攤在沙發上大殺四方的同時狀似不經意問起溫別宴的情況,成翰不疑有他,一五一十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總之沒什么大礙,就是精神看起來很差,醫生說未來一個月飲食都得盡量清淡,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挺慘的?!?/br>“嘖,是挺慘?!庇辔﹪K嘖感嘆兩聲,語氣輕快得不行。成翰覺得奇怪:“不過余哥,你問這個干嘛?你倆又不對付,你還這么關心他?”“這不叫關心?!庇辔┱f:“這是來自同窗的官方慰問,沒別的意思,別瞎猜測?!?/br>“可是下午在醫院的時候張望給我發信息了,說你想搞事?!?/br>“切,你聽他放屁?!?/br>“我也覺得不會?!背珊怖侠蠈崒嵉溃骸叭硕架嚨溸@么慘了,余哥你也干不出落井下石的事?!?/br>后者咧嘴一樂:“好兄弟,你懂我!來,給你個藍爸爸!”余惟確實沒有搞事。他只是在第二天打探到溫別宴的病房床位之后,趁著下午放學的功夫溜去小吃街打包了一大桶的麻辣燙,晃晃悠悠去了省三醫院。既然病人不能吃,那他吃給病人看就行了唄。搞事?搞什么事?送溫暖的事情能怎么能叫搞事呢對伐。☆、失憶醫院離學校不遠,騎車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余惟在指定的區域停好自己的小破車,確認一下袋子里的麻辣燙沒有灑,然后腳步輕快心情愉悅地直奔目的病房。上樓之后才發現5樓整層都是單人病房,走廊都比別的樓層安靜許多。正好合了他的意,不用擔心打擾到其他病人。“508...508...”余惟念念叨叨順著走廊挨個點過去,在最里側靠近陽臺的地方找到房間。門沒有關嚴實,只是虛虛掩著,里頭安安靜靜沒什么動靜,看來家長不在里面。不過出于謹慎,余惟還是先從門縫里偷偷往里面確認了一下,病房里除了坐在床邊一個身形清瘦的背影,沒有第三個人在。奈斯。余惟咧咧嘴,站直身體在門上裝模作樣敲了兩下,不等回應便自來熟地起手推開門,晃晃悠悠嘚嘚瑟瑟地走了進去。兩手背在身后像個視察來的老干部,裝著麻辣燙的塑料袋被晃得沙沙作響。不小的動靜引得垂首坐在床邊的人抬頭望過來。如成翰說的那樣,溫別宴臉色是真的很差,一張小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也沒有血色,寬大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蕩了,肩膀瘦削的輪廓清晰可見。大概是被這場車禍這趟慘了,病怏怏的,眼神都是懨懨失了神采。白薔薇被拔了刺,沒了平日里的距離感,脆弱得像個一碰就會碎掉的精致瓷娃娃。余惟挑著眉毛將他上下打量一遍,一咧嘴,笑里都是幸災樂禍。“嘖!同學,你這情況看起來有點慘啊...”“別說我不講同學情誼,看看,我帶著吃的來看你了,感動不?”溫別宴沒有說話,眉頭輕輕蹙著,目光直視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余惟無所謂地聳聳肩。沒事兒,可以理解,要是兩人調換一下,躺病床的是他,拎著麻辣燙過來看他的是溫別宴,他不但不會搭理他,甚至會當場拿個掃把把人趕出去。......不得不說,這樣一想更爽了。揚著下巴溜達到床邊,放下麻辣燙時不忘解開打結,香味一下子飄散出來,充斥了整個病房。余惟生怕他聞不到,特別手欠地往溫別宴的方向煽了兩下,故意贊嘆兩句真香,才轉身背靠在柜子旁邊,雙手抱胸,目光在他臉上來來回回地仔細打量。“學神,你這腦袋是腫了吧?”“撞成這樣會不會有后遺癥?比如變成笨蛋不會考試了什么的?!?/br>“哎你錯過英語競賽真是太可惜了,聽說這玩意兒獲獎了還能給高考成績加分,嘖嘖,遺憾啊遺憾?!?/br>溫別宴從他進來起目光就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追著他從門邊一直到面前,不說話也不生氣,就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沉默望著他。余惟陰陽怪氣嘲諷半天沒得到任何回應,倒是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這什么意思?憋大招呢,還是真被撞傻了?余惟半瞇著眼睛仔細審視了一下他的表情,隨后試探著走近一步彎腰湊近他。摸摸下巴,嘴皮子一掀正要說話時,眼前自打他出現就沒換過姿勢的病美人卻忽然有了動作,——拖著疲憊的力氣,抬手十足溫柔地賞了他一個摸摸頭。“放心吧,我沒事的?!?/br>頭頂溫柔的觸覺傳來,余惟當場愣住。再被輕輕揉了兩下之后,整個人都被震得面露呆滯,半天反應不過來?搞什么???......是什么新的整蠱方式??溫別宴掩著嘴角咳了兩聲,看著眼前人呆傻發怔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十分無奈地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到近前,隨后在他唇邊落下一記輕吻。“怎么這么久了還是這么呆?以后要怎么過我爸媽那一關啊...”“......”“??!”溫軟的觸感帶著清淺的呼吸撲在唇畔,突如其來的親近簡直能把人三魂七魄都勾出體外。當溫別宴帶著疲憊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