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書迷正在閱讀:揣崽后老攻失憶了、信息素外溢后被標記了、穿成霸總的炮灰男妻、死對頭被貶下凡了、我老攻好像是個大反派穿書、我在古代畫美人、成為靈異boss的結婚對象、我變成了大佬的小龍蛋、男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重生之絕世至尊
人生。對葉傅軼來說,他不需要特地記哪一串數字是哪個人的,來電來得多了自然就記住了,而且特殊的幾個人,來電鈴聲是不一樣的。他正對著手機出神,手機就震動了,在他手掌心里嗡嗡作響,好像握住了幾只蜜蜂,讓他手癢癢。“喂?!比~傅軼接起來,這個電話鈴聲是特殊的,所以他知道打過來的是誰。“你在加班嗎?”蘇風眠的聲音聽起來剛睡醒,又不大像?;蛟S他的聲音向來如此輕飄飄,對葉傅軼來說沉甸甸。“......是,剛才巡完樓,現在準備吃飯了?!闭f著他不大自然地抬起左腕看一眼手表,手機換給右手握著,“你呢?”“我啊,我改改課件吧,然后有時間就回學??匆谎酆⒆觽?,他們今天在校自習?!碧K風眠說。“嗯......情人節快樂?!?/br>蘇風眠怔了怔,他沒有想過葉傅軼會對他說節日快樂,葉傅軼之前一直在回避,沒有說過“情人節”,說的都是“元宵”,周五,放假。“快......”蘇風眠還沒開口說完,電話突然中斷了,“嘟嘟嘟”地響,很急促,他愕然地拿下耳邊的手機,垂臉盯著屏幕上的合照,沒有再回撥過去,他猜想葉傅軼在忙,可是葉傅軼剛說完要準備吃飯,倒也不至于忙到不交代一聲就掛電話。蘇風眠知道自己不能總是疑心這個疑心那個,可對于葉傅軼,他做不到放下疑慮。他想過這或許是他自己性格的錯,因為沒有談過真正的戀愛,所以對感情太不信任。“怎么了?”季知非把車靠馬路旁的停車位停下,給收費的大爺遞了五元紙幣,問蘇風眠,只看到蘇風眠搖了搖頭,就下車了。從蘇風眠打電話到下車,他的臉色看起來就不怎么樣——盡管上車的時候也不怎么樣,整個人看起來昏昏沉沉,不知道的以為睡了一整天。不過剛才蘇風眠說的話季知非其實都聽到了,他不太明白蘇風眠口中的課件和自習是指什么時候。“這條路,跟我來吧,這個飯店不在街邊,在這里面,是老板娘自己在家樓下開的,味道很好,想來很久了......你來過這家店嗎?”季知非指了一條石板路,帶蘇風眠走,自己走在前面,他見蘇風眠不說話,只好多說幾句打破僵局,他不希望這頓飯又吃得不明不白。然而他的話越多,蘇風眠越不習慣,越不知道要說什么去回應他,只好頻頻點頭,表示自己在聽。這讓蘇風眠有一種古怪的身份互換感。以前上學的時候,蘇風眠雖然也不會說很多,但是卻一直是單方面輸出很多行為很多目光,然后季知非會看蘇風眠幾眼表示他有在關注。如此冷臉熱屁股的,蘇風眠習慣了,角色一下子反過來,他當然能很敏銳地感知到,季知非在努力地緩和他倆的氣氛。季知非帶他進了衣萊飯店,裝潢不錯,不像自己家開的小飯館,或許是開了很久,所以生意做大了,也就有了錢做裝修。蘇風眠以前來過,那個時候好像也沒有現在這么好看,整個的歐式風格,不知道的人以為這是西餐廳,其實這是私房菜。他環顧了四周,季知非趁機說:“環境很好的,放心吧,味道也不錯?!?/br>“我知道,我以前來過,只不過沒有那么富麗堂皇,甚至有點......怎么說呢,浮夸吧?!?/br>“那看來老板娘賺了不少?!奔局钦f著就松一口氣一般地笑了,因為蘇風眠總算是說了一句完整的話,這意味著他們的氛圍可以輕松一些了。蘇風眠和他對視幾秒,又克制性地收回了目光。季知非笑起來很好看,他一直很喜歡季知非的笑,可能是因為少,所以珍貴。不過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種笑不再是年少時的笑——這里面多少帶著高人一等的輕狂,而是褪去了少年感的一種如春風輕拂的舒心的笑,眼角和額頭上的細紋讓季知非溫柔了很多很多,剛剛那一瞬間,季知非眼眸里沒有凌冽只有柔和。這好像才是季知非平日里的樣子,他應有的樣子,蘇風眠期待的樣子。蘇風眠很難去想象季知非會沒有結婚或者戀愛,但轉念又覺得,他們其實多多少少有點像,就是都不愛說什么,不喜歡表達,尤其是口頭表達。不懂說話的人很難敞開心扉,蘇風眠選擇了不敞開,不知道季知非又選擇了什么。“坐吧,我定了一個房間,這樣安靜?!奔局菐M了一間包廂,很快服務員就上了菜單,季知非確認后,服務員就出去了,于是又只剩兩個人獨處。葉傅軼不喜歡和副駕駛的女人,也就是他妻子何殷獨處,其實何殷也不喜歡,但兩人的不喜歡還是有區別的。何殷是知道葉傅軼不喜歡,所以盡力避免。如果不是兒子千里迢迢從國外回來過節,她也沒有那個膽量和葉傅軼一起吃飯。他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每次一聚在一起,都必不可少的吵架,最后都不歡而散。“那個......傅軼,我們去哪吃?”何殷問他。她今天穿得很隆重,戴了珍珠耳環,穿了皮衣,也化了一點淡妝。何殷今年四十幾歲,比葉傅軼稍大一點,平日里皮膚和氣色并不好。葉傅軼不記得從什么時候起,何殷就不怎么和他一起出街買東西,也不大愛收拾自己,每天就在家里,以前是帶兒子上學,現在兒子出國了她也沒有找工作,而是在家,葉傅軼不知道她忙什么。如果一定要找一個時間點去確定何殷的變化,他只能想起來,剛剛進入醫院工作后,他就很少回家了,大部分都在通宵,或者住寢室,所以他猜何殷或許是覺得相處時間少了,也就沒什么必要把自己收拾得那么得體。之后在父母資助下,葉傅軼又在靜榮醫院附近買了房,更不回家了。這件事何殷不知道。再往后走,也就是這兩年,兒子要出國,要花很多的錢,葉傅軼就更忙了,除了醫院的事,他要時常去出席專家會議,準備資料,為了升職考證,有時要外出學習。所以大概就是慢慢地,何殷每每在他出差或者忙診室的時候打電話發消息,很久不回還會發脾氣爭吵懷疑,這讓他越來越焦躁,就在有一次出差,他外遇了,很偶然,他沒有想過自己要外遇,所以他也不打算為此負責,但是何殷知道了。具體怎么知道的,或許是何殷找了葉傅軼某個同事了解到的。他們當時吵到快要離婚,葉傅軼已經簽好何殷寫的離婚協議了,但是等到快離婚時何殷卻不吵了,把協議撕掉,當時她只說了一句話,兒子快期末考了,過段時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