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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鮫王,鮫人本就是一種特別美的生物,人類根本沒有與之媲美的能力,第二曦王爺是個性取向正常的人,他心里有屬于自己的白月光,所以不可能對百里煊這種糙漢子有什么想法,再則說百里煊就是瞎了也不會看上曦王爺的。倒是百里煊有點擔心魷漾會迷上曦王爺,畢竟曦王爺和自己這個行為動作都很粗魯,而且看起來很彪悍肌rou虬結的男人比起來,可要溫柔千百倍。魷漾應該比較喜歡溫柔的男人,這讓百里煊開始回憶起之前那幾天自己做的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他居然那樣粗暴的對待魷漾整整四天了,而且期間魷漾求饒過多次,他都沒有停下來。現在再和柔情似水的曦王爺一對比,百里煊瞬間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做魷漾的夫君,他就是一頭容易發情發怒的野獸罷了。別小看了百里煊的內心世界,那可是和魷漾一樣豐富的,夫夫兩各自胡思亂想了半天,百里煊最終還是決定讓曦王爺留在客棧,他隨意找了個借口說:“我府上客房好似沒有了,要不你還是在客棧先住著吧!”這一看就是撒謊,將軍府有多大,曦王爺又不是沒進去過,只有前院住人,后院基本上是長年空置,怎會沒地方住呢,隨便收拾一間出來,將就一下,曦王爺都不會介意。曦王爺幽怨地看著他說:“百里兄,你若是不想我去你府上,直說便罷?!?/br>心思被他戳穿了,百里煊并不慌張,嚴肅著臉,一本正經地說:“我沒那意思?!?/br>之后想了想,朋友遠道而來,應該好好招待才對,怎么能讓他住客棧里,百里煊心里糾結了一會后,還是決定讓曦王爺跟他們回府。一會不讓他住,一會又讓他住,魷漾不知道煊心里在什么,但隱隱覺得并不簡單。百里煊又見曦王爺是只身一人,便問:“你的隨從呢,去了何處?!?/br>曦王爺咳了一聲,整張臉充.血,變得緋紅,很不自然地說:“被馬匪搶去當奴隸了?!?/br>百里煊看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病得比以前要嚴重了,怕是路上沒少吃苦,而曦王爺的封地氣候并不適宜居住,長年陰雨綿綿,如今又有馬匪橫行,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是個可憐見的。“馬匪平定之后,你不必回封地了,以后就留在京城做官吧!”若是以前百里煊可能沒有權利說這話,但現在實權全在他手上,讓曦王爺留下來當個官的權利還是有的。魷漾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百里煊對面前這個人類,有著不一般的感情,不然也不會讓他以后也留在京城。魷漾落寞地從百里煊身上下來,說想要去哄哄孩子。百里煊沒發現什么異樣,順勢放他下來,讓他去屋里待會,然后百里煊又和曦王爺寒暄了幾句,其中提到了曦王爺心里的白月光。曦王爺苦笑著說:“她死了那么多年了,百里兄又何必再提她?!?/br>百里煊也不喜歡揭人家的傷疤,只是想確認一下曦王爺是不是還喜歡女人,若是還喜歡女人的話,他就沒那么擔心曦王爺會和魷漾看對眼了。魷漾抱著兒子坐在床頭邊,目光時不時往門外竊視,見煊和那個人類聊得很歡,心里那種異樣的情緒開始加深,魷漾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懷里的小蛋蛋似乎察覺到了他傷心的情緒,便晃動了兩下,魷漾見兒子居然動了,喜悅慢慢取代了那種情緒,接著他專心在房里孵自己的蛋,不管百里煊了。百里煊還在和曦王爺聊著,反復確認他還喜歡女人之后,戒心徹底放下了,并抬手拍了拍曦王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既然你心里還有她,那就好好地愛她,不要三心二意的,要為她一輩子守身如玉?!?/br>其實人家曦王爺也想再和別的女人相敬如賓,兩兩相伴的,結果被百里煊這一說,好像他活該孤獨終老一樣,曦王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就干脆不作答了。聊完了,百里煊轉身進屋,打算帶著他的寶貝回府。“漾,我們該回去了?!?/br>百里煊想要伸手去將他抱起,魷漾用手推拒了他一下,并自己從床上下來,自己穿鞋,百里煊見他穿好鞋了,就又伸手過去準備抱他,魷漾又一次推拒了他。百里煊想可能是剛才自己和曦王爺聊得有點久,一直把魷漾晾在屋里不管,所以魷漾才生他的氣了。百里煊再次把手伸過去抱他:“漾,為夫下次不會晾著你了?!?/br>魷漾側身躲開了他的手,抱著自己兒子說:“魷漾自己走,不要你抱?!?/br>百里煊這人占有欲太強了,光聽魷漾這兩句話,他心里都受不了,直接強制性地將魷漾給摟了過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魷漾生氣地打他,讓他放自己下來,百里煊不聽,抱著他就走,曦王爺也跟著他們上了同一輛馬車。一上去就看見百里煊在強吻他媳婦,曦王爺坐在里面略顯尷尬,他只好掀開簾子的一角,假裝認真地看著外面的街道。魷漾不想讓他親,所以故意咬緊牙關,不準他進來。但百里煊有的是辦法撬開他的牙關,舌頭伸進去之后,百里煊就感覺一陣鈍痛,因為魷漾在使勁地咬他,一股鐵銹味在兩人嘴里蔓延開來。曦王爺只以為他們是在調情秀恩愛,卻不知道他們之間正暗流涌動,硝煙彌漫。須臾后,曦王爺突然聽見‘啪’的一聲,那個小家伙突然哭起來了,而百里兄卻一臉怒氣難消的模樣,曦王爺回頭看到這種情況時,整個人特別懵逼,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發起火來了。魷漾只覺得屁股上好疼,雖然百里煊打得并不是很重。百里煊咽了一口帶著鐵銹味的口水,慍怒地看著腿上的人兒問:“漾,你在鬧什么?!?/br>魷漾把目光瞥向一邊,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不說話,只顧著小聲嗚咽:“嗚~”曦王爺出來做和事佬:“百里兄,你怎么能打人,有事情好好說?!?/br>百里煊是武將,所以凡事都習慣先動手,其實打過之后他心里即后悔又心疼。不過打人確實不對,誰不喜歡像曦王爺那樣溫柔點的男人,魷漾肯定也喜歡那種對他溫柔的人,那么自己呢,自己這種莽夫是不是已經被魷漾給厭棄了。這么一想,百里煊就瞪向曦王爺,怒道:“你說話給我爺們點,別跟個女人一樣柔?!?/br>曦王爺:“……”他說個話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如此嗎?魷漾見自己在哭,煊卻依舊當著他的面,和曦王爺‘打情罵俏’,心里更不舒坦了,便在百里煊腿上掙扎著要下來。魷漾這樣使得百里煊臉色越來越差,馬車的氣溫一時間如寒冬臘月一般,曦王爺有種自己活不到明天的錯覺。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