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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你要將舅舅給一個女人,就不先問問朕同不同意嗎?不知何時,梁王爺身后多了一個小身影,此刻的小皇帝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神出現了和他年紀極不相仿的陰鷙還有殺氣。梁王爺回頭看向小皇帝問:“難不成皇上您是要親自動手嗎?”小皇帝陰冷的眼神瞥向梁王爺,意思不言而喻,他不會放過那個殺害他母后的人。梁王爺說:“百里煊您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但千萬碰我的寶貝,不然我可跟你沒完?!?/br>梁王爺嘴里所指的寶貝就是魷漾,小皇帝也懂他的意思。“我不能讓知一恨我,所以我不會動他爹的,你放心?!?/br>知一以前常在小皇帝面前說他父親是個很可惡的人,所以小皇帝想自己即可以幫母后報仇,又能替知一殺了那個可惡的人,簡直是一舉兩得。梁王爺對他這話倍感意外:“你為何那么在乎知一那個臭小孩?!?/br>小皇帝朝他瞪過去:“朕不許你罵他?!?/br>梁王爺無奈地攤手:“沒罵,只是實話實說?!?/br>小皇帝冷哼一聲:“朝中那些大臣是因為忌憚百里煊,這才對朕唯命是從,所以朕暫時還不能殺他,等到朕有能力穩住大局了,再殺…”梁王爺看著自己才五歲的小侄子,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說:“等你有那能力了,是五年,十年,還是十五年?!?/br>其實梁王爺根本就沒有把小皇帝放在眼里,表面上恭維,背地里不屑一顧,梁王爺的性子就是如此,他不想要實權,就只想要戲耍獵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皇帝也只不過是他想要戲耍的獵物。小皇帝將自己的野心流露出來說:“五年就夠了?!?/br>梁王爺冷笑著答應:“好,我等你?!?/br>老鴇在旁邊一直笑而不語,顯然她和梁王爺一樣,只把小皇帝看作成一只被困在牢中正在做垂死掙扎的獵物,一切都在他們掌握之中。可他們低估了小皇帝,小皇帝實際是一頭在茁壯成長的巨獸,籠子可關不住他。小皇帝回宮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說:“忘了跟你說了,其實朕很喜歡舅母,所以朕希望他能好好的?!?/br>梁王爺看著他的小身影逐漸遠去,眉頭皺了一下,問身邊的老鴇:“他這話什么意思?!?/br>老鴇猜測說:“大概是不希望您傷害那只鮫人吧!”“你不覺得他是在警告本王嗎?”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混蛋敢警告他,梁王爺只覺得可笑。小皇帝那句話有更深層次的意義,就看你們自己怎么理解了。百里煊總覺得有什么人在盯著他看,可卻找不到可疑的身影,他下意識地往閣樓上看了眼,這時候魷漾拉著他的手說:“煊,魷漾要吃糖葫蘆?!?/br>百里煊收回自己的視線,去幫魷漾買了一串糖葫蘆,買完之后,想了想,他又去買了一串,魷漾只拿了一串,撥開了外面的糯米漿紙,然后咬了一個下來,酸甜酸甜的。百里煊看著自己手里另一串糖葫蘆,隱晦一笑,說:“漾,這串我喂你吃?!?/br>魷漾迷糊地看著他說:“魷漾吃一個就夠了,煊,你吃?!?/br>百里煊攬著他的小腰,往懷里一摟,晦澀地說:“你吃完我再吃,我喜歡吃你吃過的?!?/br>魷漾被他繞得有點暈,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么,隨后他就被百里煊拉入了一個小巷子里,說要喂他吃糖葫蘆,可是魷漾不是正在吃著嗎,干嘛還要喂他吃。魷漾懵懵懂懂地跟著他走進小巷子里,百里煊讓他靠著墻,魷漾就聽話地靠墻站立,百里煊讓他將腿岔開一點站著,魷漾也是聽話地照辦。然后百里煊悄悄把手伸到他衣擺里面去,魷漾那是小鹿般濕漉漉的眸子茫然地看著他,重復之前的話,說:“煊,魷漾吃一串就夠了?!?/br>“漾你忘了你有三張嘴了,其他兩張也給你喂喂,吃完了記得吐出來?!?/br>魷漾愣了兩秒,隨后反應過來了:“不要?!?/br>隨后他想要逃,但是百里煊將他一把抓回來,并按在了墻上,百里煊笑著說:“沒事,反正不是第一次了?!?/br>巷子外面偷偷跟蹤他們的三人,看著百里煊強行喂美人吃糖葫蘆的場景,各自咬牙暗罵:“簡直禽獸不如?!?/br>現在大晚上的巷子里漆黑一片,只要不發出聲響,外面的人根本不會注意這里,但魷漾一直喊著不要,很容易讓人發現,百里煊就捂住了他的小嘴說:“漾,別喊,只吃兩粒山楂就行,這個頭小,不會疼的?!?/br>百里煊雖然不喜歡有其他的東西進入魷漾的身體,但像這種吃的東西是例外。魷漾安靜下來了,百里煊順利塞進去之后,就幫他把褲子提起來了,沒有干別的。魷漾看著正給自己提褲子的百里煊問:“煊,提褲子干嘛?!蹦菛|西不拿出來嗎?百里煊笑了:“不提褲子,你要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走嗎?”魷漾臉色一紅沒說話了,然后跟著百里煊走出了巷子,剛走第一步的時候,他還拉了百里煊一下說:“煊,走著不舒服,抱抱?!?/br>百里煊給拒絕了,他惡意地說:“多走走才有感覺?!?/br>魷漾覺得他簡直壞透了:“……”外面跟蹤的那三個人也這么覺得,覺得百里煊簡直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對那么稚嫩的小少年下黑手,三個人決定要從百里煊手里把那個美少年給解救出來,于是一拍即合,準備要出手了。魷漾因為那兩顆山楂果,所以步伐變得遲緩多了,走一步就停一下,百里煊也跟著他一塊這樣走。走了一會之后,魷漾用力抓住百里煊的手,此刻他臉色紅得像是喝醉酒了一樣,那雙含著氤氳水汽的眸子看著百里煊說:“煊,魷漾走不動了?!?/br>他腿發軟了,現在正舉步維艱。百里煊看向他正在打顫的小腿兒,明知故問:“真走不動了?!?/br>“嗯?!濒溠娭蠼稚系娜硕荚诳粗?,便將臉往百里煊懷里藏了藏。百里煊順勢低頭在他耳邊問:“漾,糖衣融化了嗎?”魷漾無力地往他懷里一靠,小聲回答說:“化了?!?/br>百里煊壞笑著:“那我帶你回客棧再取出來,這外面人多?!?/br>就在他們兩個貼著耳朵說悄悄話的時候,一個男人撞了上來,直直地撞上百里煊,本來一個賠禮道歉就算了,那人居然還無端挑釁起來:“別以為你長得壯我就怕你,來啊,打我呀!”“……”百里煊只想著快一點回客棧,沒想到一個不怕死的突然給送了上來,看他這么囂張,百里煊也不跟他客氣,一個拳頭直接朝他的鼻子砸過去。那人當場倒地,鼻血涌出來了,他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