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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了,暫時還是喝敖木家里的奶粉。這應該是這兩年以來村里第一個出生的生命的。張琳雅生孩子時候還不算本村人,就不算在內。期間倒是有兩個人懷孕的,可都在早期發現后跟敖木要了流產藥,在敖木觀察下流產。剩下的夫妻要么吃藥,要么戴套,都不敢在這樣絕望的環境下生育孩子。到現在,懷孕且決定留下孩子的,也就這么兩個人,現在還死了一個。敖木還是十分看重這個孩子的。此時去養這個孩子,已經不是計較得失的。同為人類,多一個孩子,對于人類未來來說就是多一分希望。敖木不會為生孩子做什么貢獻,但在養孩子方面,某種角度來看他還算是個無私的人。夜里聊天兒的時候,楊蕪還會問敖木:“他看著是上過學的人,也挺理智的。怎么就同意了在家里自己接生了?”“大部分男人對生產危險都沒有太多常識。而且都有幸存者偏差,不相信倒霉的事情會落在自己身上?!卑侥镜?。“嘖……按照墨菲定律,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哪怕它發生的幾率再低,也一定會發生?!睏钍徖湫?,隨后想一想,又道,“婦產科男醫生應該都挺受歧視的吧。那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來這個科室?”“個人志向吧?!卑侥镜?,“而且,雖說醫學院的學生男女比例差不多,可真正入職醫生人里男女比例七比三。女性醫生本來就少。婦科需要的人又多。女麻醉師更少。如果是剖腹產,就算是醫生護士你都要的女人,麻醉師基本也是男人,而且要全程陪護,避免麻醉出現問題。麻醉師能排上就夠困難的了,不可能給你挑男女?!?/br>而且人體**這件事,醫生這行業做的越久越不會覺得又什么。甚至婦產科的男性更容易產生心理陰影。這一點敖木是清楚的。只是沒想到都這世道了,生孩子這種事上都沒有將產婦安全放在第一位,而是先想到村里唯一的專業醫生是男人。等孩子半個月時候,已經長大一點了??缮眢w還是很虛弱,離不開保溫。軍卡車終于再次來了,送來了幾罐嬰兒奶粉,同時帶走了秋云歌的身體。盧志云女兒的名字也確定了。盧志云跟自己父親哥哥們討論了幾次,最后還是決定用秋云歌生前給孩子取得名字?!氨R琪蘇”,一個同樣富有詩意的名字。敖木看著送來的幾罐奶粉。心底有些失望。當前奶粉是珍惜物資,能送來這幾罐已經十分不容易了??绅B過孩子的都明白,純吃奶粉的話,幾罐奶粉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全縣有還是有其他新生兒的,福利院那邊又收養了好幾個孤兒和棄兒。奶粉現在不可再生,能給孩子喝的就更少了。都是以前的存貨,喝一罐少一罐了?!避姽儆行殡y道,“如果不是照顧這個孩子是早產兒,可能這些奶粉也沒有?,F在基本六個月以上的嬰兒,喝的就是普通奶粉了??偛堪衍娦枘谭廴挤纸o孩子們喝了,就是空軍和特戰隊想要奶粉都沒有?!?/br>“能理解。而且我家里這邊有奶粉,還可以產羊奶。真等孩子半年健壯點的時候,估計喝羊奶也行?!卑侥鞠胍幌?,又道,“再說,現在的世道,孩子要是太金貴也活不長遠。我媽那一輩兒小時候還有喝米湯長大的。能喝奶要是還養不活,就可能是真的是沒那個命了吧?!?/br>過去脆弱還能夠保護起來,現在嬌貴的孩子只會被自然淘汰。聽見他家有羊產奶,軍官沉默些許。又開口道:“那個……你家羊奶賣嗎?”當前牲口稀少,能產奶的牛羊就更少了。那些缺奶的嬰幼兒們,實在太缺乏了。“我家牛奶也有。倒是有心賣??稍趺磧Υ姘?。這東西放兩天就酸了?!卑侥緹o奈道。“我們可以提供灌裝技術和相關機器。如果你提供的奶源足夠多的話,我們可以考慮一個星期過來取一次奶。只要經過消毒和正常包裝以及冷藏,正常來看儲存半個月到一個星期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沒有時間處理的話,我們也可以提供相關人才到這邊來幫忙?!?/br>看來上面是真的需要奶了。“那你們要是能夠解決這些我就沒問題了?!卑侥緹o奈道:“我家的話,兩頭黃牛擠奶的話一天能有二十斤。兩只羊每天不會超過六斤。還有一頭帶崽子了,可擠奶的話至少還需要三個月?!?/br>“……”這樣的產奶量在過去不算什么,可放在現在已經十分奢侈了。至此,軍官看敖木,目光中都不禁多了幾分羨慕。“對了,還有驢奶,我這里兩頭驢都能擠奶,就是有點少,一天也就一斤上下?!卑侥拘Φ?。“……”這回軍官就有點嫉妒了,“我會向上面匯報的?!?/br>敖木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是牲口崽斷奶以后,家里會嘗試用奶桶擠奶自家喝畢竟是十分珍貴的蛋白質和鈣來源。不同的奶營養也各不相同。不過時間長了喝膩了,就很少有人喝了。只是敖珍有空的時候會擠一點給哺乳期的張琳雅補補身子。“對了?!避姽僬f完這個,才想起別的事情,“東面**村有一戶姓高的人家說是你爺爺那邊的。而且聽說你是軍醫以后,有心搬過來跟你一起住,還給你寫了封信?!?/br>村里頭的關系本身就有些復雜所以這一點上軍官也沒有多想。聽見高這個字,敖木的目光就是一柄,看著軍官遞過來的信,新上面寫著三個字“得漢收”。再開口,敖木的聲音冷了八度:“他們怎么會知道我?!?/br>軍官本沒多想,只道:“是那邊兒村長知道了這邊兒的醫生姓敖,就跟高家人說了。高家人留跟我們部隊打聽你。說的是你曾用名敖得漢?!?/br>“我很小的時候就把名字改成敖木了。他們這一點都不知道,怎么會真的有人信他們說的屁話?!卑侥具B信封都沒拆,直接連著信封撕了扔進垃圾桶。這時候軍官才發現敖木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惡劣來形容。他們之間也算是諸多交流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敖木。“方便說一下情況嗎?”敖木本不想說??捎峙萝婈犇沁叾嗍陆o他“調解矛盾”,便簡單說了一下:“他們自己送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爺來我家里當上門女婿。一邊吸著我們家錢,一邊看不起我家,覺得我媽配不上他們的寶貝落榜生。我生理上的父親,在我出生后不久家暴我媽的時候自己摔倒撞死了,他們上門開口就要賠償金,還要搶我走。我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我爺和我媽是怎么挺下來的?!?/br>軍官聽這話,也不禁皺起眉毛:“這未免太過分了,不過……這里面時不時又什么誤會?這么多年你們都沒再聯系嗎?”敖木看一眼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