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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議長’,不過是我的實驗室里制造出的冒牌貨!”而喬亞的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無聲的場館里忽然爆發出巨大的喧囂。“——怎么會這樣?!”“——他居然敢??!”“——拿人做實驗?這樣的人,怎么配做巴特的君王!”人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但出乎喬亞意料的是,這并不是對陸珩初的嘲笑,而是對他的質疑。往日里敬重他,愛戴他的民眾,疼愛他的大公爵,包括無條件忠誠于他的士兵,只不過是因為這件小事,竟然全部向他投過來了懷疑的眼神。喬亞無法動彈,只是睜著眼看,當看到這些人中清晰的譴責與不滿時,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怎么會,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喬亞,我是你們的君王,你們怎么能?。?!”“顧和是假的??!他是假的?。?!陸珩初,你這個蠢貨?。?!”陸珩初原本已經走過他,聽到聲音,難得疑有些惑的看過來。面對喬亞,他向來是冷淡的,并不在意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也不在乎他都做了什么。只是因為這個人傷害了他最珍貴的珍寶,這才招惹來他的怒火,而因為這個人有點用處,他沒有立刻取他的性命,卻也不會讓他好過。但不管怎么樣,對陸珩初來說,這都是個不用在意,也不值得產生額外情緒的人。直到現如今,他所說的話,卻難得讓陸珩初生出點疑惑來。面容冷淡而俊美的青年,身姿挺拔如雪松一般。他好像感到十分疑惑了,難得生出點耐心來,偏頭反問道:“你為什么覺得,我不知道阿和的真假,你能知道?”☆、第47章議長(九)從巴特到北域,大約有一周的時間,顧和昏睡的時候遠大于清醒。即使隨行醫生說這并不會憂及性命,但看著他日漸蒼白的面色,陸珩初還是不免有些失控。其中首當其沖受到怒火波及的便是巴特帝國。想要在短短幾日里吞并一個國家,即使雙方實力懸殊,也并不是容易的事,然而若只是控制一個星球,情況就簡單多了。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巴特首都星被攻陷,而原本爭端不休的南域諸國,也在得知此事后,忽然間陷入寂靜之中。對于這件事,其中的猜測并不統一,大多數人認為是北域沉寂多年,想要擴充版圖了,也有少部分消息渠道開闊的人,能夠隱約感知到,這件事似乎和死去多年的顧和議長有關。顧和議長,這是個熟悉到令人忌憚的名字,有人聽到了,忍不住活躍起心思,但思及如今下場慘烈的巴特帝國,又不得不歇了心神。星網上的討論倒是十分激烈,無論是北域還是南域,對普通民眾的言論并不限制,因此有網民大膽對此事進行了猜測。論壇上甚至生出專門的帖子。————北域之光:看著不像,我壓五毛在這里,這事和我們顧議長有關,雖然是十八線小道消息,但作為北域的一員,我對這事極有信心。——北域最強:我贊同樓上的想法,咱們域主神隱多年,他要是想,早就一統星際了,還等到現在?由此可得,必不可能是因為野心強。——陸域主的腿部掛件: 星網賬號!前幾年星際多國混戰,域主都沒出現,除了顧議長,我實在想不出他出現的原因了。——南克拉山星球長:上面都是北域的吧,理性吃瓜,別被帶偏了,我們明白顧議長在你們心中的地位,但就是因為明白,我覺得必不可能有人作這種死,拿顧和做幌子,陸珩初不把他骨灰揚了?——南域之星:確實,雖然我不是北域的人,我國也愛好和平,但這件事,說是跟顧議長有關,不如說陸珩初野心終于膨脹了。——匿名用戶: ?。?!樓上正解??!上面那些歪屁股,看看心都偏成啥了??!明明就是陸珩初這個逼終于要對我們下手了??!還拿死人來當借口??!不嫌丟人??!誰不知道顧和那個傻***早就***死***了?。?!——樓主:?——樓主:艸,號封了,上面那個匿名什么意思?寧看看寧說的是人話嗎??還敢在老子帖子里說???寧想讓老子死?????——北域之光:漂亮兄弟!我截圖了,樓上憨批等死吧,不管你是哪的人,我們域主回來了。陸珩初回來了,相關討論掛在星網上數十萬條,皆是興奮與迎接狀態。實際上不能怪北域的民眾如此興師動眾。要知道,當年的北域并不比如今混戰的南域好上多少,是陸珩初和顧和結束了這種狀態。因此,對于年輕一些的人來說,陸域主與顧議長,的的確確是給予了他們和平與安穩,值得被尊敬的人。即使他們不幸失去了十分重要的議長,有些遺憾,而域主也因為失去了重要之人,終日飄蕩在星際中尋找。但北域的人自始至終都知道,他沒有離開過,他一直保護他們,外敵不侵,星匪難擾。北域的人對陸珩初回歸的激動是混亂的南域諸國難以想象的,但即使是這時候,他們也沒有忘了,這激動原本應該屬于兩個人。這就讓剛從治療艙中爬出來沒多久的顧和有些驚訝。“這是,大家對你歡迎的方式……?”盤腿坐在軍艦內的沙發上,顧和膝蓋上放連通星網的顯示屏,身旁趴一只乖巧無比的黑色大貓。也不怪顧和驚訝,來自北域的星網用戶實在貼心。他們似乎知道離開的議長對掌權者是怎樣重要的存在,雖然在表達歡迎,歡迎方式卻千奇百怪,小心翼翼。“他們不想你難過,但又想帶上我一起,大家的漫畫就把我畫成十厘米,掛了你一身?!鳖櫤驼f著,眼睛彎起來。身上的大貓認真聽,聽完了眨眨眼,在十厘米的時候忍不住湊過去看一眼,然后又回來乖乖的蹭他臉頰,輕啄他的脖頸。顧和幾乎要忘了他今天原本是準備來興師問罪的,喬亞一事里,陸珩初的所為太過危險,他并不贊同。但側頸的麻癢觸感又實在讓人難以忍受,顧和忍了忍,忍不住伸出手,把人推開一點。陸珩初感受到這一點拒絕,頓一下,仿佛出生幼崽般懵懂的灰眸懵懵看過來,頓一下,乖乖退到一邊去了。他的面容依舊凌厲而俊美,甚至讓人感知不到情緒的變化,但顧和莫名就是覺得,他簡直委屈的要命。顧議長輕輕嘆口氣。他捏一下額角,修長的手指伸出去,把人的臉頰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