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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敖澤輕輕勾唇,眼里含了笑意。尤余心里一陣咒罵,完了自己安慰自己,食物沒有錯,浪費糧食可恥,許敖澤是狗,不能為了跟狗生氣虐待自己,好了,可以吃了!挪到床邊先端起湯蠱喝了一口,皺眉,這味道挺鮮,只是怎么有股中藥的味道?他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許敖澤,只見許敖澤正滿臉興味的看他吃東西,他無語翻了個白眼,繼續喝湯。許敖澤見他把湯喝完,忍不住用拳頭抵住唇憋笑憋的難受。尤余喝完湯,又端起粥,黑乎乎的仔細一看,原來是紫米,他有些迷茫的又看了一眼許敖澤,許敖澤連忙放下手,換上平常的冷酷表情。尤余總感覺哪里怪怪的,烏雞湯配紫米粥,他怎么好像在哪里無意間看到過這種吃法?許敖澤看著尤余一點一點把粥也喝完,心里非常想笑,但是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忍住,不然估計某人肯定要炸毛。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尤余,他為了方便又營養,剛才讓他吃的是從月子中心點的月子餐。吃完東西,尤余站起身直接無視他想要出門。許敖澤身子一咧,擋在他面前,表情變得不虞,剛才的好心情也消失不見。“你去哪?”尤余皺眉:“讓開!我要回家!”許敖澤沉默片刻,忽然一把將他抱進懷里,閉上眼睛,聲音嘶?。?/br>“小余兒,愛上你,是我自己給自己編制的陷阱,我已經掉進來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靠近你,哪怕……一厘米?”第24章你永遠成不了白澤尤余一動不動的僵在許敖澤的懷里,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的心里有些不安。許敖澤并不是心血來潮說的這些話,相反他是個腦子十分聰敏的人,從尤余醒來后的一系列表現,他覺察出了真正的危機,如果他再不做點什么,估計他就真的……離他的寶貝越來越遠了……許敖澤的表白對尤余來說,有些無所適從,他對許敖澤的感覺,這么多年一直停留在惡劣這個詞上,就算如今他被迫已經和對方做過那么親密的事,他也沒辦法對這個人改觀,甚至更討厭他。許敖澤就是許敖澤,他沒辦法將他當成白澤。白澤是他的白月光,白澤給了他一切美好的想象。溫柔,睿智,沉穩,包容,和對他毫無底線的寵溺,讓他恨不得把能想到的所有暖男標簽都用在他身上。相反,如果不是這幾天一再的暗中確認,他根本連根頭發絲都不會把許敖澤和白澤聯系到一起。就是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一度沒辦法直視許敖澤,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許敖澤就這么生生的,把白澤從他的世界中剝離了。他恨許敖澤,恨他為什么是白澤,恨他既然騙他為什么不一直騙下去,那樣他起碼還可以多擁有白澤一段時間。現在想想,當初有白澤的一年多里,真的是他長這么大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日子了。可惜,再也不會有白澤了……他一直沉默不語,屋子里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許敖澤輕輕放開他,捧起他的臉和他對視。“尤余,我還欠你一句真正的對不起,對不起我騙了你,可是我真的就是白澤,我……”“別說了,我不想聽!”尤余面無表情的打斷他,一點不想再從他嘴里聽到白澤兩個字。就算他是白澤又怎么樣?假的,全是假的,喜歡他,愛他,甚至白澤這個人都是假的!能花一年多時間去欺騙一個應該算死對頭的人,該說他是城府太深,還是說他畜牲不如?總之,他憑什么要像個玩具一樣,任這狗男人想干嘛就干嘛?他要報復,他要讓他坐牢,他要讓他把自己心里的痛,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用他想要的方式,還給他!想到這兒他一把將許敖澤推開,給了他一個極其冷漠和憤恨的眼神,道:“許敖澤,我只說一遍,你,在我心里,永遠成不了白澤!”說完繞過他,頭也不回的出了門。許敖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尤余的話,和最后那個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一時間,心亂如麻,腦子里一會兒有他是白澤時,尤余對著他笑魘如花的模樣,一會兒又有他是許敖澤時,尤余厭惡憤恨的目光。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雙手插進頭發里,狠狠揪進頭皮,閉上眼睛,煩躁的低吼了一聲。有什么是比這種情敵是自己的感覺還cao蛋的事?答案是有,比如現在好像兩個自己都失去了尤余……尤余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昨天發生的事,一直讓他深深處在自我厭惡中。他的第一次,曾經有過多少美好的想象,現在就有多少痛徹心扉的失望。花灑流下來的水,無情的打在他的臉上,再經過脖頸,一點一點打濕身上的吻痕。皮膚上陣陣輕微的刺痛,昭顯著昨天有多激烈的情愛。從浴室出來,他打開電腦,打算跟榮哥道個歉,昨晚沒請假就斷播了。誰知榮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興奮的告訴他,昨天許敖澤那段只有幾分鐘的直播,直接上了娛樂板塊的熱門。為網站賺了一筆不說,還打響了知名度,連后臺老板都親自發話,說以后他可以隨意安排直播時間,只要一直保持熱度就好。他聽了以后,心情非常復雜,想起許敖澤跟何映輝的關系,估計這個安排有很大可能,是看在那個狗男人的面子上,不然就憑簽的合約,作為網站老板,還不是希望他直播越多賺的越多。想到這兒他關了電腦,把電腦屏幕和新買的攝像頭用罩子罩上后,才掀開層層的紗幔,躺到了床上。剛閉上眼沒一會兒,郁哲的電話打過來了,約他出去見面。他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把拉鏈拉到最頂端,又戴上墨鏡,全副武裝好,才出了門。他一進電梯,許敖澤就從家里出來了。剛才他聽到開關門的聲音,連忙從貓眼去看,果然又看到了尤余。許敖澤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瘋子,尤余令他發瘋。一路尾隨尤余進了咖啡廳,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戴上耳機,仔細聽著里面的聲音。“尤先生……”“直接叫我尤余就好,叫我出來是不是我的案子可以上告了?”“是的,你還好么?你發來的照片,如果你愿意,可以告他……強女干!”聽到這兒,許敖澤還有什么不明白,他臉色陰沉如水,雙手握拳,氣怒間,慶幸他早上在尤余的手機里裝了一個竊聽器,不然等自己媳婦兒把他告上法庭,這臉就要丟到太平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