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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總不致死吧?”尤mama聞言點點頭,“那應該沒事,那你一會兒上班怎么辦?放家里么?”尤萊想了想,又看了看白貓,此時白貓剛好對著她又喵了一聲,不知怎的,她忽然心情又變好了。“放家里吧,一會兒我從網上訂些貓糧和貓砂送來,媽你幫忙先喂一下吧,等我下班回來再帶它去樓下看看有沒有人找它?!?/br>尤mama點頭,尤萊吃了早餐出了門。尤余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和一個男人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那個男人抱著他坐在電腦前,對著直播鏡頭說著什么。他激動難忍,迫切的希望看清他的臉,奈何總好像隔著一層面紗,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白澤……白澤唔……你是白澤……”他一邊配合著他,一邊叫著白澤的名字。終于,那個男人好像笑了一下,然后停下說道:“尤余,我不是白澤,我是許敖澤?!?/br>一瞬間,朦朧模糊的臉,變得清晰生動。許敖澤那張帶著標志性壞笑的臉,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出現在他眼前。“啊……”他一下子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的喘著氣,掀開被子一看,沒有意外的夢遺了。他有些懊惱,自從知道許敖澤就是白澤后,他已經拼命忍住不去想白澤了,可是,一年多的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短時間就煙消云散的……調整了下情緒,他起身走進了浴室。仰起臉對著花灑,臉上分不清是水流還是淚水。白澤是他的夢,一場他幻想出來的美夢。黃粱一夢,夢醒了,一切皆成了虛無。他只能拼命告訴自己,他沒有那么喜歡白澤,只是白澤恰好在他會喜歡人的時候出現了,就算不是白澤,換成別人那么對他,他應該也會心動吧……不是因為你,所以離了你我也并沒有那么難過,對,就是這樣。可是為什么心口會這么痛,眼睛也這么痛,它們都在流淚么?他蹲下身抱住自己嗚咽著,連昨晚的驚恐都被他拋到了腦后。第16章你敢騙我,我就……許敖澤也一直到天快亮才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兩點。起了床聯系了好朋友趙均霆,兩人約在了一家私人會所。會所的二樓臺球廳,許敖澤暴躁的把黑八一桿進洞。“再來!”趙均霆挑眉,招了招手,讓服務員擺球。終于在許敖澤又贏了一局后,趙均霆忍不住開口了。“我說你這家伙今天是吃炮仗了?你這哪是打球?這分明是虐球吧?”許敖澤聞言一把將球桿扔給服務員,走到旁邊的吧臺仰頭喝光一杯酒。趙均霆跟著走過去,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問:“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許敖澤臉色郁悶的坐在高腳凳上,煩躁的說道:“就是……就是,cao!我問你,如果你發現你一直欺負的人,其實是你喜歡的人,你會怎么樣?”趙均霆一愣,腦子快速把他們周圍的朋友過了一遍,最后恍然大悟。“嘖嘖,我應該知道是誰了……呵呵,怎么說呢?你這叫自作自受!我早就勸過你不要一直欺負人家,可你跟著了迷一樣完全聽不進去。你問問跟咱們一起玩到大那幾個同學,哪個不在心里說你幼稚?再看看尤余,想想我要是他,估計別說喜歡你了,殺了你的心都有!”趙均霆這一說,許敖澤更煩躁了,又猛的喝了一杯酒,皺眉轉頭道:“你說這么多廢話干嘛?我問你我現在該怎么辦?他…好像真的很討厭我……”趙均霆看著一向無往不利的許敖澤,此時這副煩躁又受了打擊的樣子,作為多年好友,真是不忍心再嘲笑他了。想了想,他問許敖澤:“你們兩家不是住對門兒么?那么多見面的機會,你好好把握一下?!?/br>許敖澤沮喪的搖搖頭,“他很少出門,去他家又怕被他趕……”話說一半好像覺得有點沒面子,及時打住,然而趙均霆還是聽出來意思。趙均霆臉上努力憋著笑意,咳了一聲,對許敖澤說道:“我來幫你想辦法,不過你得答應我,我幫你制造一個機會,你可得把握住了,這方法估計只能用一次?!?/br>許敖澤一聽,問:“什么方法?”趙均霆一臉意味深長的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打了一個電話。“米粒,出來玩么?豐華路19號私人會所臺球廳,來了報我名字可以直接進來,嗯,等你?!?/br>掛了電話,他對著許敖澤打了一個響指。“搞定!等著吧!”許敖澤瞇了瞇眼,聽到米粒這個名字,好像知道了他說的方法。沒多久,米粒過來了。“霆哥,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學霸么?也在???”米粒是個留著大波浪的女人,穿著性感火辣的黑色緊身裙,看見他們大老遠就開始打招呼。趙均霆和許敖澤坐著沒動,等她走近,趙均霆才勾了勾唇笑了一下。“米粒,最近又變漂亮了!”“霆哥真會說話,說吧!叫我來做什么?我可是知道,你這人無緣無故是不會叫我出來玩的,要不是我早就想來這家會所玩,卻苦于沒有會員進不來,我才不跑這個腿呢!”米粒對趙均霆說著,最后卻對許敖澤翻了個嫌棄的白眼。許敖澤看著她那個樣子,瞇了瞇眼,輕啜了一口酒。趙均霆這才趕緊站起身,把米粒按坐到自己剛才那個位置上,安撫道:“米粒你聽我說,以后這家會所,你想來就來,我跟這兒的負責人打個招呼,你報我名字,一切消費都記我賬上,行不行?”米粒瞥了一眼許敖澤,轉個身沖服務員要了一杯酒,又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大波浪,才答應道:“行吧!直接說條件吧!”趙均霆跟許敖澤對視一眼,對米粒說道:“是這樣,你不是跟尤余關系最好,我想讓你把他叫出來……”“停停停,打住,你們又想欺負他?算了,剛才答應的拉倒吧!算我白跑一趟!這差事老娘不干!”米粒說走站起身就準備走。許敖澤皺眉,趙均霆連忙攔住她,解釋道:“你誤會了,聽我說完,我們都畢業這么久了,哪里還會欺負他,只不過某人最近良心發現,想要跟人道歉卻找不到機會,這才找你幫忙……”米粒聽完滿臉懷疑的問:“某人?道歉?”說著又轉頭指著許敖澤,不可置信的說:“他?跟小余兒道歉?”許敖澤有些尷尬,掩飾性的咳了一聲,訕笑著問:“怎么了?不行?”米粒隨著他的話落,上下打量了一遍,滿臉興味的圍著他轉了一圈點點頭,說:“太陽真是打西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