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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敖澤沒有回答他,然后尤余眼睜睜的看著他往電腦前跨了一大步表情惡劣的說道:“各位粉絲們,記得錄屏?!?/br>他這一說,尤余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直播中,剛才自己那彪悍的舉動不知道有沒有讓他的人設崩塌。想到這兒他的臉色有些五彩繽紛,走過去想關掉電腦,然而許敖澤卻快速轉過身,眼神危險的向他慢慢逼近。看著這樣的許敖澤,他心里忍不住有些發慫……“你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揍你了??!”他一邊咬牙切齒的警告著,還用網球拍指了指許敖澤,一邊內心卻緊張的隨著許敖澤的逼近慢慢往后退著。許敖澤步伐悠閑的活動了下手腕,看著虛張聲勢的尤余輕輕嗤笑了一聲。然后還沒等尤余看清楚,他一個快速上前捏住尤余拿網球拍的手一個反轉,尤余“啊”的一聲,手掌松開,網球拍就掉在了地上。許敖澤并沒有因此松開手,他一個繞后,就從身后貼到尤余身上,另一個手攬住了他的腰,腦袋湊到他耳后輕聲說道:“我讓你上熱搜怎么樣?”尤余臉色通紅的被他固定在懷里,自由的那只手猛的抬起緊緊抓住許敖澤的頭發反問道:“我讓你現在就禿頂怎么樣?”許敖澤臉色發黑,突然想到什么,眼里滑過一道詭異的暗光,攬著他腰的那只手突然松開,往他身后腰窩處猛的一掐,尤余頓時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奇怪的驚呼,然后身子猶如突然卸力般軟了下來。尤余心里一陣惱羞成怒的咒罵,該死的!都怪自己那時候跟白澤視頻為了增加情趣,專門告訴對方自己身體的敏感點,現在好了,誰特么知道白澤竟然是這么一個,掛上十八斤重的狗鏈子都鎖不住的狂犬病患者。許敖澤抱著無力反抗的尤余走到電腦前坐下,一個用力把他翻了個身趴在自己腿上。尤余一驚,直覺不妙,慌忙蓄力怒罵著掙扎,“你這個狗男人你想干什么。放勞資下來??!”許敖澤哪里會容他反抗,一條腿一抬,直接把尤余的雙腿固定在了自己腿中間,一只手按著他的后頸令他老實的趴下來,另一只手“啪”的一聲,往他屁股上使力拍了一巴掌。這一下讓正在奮力掙扎的尤余直接愣了,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許敖澤在他頭頂說道:“媳婦兒,這是你不乖的懲罰?!?/br>說著又一巴掌落下,尤余反應過來臉色漲紅,眼睛里起了一層薄霧,很快,他“哇”的一聲竟然哭了起來。這下換許敖澤一愣,抿了抿唇心里有些無措,面上卻皺起眉頭冷若凝霜的僵硬道:“哭什么哭?未經我允許就去網上胡亂撩sao,你說你該不該打?”尤余哭的傷心,想他從小到大雖然現實性格表現的懦弱,但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心里此時恨不得把許敖澤大卸八塊拖出去喂狗。“滾你爸爸的香蕉芭拉!嗚嗚嗚你這個狗男人放開勞資!”他一邊手腳亂舞的瘋狂奮力掙扎,一邊哭著怒罵著,許敖澤一個不慎就被他在臉上撓了一道。第9章不服走著瞧尤余掙扎的厲害,不小心踹到電腦桌,桌面一陣搖晃,攝像頭顫顫巍巍的從上面掉下來,兩人誰也沒注意,屏幕上的彈幕本就密密麻麻,這下更是連禮物也刷的停不下來了。“臥槽!家暴現場???”“小魷魚的戰斗力好猛,我看見他撓了白澤一下子?。?!”“加1,我也看見了……”“啊哈哈……話說白澤竟然會打小魷魚屁股hhhh……”“怎么看不到了?咦?這個聲音……”彈幕熱熱鬧鬧,許敖澤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輕輕的松開了對尤余的鉗制。尤余還在拼命掙扎,沒料到他突然放開手,一個不小心,就從許敖澤的腿上歪到了地上,直摔得兩人同時一愣。許敖澤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彎腰拉他,尤余氣的嘴唇都在顫抖,一個甩手,“啪”的一聲,許敖澤的臉被他打的偏了過去。“你給我滾!”許敖澤僵住動作,舌尖頂了下被打那邊臉的腔壁,緩緩收回手直起了腰。他的眼神有些發沉,微微瞇了瞇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尤余冷聲說道:“尤余,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句話,從小到大,你都注定只能栽在我手里,不服咱們就走著瞧!”說完扯了扯衣服,站起身,把攝像頭放好,對著屏幕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擺了擺手,才離開了房間。尤余坐在地上恨恨的抹了把眼淚,起身坐回電腦桌前,這才發現,滿屏的彈幕已經不受控制的歪到了太平洋。“霸道總裁上線,小魷魚瑟瑟發抖哭唧唧……”“天吶~雖然小魷魚哭的令我心痛,但是不能否認白澤真的是man到爆啊~”“這樣的老公我也想要??!”“有誰來告訴我剛才又‘啪’那一聲是不是還是揍屁屁的聲音?”“打是情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啊~”“在線直播撒狗糧,沒天理嗚嗚嗚……”看著滿屏亂七八糟的彈幕,沒有一條是真正關心自己是不是被欺負的,尤余心里有些發涼,他和白澤的網上戀情已經深入人心,就連他們當著鏡頭打架居然都沒有一個人當真。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無比復雜的心情,只好半真半假的哭訴道:“嗚嗚嗚……你們這些假粉,眼睜睜的看著本仙女被欺負竟然沒一個人報警,本仙女桑心了,急需要一個愛的抱抱……”他剛說完,屏幕上一陣名叫“愛的抱抱”的禮物,爭先恐后的刷了滿屏,就是沒一個人真的相信他傷了心,都還在調笑著說,就喜歡看他被老公打屁屁!看到這些彈幕,滿屏的禮物也不能救好他的心情,倉促的跟粉絲說了再見,下了直播沒精打采的癱在了床上。想起許敖澤剛才走時說的那句話,頓時一股極度憋屈的感覺油然而生。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品行低劣的狗男人會如此篤定他一定會栽在他手里?瑪德!勞資偏不要如他的意,走著瞧就走著瞧!想到這兒他一個翻身起來找到郁哲給他的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喂,你好,我是尤余,我們今天在春豐路剛見過面的?!?/br>海和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內,郁哲正在看著手頭的資料,突然接到尤余的電話,讓他有點意外。“你好,我想起來了,怎么了么?”尤余咬了咬唇,狠狠心,問道:“那個,我想咨詢下……額,三兩句有點說不清楚,我能約你當面說么?”郁哲一頓,想起之前見尤余的畫面,猜測著尤余要說的事應該跟那個sao擾他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