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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ao,哥們你干嘛的!”溫固手里麻辣燙差點都扔了,一雙杏眼瞪得提溜圓地看著對門的男人。男人戴著口罩,安安靜靜地站在對門門口看著他,對于他這一驚一乍的反應,連眼皮兒都沒抖一下。溫固一米七四的身高,在男人里面不算低了,可是看著這哥們得抬頭,這哥們足有一米八幾。他眼珠子一轉也不轉地看他,身高腿長,上身微微朝著溫固前傾,壓迫感十足,溫固甚至懷疑他隨時要撲上來一樣。“你誰???在這站著干什么?!睖毓逃謫柫艘痪?。對面那男的依舊沒有說話,就那么死氣沉沉地看著溫固,一身休閑裝,顏色很深,和溫固身上的款式有些像。他口罩上方露出來的臉,還有他袖口露出的手,都比溫固還要白,溫固是常年不見光不怎么出門的原因,但他的白得都沒有血色一樣,在這聲控燈的照射下瞅著甚至有些泛青……溫固后頸汗毛都炸起來了,網絡作家的腦子層層疊疊連綿不絕。能通過一個畫面腦補出十萬字的跌宕起伏,這場景是在太像是恐怖片的開頭。溫固的小腿肚子有點要抽筋的趨勢,但表面至少還維持著鎮定。這人不說話,看著奇奇怪怪的,且溫固覺著他不知道哪里有點熟悉……他不動,不說話,溫固也不敢轉身去開門了,他想象力太過豐富,怕這哥們一聲不吭的在他轉過去之后給他腦袋來一下。兩個人無聲地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麻辣燙和老舊的樓房獨有的腐朽味道。就在溫固腦中飛快地琢磨著怎么辦,是不管這個怪人迅速開門進屋,還是先溜下樓再想辦法的時候,樓道里面的聲控燈突然滅了。驟然間的黑暗讓溫固心頭一跳,但很快他的眼睛在兩三秒的時間內恢復了一點視力,借著樓道窗戶傳進來的微弱光亮,看到對面站著的那個男人動了。啊啊啊還是朝著他走過來了!“哎!”溫固嗓子一緊,喊了一聲,“你干嘛!”聲控燈亮起來,那男人走到了他的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3章神經??!溫固長得面嫩,用好聽的話說是顯年輕,不好聽地說就是長得弱雞。他這樣的長相,故意繃著臉兇巴巴地瞪著走到他跟前的男人,在0.01秒的時間內就已經迅速地判斷出了他要是跟這男人動手,勝算也一樣為0.01。這就很cao蛋了。溫固靠著墻,微微抬頭看著男人,右手捏緊了麻辣燙的塑料袋,同時左腳無聲地朝外邁了一小步。溫固打算一旦發現情況不妙,就把這guntang的麻辣燙扔男人臉上,趁著他燙得吱哇亂叫的時候朝著樓下跑。然而他這一系列的“自?!睖蕚?,都在這個靠近的男人的俯視之下慢慢變成了煎熬。監控亮了又滅,這個男人一眨不眨地看著溫固,如果眼神能夠化為實質,溫固估計自己現在已經被他這來來回回刮在自己臉上的眼神給刮得就剩下骷髏頭了。“哥們……你干什么,”溫固好歹是個爺們,氣勢得足,聲音提高些,“有事?”監控因為他故意粗著嗓子的聲音又亮了,但是這男人依舊沒有接茬說話,而是又朝著溫固湊近了一些。但也僅僅是看著他,沒有挑釁的動作和語言,專注而認真地看著他……cao!在聲控燈第三次滅掉的時候,溫固看清了這男人的眼睛,總算是想起了他哪里熟悉了——垃圾桶!垃圾桶里面的那雙秋水剪瞳!我cao了就!神經??!溫固頓時轉身就朝著樓下跑,去找物業,神經病都跑居民樓道里面來了,這怎么不管管!溫固這種情況下也沒忘了拎著麻辣燙,僅僅用了三步就跨下了一層的臺階,在拐角的時候下意識地看神經病有沒有追來,卻一抬頭,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接著“哐當”一聲,聲控燈又亮了。有些灰暗的燈照著老舊翹皮黑灰的墻面,樓道里除了他之外空無一人,那個秋水剪瞳的神經病進屋了。進屋了……進了他對面門。還是拿鑰匙進去的。溫固站在臺階下面的拐角處,用五秒的時間理順了思路。他,他他……他不會是自己的新鄰居吧?!溫固感覺到自己炸起來的汗毛簌簌地下落,幻想出的一系列神經病連環殺人恐怖片也落幕了,他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熱辣辣的,低頭一看——“cao!”麻辣燙袋子讓鑰匙捅漏了!溫固再也顧不上什么,連忙朝著自家的門口跑,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進去弄褲子找碗,結果鑰匙剛插門里面,對面門竟然又毫無預兆地開了。溫固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得一抖,回頭一看那男的正從門縫里面看著他。溫固這會被燙得炸毛,害怕都被燙沒了,回頭就對著男人罵道,“神經病??!大晚上的嚇人有意思嗎!”他罵完之后開門進屋關門一氣呵成,“哐當”一聲巨響,門上一塊返潮的墻皮被震了下來,對門門縫里的男人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地上那塊摔成碎尸的墻皮,默默地將門重新關上了。溫固進屋之后又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垃圾桶的神經病有對門鑰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嚇唬自己,但實力擺在那里,他不該挑釁那個秋水剪瞳的。溫固齜牙咧嘴的把麻辣燙找個大碗裝起來了,湯都已經流到了自己的褲子上,不僅廢了一條褲子,還差點廢了他一條腿。他把褲子脫了扔到了垃圾桶,用冷水沖了一會自己的大腿,還好,只是有點紅。麻辣燙湯的味道太大了,溫固把扔褲子的塑料袋系好,穿著褲}衩坐在桌邊,然后對著干了湯的麻辣燙一臉的嫌棄,靈魂都沒有了。郁悶,疑惑,且鬧心。秋水剪瞳有鑰匙,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小偷類的,不難想像,肯定是對門那老糊涂的房東老太太,又開始瞎胡亂的租房給一些來路不明的人了。溫固住在這里一年多了,對門一共換了好幾次租戶,干什么的都有,沒身份證的黑戶,還有真的小偷,把老太太帶大屁股的老舊電視都偷走賣了。這老太太也還是沒有任何的危機意識,隨便誰租房子都租,愣是把一個居民樓里面的房子給弄出了旅店的經營方式,給錢就行,是人就租,不拘幾天、沒有押金、隨來隨走,住戶也因此參差不齊。多危險!兒女也不說管管。不過溫固住這里都一年多了,逢年過節都沒見過那老太太的兒女回來過……她租的最正常的租戶,就是前兩個月搬走的那對整天對打的情侶了。這次整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