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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水不滿,只是他傷成這樣,邢烙卻不在,著實奇怪。“此次傀亂,大多發生在萬里冰川附近,而且又有熔巖異動?!毙ぴ扑遄靡环?,才道,“方峰主懷疑,此事可能和大師兄有關?!?/br>他說得含蓄,寒青筠心中卻明白得很,方曉斕定是一口咬死,說邢烙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帶他去天問殿問罪了。邢烙什么都好,就是關鍵時刻不喜歡辯解,一個人被帶走,鐵定要吃大虧。寒青筠立刻下塌,披上外袍就要出門。“師尊?!毙ぴ扑烦鰜?,祭出飛劍,“我載你去?!?/br>寒青筠知道自己的身子,若此刻御劍,說不定沒飛出幾里,就跌下去了,便干脆地上了肖云水的劍。風在耳邊掃過,寒青筠此時方知,原來御劍飛行速度快時,是這么不好受,想來邢烙載著他時,除了相護的手,還替他施了御風護咒。肖云水習慣了一個人御劍,這才注意道師尊被風吹亂的發,替他補上護咒:“師尊,別急。大師兄被帶走不過半個時辰,應當還未開始問罪?!?/br>肖云水善解人意得過了頭,寒青筠懷疑,他可能看出自己和邢烙之間,那份超越師徒的情感,不過現下,他也沒心思想這些,專注地思考起一會要怎么保邢烙。-天問殿中,各峰峰主齊聚,殿中央放了一座丈許寬的大鐵籠,里頭關了十來個活傀,正張牙舞爪地將手探出欄桿。邢烙被宋修羽及一名羲和峰親傳弟子架著,跪在籠子前。“說!你是不是與魔教勾結,蓄意在入門試煉時,制造禍亂!”方曉斕喝問。邢烙抬起頭,卻看向戚霞:“戚師叔,我師尊他傷得如何?”戚霞還未開口,只聽天問殿沉重的大門緩緩推開,眾人回頭看去,見寒青筠臉色蒼白,腳步卻堅定無比地走了進來。“起開?!焙囿蘩@過鐵籠,揮手驅趕宋修羽與另一名弟子。那親傳弟子害怕寒青筠,立刻松了手,宋修羽再被寒青筠瞪了一眼后,也只能松手。“阿烙,起來?!焙囿蘩鹦侠?,環視殿中各峰主,“我徒兒在災禍中,奮不顧身拯救多名應試者,你們不褒獎他,還讓他跪在此處,這是什么道理?”“救區區幾人,就想抵去在試煉中制造禍亂的罪孽,還想要褒獎?!狈綍詳痰?,“寒師弟,你這師尊,平日里就是這么教弟子的?”寒青筠:“禍亂由何而來,方師兄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就把證據拿出來?!?/br>方曉斕冷笑一聲:“寒師弟,我原本以為,你身為我天問宗峰主,定會以身作則,是非分明。以前我還不明白,你為何處處包庇邢烙,直到今日……”方曉斕廣袖一揮,將一只攝景珠送到半空,投射出影像:“我才確認,你分明是與他同流合污?!?/br>畫面中,寒青筠從萬里冰川的縫隙中,取出了雙獸玉璧。方曉斕放大畫面,那塊形狀怪異的玉璧,便清晰無比的展現在眾人面前。“這是何物?”“這玉璧上刻的,不就是……”兇獸窮奇!各峰主們交頭接耳,心中已有定論,但不敢當著窮奇后裔的面,將那兩字脫口,生怕激發邢烙被封印的記憶。“此物如此詭異,絕對是邪物!你敢不敢交出來,讓我們審鑒?”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寒青筠:嚶嚶嚶,有人要搶我金手指……慕容昊天:爹地,明明是你搶我的!第28章天問殿中,所有人靜默不語,等待寒青筠回應,活傀們撞擊鐵牢的聲音,哐哐響起,仿佛也在催促他。原著中,這塊雙獸玉璧,除了讓慕容昊天急速成長,以及在最后,助他吸納了寒青筠神魂,并沒有出現其他功用。不過寒青筠能肯定,它絕不是邪物,只因它來處的縫隙中,透露出的靈氣至純至凈,比凡間任何一處鐘靈毓秀之地都圣潔。“有何不敢?!焙囿尢谷坏?,“不過若此物并非邪物,那方師兄你憑空污蔑本尊,又當如何請罪?”“青筠,你便將那物交出來,自證清白?!毖劭春囿夼c方曉斕的沖突,愈演愈烈,鐘百川好言相勸,“你方師兄也是為證你清白,才如此心切的?!?/br>他才沒么那么好心。寒青筠如此想著,從乾坤袋中,翻找出雙獸玉璧,呈于空中:“諸位可審鑒仔細些,省得方師兄又疑三惑四?!?/br>各峰主皆以為此物大兇,不敢太過靠近,只以靈力撥動玉璧旋轉,遙遙觀察。這樣當然看不出個所以然,方曉斕干脆上前,廣袖一揮召下玉璧,將靈力注入其中。各峰主都將腦袋湊了過來,只見靈力在玉璧周圍縈繞,不時穿過壁面,探索檢查每一寸材質,然而過了好半晌,玉璧都未浮現任何異常。別說魔氣,就連一絲靈氣都感受不到——這根本是一塊,再尋常不過的凡玉。方曉斕滿臉不可置信。他正是在冰川中,看到了玉璧上的黑色窮奇,才對寒青筠起疑,再加上活傀多發在邢烙周圍,他便確信,這些事一定有聯系,自認為這番推測毫無漏洞??伤f萬沒想到,這玉璧竟是凡物,那寒青筠為何要特意取它,還不讓他碰,這完全說不通。“青筠,你為何對這塊凡玉,如此執著?”鐘百川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寒青筠找不到有說服力的解釋,索性道:“雖是凡玉,但形制難得,我很喜歡?!?/br>“這玉刻的可是兇獸窮奇!”方曉斕大聲道。隨著這禁忌般的詞出口,殿中眾人不約而同,視線掃過邢烙,見他并無任何異樣,才松了一口氣。寒青筠指向玉璧,毫不示弱:“這玉刻的也是神獸白澤!”他閑時把從藏書閣帶來的書,都翻閱了一遍,顯然沒有白看。“方師兄,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問我,為何特意進入萬里冰川,去取一塊玉璧?”寒青筠搶了方曉斕的話,看著他張嘴欲言,又被哽住的模樣,心中舒坦不少。眾峰主紛紛點頭,等待寒青筠繼續解釋。寒青筠鎮定自若地編道:“前幾日,我在一本古書中讀到,萬里冰川曾是上古戰場。當時有許多遺物留在川中,因此形成了現下冰刃的異像。近日趁著試煉秘境開放,我便想去尋一尋遺物,卻沒想只找到這一方凡璧?!?/br>“此壁以兩儀之形,刻黑白雙獸,分明是互根互依、相互制衡之意?!焙囿薅溉惶岣吡嗽捯?,“可見凡事有陰陽兩面,你們卻只認黑,不辨白,未免太過片面?!?/br>他這番說辭不無道理,窮奇是至惡之獸,與至善的白澤一道,便是被制約了,再無法行惡。不過玉璧上的白澤,一點不像在降服窮奇,兩只獸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