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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床上,他哥把他壓在身下親,舌頭也伸了進來……翌日起床時蕭瑾幾乎是驚醒的,他摸了摸褲襠和床單,臉黑如鍋底。氣自己被扔在國外一年了還能做這種荒唐的夢,就算是同性戀,那春夢對象也不應該是他哥。于是成年當天,蕭瑾跟著幾個狐朋狗友去了國外有名的同性戀酒吧。許是他當時剛從學校比賽回來,身上穿著校服,長得又太過招搖,于是被當成鴨子拽到了隔壁包廂。也是那次之后,才被心理醫生告知患了該死的性高潮障礙癥。蕭瑾想,去他媽的性高潮障礙,在蕭玨這兒一點兒都不爭氣。第二十五章聯姻一天二十四小時蝸居在家的日子過得很快,仿佛他們分別的八年被抹去,連帶著那些舊事也覆上一層意味深長的月色。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蕭玨做飯手藝出奇的好。蕭瑾腳傷了之后哪兒也去不了,只好吩咐秘書把一些重要文件轉線上處理。身邊依舊沒有可用的趁手拐杖,他成天坐在客廳,無所事事地拿著遙控器不停換臺。幸好代升還會不時發信息給他,聊了沒一會兒,就以看新來的模特為由約他出去喝酒。蕭瑾下意識抬手摸摸后頸的牙印,“不了,公司的合同剛簽下來,我最近忙得要死?!?/br>代升對他知之甚多,這套說辭顯然應付不了他,“你忙什么呢?我怎么聽說你好幾天沒去上班了?嘖,蕭少爺別是忙著金屋藏嬌吧?”蕭瑾正要打字,余光瞥見廚房里走出的筆挺身影,眉心一跳,悻悻退出了微信界面。“小瑾,吃飯了?!笔挮k解開身上格格不入的圍裙,彎下腰來抱他,蕭瑾便收了手機,認命地被他摟著坐在大腿上。這個姿勢無論重復再多遍蕭瑾都沒法習慣,一開始他并不配合,冷著臉掀了桌子,剛做好的飯菜全灑在了地上。于是被蕭玨扛回房間連親帶咬地cao了一頓,舊痕添新印,腿軟加腰疼,蕭瑾終歸是老實了。蕭玨幫他夾菜,說他應該多吃點rou,抱起來都輕了不少。蕭瑾咽下口中的牛rou,反駁:“瘦了?我看如果再不運動,恐怕這幾塊腹肌都要保不住了?!?/br>蕭玨從背后摟著他的腰,笑道:“嗯,晚上你可以多動動?!?/br>蕭瑾懶得理他,裝聽不見。甚至懷疑蕭玨讓自己對外瞞著受傷的事兒,是為了方便他在家為所欲為,吃飯不好好吃,抱著自己犯的哪門子的???**“兒子,媽聽你秘書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記得按時吃飯,工作之余沒事別老熬夜?!?/br>“對了,前幾天岑市長聯系過我了,說岑曦對你還挺好奇的,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話聊,到時候媽安排你們見一面,你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我不管,但是現在都盡早斷了吧。你遲早是要結婚的,岑曦這種樣貌和身家才配得上你?!?/br>收到殷雪榕信息的時候,蕭瑾差點把手機滑進湯里,蕭玨端著碗,湯匙掉進碗里濺了他一手背的湯汁。“我吃飽了,抱我回房里去?!?/br>蕭玨坐在他身后,早把短信內容看了個大概,此刻抽了一張紙隨意地擦拭,垂著眸輕笑,笑意絲毫不達眼底:“mama的關心來得真及時,怎么了,我們小瑾想結婚了嗎?”他怕蕭玨突然發瘋,只好虛偽地搖頭:“不想?!?/br>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但聯姻是目前雙贏的最好辦法?!?/br>殷雪榕和蕭遠山想必也都是這個想法,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旁敲側擊給蕭瑾做功課。蕭玨一言不發地將他抱回床上,仔細清洗雙手,再一件件剝掉蕭瑾的衣服,手指順著他光裸的后背游移,往下探入臀丘擴張,每一下都狠狠掠過敏感點,引起蕭瑾體內一連串的顫栗和快感。蕭玨小心避開他打著石膏的腿,咬著他的后脖頸,扶著性器插進去,疾風驟雨地聳動,掐著蕭瑾的下巴和他接吻。蕭瑾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顛得上下搖晃,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他雙腿使不上勁兒,猝不及防跌坐下去,體內的性器仿佛要將他捅穿,又疼又爽。蕭瑾扶著蕭玨的肩膀,沒忍住掉了兩顆眼淚,顫著嗓音低聲下氣地求饒:“哥……你慢點……”蕭玨終于停下動作,扶著他的腰,伸手揩掉蕭瑾眼尾搖搖欲墜的淚珠,“哭什么?”這個時候的蕭瑾乖得不可思議,啞著嗓子主動親吻他的側臉。“哥,你幫我去C城出差好不好?等這個合作過去后我保證不接受爸媽說的任何聯姻,我只是……不想最后關頭出什么意外?!?/br>“別人去我都不放心……”第二十六章宴會高度的警惕和清醒維持久了,也難免要嘗嘗色令智昏的滋味。這一切實在過分虛妄——蕭瑾抱著他的脖子示弱,低眉順眼地求他。蕭玨心軟了,蕭瑾已經好久沒有用這種弱勢的語氣沖他撒嬌,一遍遍輕聲喊哥。哥,幫幫我。哥,我就相信你一個。蕭玨想,就算蕭瑾要天上的月亮,自己也要去幫他摘來。床上一片狼藉,蕭瑾被蕭玨摟在懷里溫存,臉上還留著情事后的余韻,眼眶也是紅紅的,嘴唇蹭著蕭玨的耳朵,告訴他自己在C城遇到了強勁的競爭對手。文件里所有的細節全盤托出,誰去他都不放心,蕭瑾說除非是你,哥你有這個能力。他表現出的依賴和需要過于真誠,于是蕭玨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毫無原則地回道,那我就走一趟,你留在家里好好養傷,別亂跑。“嗯?!?/br>蕭瑾垂眸看著大腿上打了大半個月的石膏,趾高氣昂地想,C城那位在黑白兩道都橫著走,任憑蕭玨本事再高,到了人家的地盤,想從對方手里搶生意也要費些心思,一時半會兒他是回不來的。于是蕭玨前腳剛走,他后腳就開車去醫院拆了石膏。傷口在近期的精心照料下恢復得很好,只是暫時還不能負荷運動,他只需要再養兩天,蕭玨留在他身上的吻痕就能徹底消失。蕭家的宴會在三天后舉行。原本是蕭、岑兩家的長輩們心血來潮邀請對方做客,可岑曦提出普通相親方式太老土。蕭遠山在國外處理工作,殷雪榕便做主在家里設了個宴會,給A城各大家族發了請帖。沒人敢不賣蕭家和岑家面子,還有更多人是抱著看戲的目的來赴宴。市長千金一向眼高于頂,縱然蕭家有足夠的資本立于頂端,但蕭瑾作為花名在外的公子哥,根本不是岑曦對外描述過的擇偶類型。這場宴會頗有些座無虛席的意味,岑曦穿著紅色的連衣裙,她很少出現在這種社交場合,一路走過來,人人都喚一聲岑小姐。音樂聲舒緩而柔和,她低頭抿了一口紅酒,再抬頭時,就看見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