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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你管?!?/br>瘸著腿還沒走到門口,又被攔腰扛回隔壁去,摔在了床墊上,蕭玨站在床邊冷靜地通知他,“你想都別想,止疼片我一會兒就全扔了?!?/br>“你敢?!”蕭玨從不跟他開玩笑,蕭瑾頓時怒上心頭,身體力行做出抗議,黑暗中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他卯住勁一腳踹過去,踢歪后的足跟擦過蕭玨的肩膀,反被一把扣住。蕭瑾盛怒之中大腦來不及思索,馬上又提起另一條腿踹了上去,最后反倒是自己扯到傷口悶哼出聲,“疼……”蕭玨臉上的陰翳瞬間散了。他摸到床頭的開關,燈光一亮就看見蕭瑾慘白著臉,手按著大腿的傷口,眼睛通紅地瞪著他,疼得連聲音都有點抖,“……你滾!”像在黑夜里撞到柵欄的受傷小獸,捂著傷口不許他靠近,甚至在蕭玨俯下身去檢查時,還甩了他一巴掌。張牙舞爪打完人后,又擰著眉哆嗦著喊“疼”。蕭玨掃了眼他腿上滲血的紗布,摸了摸臉,也沒有生氣,去客廳拿了止疼片喂他吃下,又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重新幫他包扎。蕭瑾吃完藥總算是緩過勁兒來,靠在床頭冷哼:“你不是要扔我的藥嗎?那還有必要管我疼不疼?”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蕭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而是在認真地給蕭瑾換上新的紗布后,順便握住他的腳踝,低頭親了一口。蕭瑾身體一僵,耳根有些發燙。相較于硬著頭皮的抵抗和反擊,他突然找到了另一種更好的和蕭玨周旋的方式,他想到辦法了。蕭瑾拽住他的衣領,蕭玨親了他一下,他也還了對方一下,不過是親在嘴角,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哥,你幫我去,好不好?”一陣沉默過后,蕭玨在蕭瑾忐忑的注視中同意了這個離譜方案,他鉗著蕭瑾的下巴,趁機加倍地吻回去,唇角隱隱扯開一絲篤定的微笑:“小瑾,哥哥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闊別八年,蕭瑾沒想到蕭玨居然如此了解他,從神態到舉止的模仿,只要摘下眼鏡,再換身衣服,輕易而舉就可以蒙騙過整個大堂的人——也是大家對他二人不熟,否則蕭瑾也不會想出這么個法子來。“蕭總”站在臺上時矜貴又惹眼,干凈漂亮與清俊出塵相得益彰,渾身透著波瀾不驚的逾齡氣魄,像冬霧彌漫的紅梅枝頭匍匐了星點將融的白雪晶瑩,就算隔著一定距離也能吸引到眾多欣賞的目光。招標會在五星級酒店舉行,這次招標涉及到政府的工程項目,市長作為致詞人到場并不讓人意外,只是他身旁坐著的人似乎在哪里見到過。蕭瑾遠遠坐在角落里偏過頭瞇起眼睛往那邊看,他在扮演他哥,鼻梁上還架著蕭玨的銀絲邊眼鏡,原本該看得更清楚才對,誰知一點用也沒有。蕭瑾心道:媽的,戴這眼鏡裝個屁的斯文,這根本就沒什么度數。他也懶得看了,舉起起手機找好角度,往那邊拍了幾張,發給了代升。“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市長的千金?”第二十三章學校蕭瑾終于相信蕭玨這幾年的專業不是白讀,他在完美偽裝成自己的同時還不負眾望地收獲了大批的贊揚,與出色的能力和商業利益相比,蕭家少爺荒唐的私生活似乎變得不值一提。而真正的當事人正坐在角落里,愁眉苦臉地摸著褲管下的新鮮石膏。早上在醫院里,護士遞過來的拐杖被蕭玨蠻不講理地搶走,非要以趕時間為由抱著他走,結果拐杖也不知道被扔在哪個角落了。招標會結束后,蕭玨游刃有余地應付完上前搭話的老狐貍們,一直拖到最后人都漸漸散了,才不急不緩地往最后排的座位上走。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后牙槽,眼里還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蕭瑾頭皮一麻,他想起昨晚蕭玨咬著他耳朵提出的要求,“我要你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內都聽我的,我們談24小時的戀愛,你說好不好?”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執行起來卻不容易。哪有跟自己親哥哥談戀愛的道理?蕭瑾心道,這比主動被蕭玨cao一頓還要羞恥,當然,這二者他都不想嘗試。止疼片靜靜躺在手心。蕭玨說:“你應該知道,明天我有一千種方法不讓你上臺?!?/br>蕭瑾哪里還有選擇的余地,只能垂下眼瞼,敷衍地蹭蹭他的嘴角,“我可以答應,但前提是你得保證明天拔得頭籌?!?/br>如今競標已經十拿九穩,平心而論,換做是他還真達不到這種效果。蕭瑾覺得要是現在自己在事成之后過河拆橋,那他這個表里不一的神經病哥哥估計會當場給他表演一個什么叫玉石俱焚。又是一路被抱著上了車,蕭玨低頭幫他系好安全帶,又順勢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語帶笑意:“怎么一直不說話?”“還不是怕穿幫”,蕭瑾把眼鏡摘下來,架回蕭玨鼻梁上,故意膈應他:“我可沒蕭少爺這么精湛的演技?!?/br>蕭玨半點兒不生氣,心情很好地捏了捏蕭瑾的耳朵,開著車往公司相反的方向走。二十分鐘后,黑色的賓利在A城私立中學的大門前停了下來。蕭瑾看著熟悉的場地一陣恍惚,抓著蕭玨的手臂,小聲地搖頭:“我不進去?!?/br>“說好了,今天得聽我的?!?/br>因為假期的原因,學校成為遠離熱品鬧市的清靜一隅。守門的保安早就接到通知,笑容滿面地給蕭玨放行。蕭瑾反抗無效,只好生無可戀地把臉埋在他背上,任由蕭玨背著自己進入空無一人的學校,經過大門,來到cao場、走廊、教室。他驚訝地發現,這里的變化很小,小到仿佛自己離開的時間不過短短一兩年,下課的鈴聲拽不住飛奔的熱情,籃球扣在地上一下下打成心跳的節拍。周身光暈慢慢倒流,似乎回到了當初懷念色彩的夏天,少年的溫柔矜傲如一株靜臥的夜來香,在昏黃月暈里點燃馥郁,明明似水襲人,卻總能在旁人心上燒起一團大火。放學后精力無限的少年們總要聚在一起打完球才肯回家,蕭玨便在教室里等他。于是想起某日下雨提前結束球賽,回到教室就碰見有女生在向蕭玨告白。蕭瑾單手抱著籃球,斜倚在門邊,曲起指尖敲了敲門,似笑非笑:“我說過的吧,讓你們不要打擾我哥,為什么就是不聽呢?”等女生跑掉后,教室里只剩下他們二人,蕭瑾煩躁地抓了把頭發,面色不虞:“哥,你不會每天下午等我的時候都這么過來的吧?”蕭玨揉了揉他翹起來的頭發,“沒事,以后我去cao場旁的椅子上等你,有你看著,她們就不會再靠近了?!?/br>蕭瑾笑嘻嘻地從身后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