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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來形容,少年沒經歷過風雨,對所有事都抱著最美好的想法,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北海戰神不懂他的想法,封止淵在他面前就是個孩子,無論是年紀還是心性:“我不需要名字?!?/br>封止淵顯然不這么認為,他自顧自地念叨:“怎么能不需要,每個人都要有名字的!”他想說自己不是人,但見封止淵那么開心,索性改了口:“隨你吧?!?/br>這是北海戰神第一次妥協,而他本人也沒料到,從這以后,他還要為眼前這個妥協千千萬萬遍。封止淵像個得了糖的孩子,樂顛顛地拉著他去書局翻典籍,最后極為鄭重地拍板決定:“億萬斯年,一擲乾坤,我叫你斯乾好不好?”不知是因為有了名字,還是因為眼前的人,他破天荒地笑了下:“好?!?/br>上天入地,滄海桑田,從此都有這個人喚他一聲“斯乾”。前世今生,也只有封止淵有喚這個名字的權利。傅斯乾抬手擋住眼睛,唇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就知道,他名叫“傅斯乾”定然有特殊的意義。億萬斯年,一擲乾坤,前世的封止淵給了他最好的祝福。“傅斯乾”的特殊意義就是封止淵。在書外的世界里有種說法,說是你給出一個名字,就建立了羈絆,代表獲得名字的一方屬于你,你要不離不棄,也要生死相隨。思及此,傅斯乾笑得更歡了,前世的封止淵給了他名字,他們兩人就綁到了一塊,三生石奈何橋,都要一起走過的。正邪大戰,他擅作主張將風聽寒拋入魔界,自己扛下那劫雷,眼下封止淵已經醒了過來,卻一直沒有動靜,想來定是被惹毛了。若再知道前世的事……傅斯乾不敢想象,只默默祈求自己的小徒弟能心軟些,再心軟些,別讓自己追太久。等他的神魂與身體融合,拖的時間太長,怕是就要控制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動了,他想觸碰封止淵,想將人揉進懷里,想比他們做過的所有都再進一步。若是無法滿足,他怕自己真會忍不住把人抓回來,拿鏈子鎖在身邊。封止淵掀起眼皮,嫌棄地看著燕方時四處張望,然后從門口摸進來,也不知這人什么毛病,堂堂魔界右護法,像個賊似的:“你做什么虧心事了?”“哪有虧心事,我就是怕被你放出來那條龍逮到,這兩天整天逮著我問這問那,問怎么才能幫你管理好那一窩邪祟精怪,他是龍不用休息,可我是人??!”燕方時長吁一口氣,指著自己的眼睛告狀,“你看我這眼睛底下,一圈青黑了,出個門都有亂七八糟的妖修問我是不是荒yin無度!”封止淵笑個不停,睨著他眼下的青黑,嘖嘖出聲:“確實像荒yin無度的模樣,看來阿禎榻上的小妖精挺厲害的?!?/br>燕方時臉一黑:“那小妖精比我,不,比你都高都壯?!?/br>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語氣里滿是生無可戀。封止淵笑夠了,大發慈悲地順著他的意思道:“等會兒我讓銀宿帶那一窩精怪出去逛逛,不煩著你了,成不成?”燕方時點頭如搗蒜:“成成成!”說著,他眼睛一轉,把藏在懷里的東西一股腦兒鋪在封止淵面前,獻寶似的諂笑幾聲。封止淵額角直抽,一方面是因為這人笑得實在過于猥瑣,另一方面是因為眼前的東西,這他娘的什么玩意?!黑的,小指般粗,長長的一條。——十多根。“我聽聞你打聽過這個,顏色粗細都照你的意思,特地從各地搜羅來的,保管結實,渡劫期高手要掙開都得費一番力?!毖喾綍r拿起其中一條,連連不絕地贊嘆道,“若是再輔以靈力,就能徹徹底底把人鎖死?!?/br>燕方時竟然給他送了十多根鎖鏈!封止淵特別想一鞭子把這人抽到殿外,是誰把這鬧心玩意兒放出來的,銀宿呢,讓那條精力過剩的傻龍再陪燕方時這貨聊個幾天幾夜吧。把這貨那點旖旎心思都聊干凈了,“精”盡人亡才夠!省得出來作妖。燕方時全然不知封止淵在想什么,也不知他自個兒千方百計求來的恩典快泡湯了,心里只覺自己真是魔尊大人當之無愧的貼心人兒,考慮周到,思索全面。漂亮!于是在銀宿接到封止淵召喚后來到這里,燕方時還在做著脫離精力旺盛小青龍的美夢,瞅著害自己氣虛體弱的銀宿都順眼了不少,別說,這小青龍還挺清秀的。封止淵面無表情地把榻上的鎖鏈劃拉到朝思里,這玩意兒放外邊不太好,教壞未成年小龍怎么辦?銀宿興高采烈地沖進來:“主人,你找我嗎?”封止淵點點頭,嗤笑出聲:“休息夠了吧,帶著人去各大門派轉轉吧,除了無極山,都去轉轉,就當是為本尊送一份禮?!?/br>小青龍眨巴眼睛:“送禮?主人為什么要給他們送禮?”“這個‘禮’可不是你以為的禮?!毖喾綍r磨了磨牙,顯然是還記得正邪大戰時那群人傷封止淵至深的事,狠狠道,“那些門派中有不少人,在你主人身上捅過劍扔過刀子,你以為你們怎么拖了三個月才被放出來,還不是因為你主人被他們重傷,差點醒不過來,一直昏迷了百日?!?/br>銀宿從曲歸竹那里聽過一些關于正邪大戰的事,只是曲歸竹當時為了躲避蒙面男子,搶了浮屠百景圖就趕緊躲起來了,直到燕方時帶人過來才敢出現。結果沒等看見什么,就被一塊打包扔進了魔界,知道的只有封止淵受了重傷,昏迷百日才醒過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直到這時,銀宿才從燕方時的話中拼湊出些許大概,只是這一點點,就夠他悔恨憤怒了:“他們該死,竟然敢如此傷害主人,都怪我沒有在主人身邊保護?!?/br>燕方時繼續火上澆油:“你在也阻止不了,那各大門派都是一塊上的,你主人被劫雷所傷,又為了保護我們離開,失去了還手之力??赡侨喝巳圆豢狭T休,一起出手,到后來,更是生生拿著劍在尊主身上戳窟窿……”燕方時說著說著就想起當初封止淵從入口被拋進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無數法器疊加的傷口,只是看著就觸目驚心。他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將那些在封止淵身上捅刀子的人都挫骨揚灰。“夠了?!?/br>封止淵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他不是愿意將自己的傷口攤開的人,沒什么好說的,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銀宿滿臉怒氣,仿佛被拔了逆鱗一般,咬牙切齒道:“我妖族尚且知道不趁人之危,這些人真是無恥下流,太無恥下流了!”他不懂世間的言辭,無恥下流是曲歸竹罵人時常用的話,小青龍性子單純,說來說去也只會這么一句。封止淵捏了捏眉心,嘆道:“行了,現在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