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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他簡直不要命了,居然敢拉后座的車門,這不把馮小公子當司機使喚了么!杜默在心里痛罵自己的不懂事。黑色吉普是馮異高二的生日禮物,經由專業人士改裝,底盤巨高。在原著出場率不高,也就五六次,使用頻率最高的一段時間應該是他白月光從隔壁星域回來再續前緣的時候。杜默對輛車有印象,是因為白月光個子不高,每次都由馮異親自給抱上車。馮異會趁這個機會舔舐白月光的后頸腺體,然后在那上面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咬痕……想遠了想遠了,工具Beta只配自己上車。笨拙地踩著踏板爬進車里,由于左肩受傷,他動作極其不靈活,同時還擔心弄臟馮異座駕,杜默簡直無法想象自己這一套動作究竟有多愚蠢。他甚至產生馮異笑了一下的錯覺。關上車門,杜默頓覺后頸一涼,那種被狼盯上了的感覺又回來了。好像高中后他就沒挨馮異這么近過了……跟S級的Alpha同處于狹小空間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高中時他倆前后座,正值青春期,學生們信息素波動大。老師怕Alpha們挨得太近打架,又怕挨著Omega促成點兒什么,Beta們因此成為老師維護班級紀律的工具人——隔開所有不老實的Alpha和Omega。杜默因為話少老實存在感低且學習好,終于在高二時進入老師視線然后被調到馮異前座……倏地,一件黑色外套生硬地落在他頭頂。?杜默定睛一看,這不是馮異那件昂貴的西裝么!他一哆嗦,左肩已先一步替大腦做出了決定——往后躲,決不能讓自己的血沾在馮小公子高貴的西裝上。第3章“喝了多少?”馮異邊打方向盤邊問。杜默心里“咯噔”一下,驚恐地回憶起一個多小時前他們在走廊的相遇。就說馮異怎會如此好心地照顧工具人,原是在這兒等他呢!他撞了馮小公子,還假裝不認識馮小公子,說了句抱歉就溜,都沒等馮小公子開口……這會兒昂貴外套給他帶來的溫暖統統變成了提心吊膽。這可怎么辦!現在裝醉還來得及嗎?杜默為此發愁,又不可能不回答馮異,斟酌兩秒,他道:“兩瓶棠酒,還有三杯琴酒?!?/br>為了使自己今晚的冒失行為顯得合理些,杜默故意往多說了點,反正馮異不會找趙主任核實。希望這能讓馮異產生一種“他喝多了,腦回路不太正常,都是酒精的錯”的想法。實際他只喝了一瓶棠酒,兩杯琴酒。畢竟他是Beta,還是實習生,趙主任和客人不能灌太狠,不過這也夠多了。畢竟他是個Beta。帕盛根星球盛產一種名為“木棠”的紅色漿果,用這種果實釀造出來的酒呈暗紅色,味道辛辣,很受Alpha的歡迎。琴酒則是在棠酒基礎上蒸餾發酵而制,口感更為協調醇和,不過酒精度更高。Alpha身體素質天生優越,通常喝不醉,這也是棠酒和琴酒廣受Alpha好評的原因——木棠更容易讓Alpha產生醉意。誰知馮異聽了這話完全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車內氣氛反而更僵。杜默直覺今晚可能得罪馮異了。強大的Alpha可以單獨對某一個人釋放信息素以示威懾。雖然Beta號稱不受信息素影響,但對于馮異這等格外強大的Alpha來說,如果他只針對一個Beta釋放信息素,而且還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釋放信息素,杜默是能察覺到的。不太明顯,只是一種針扎似的感覺。杜默高中時總能受到這種壓迫,不過他一直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從來沒被馮異發現過。闊別已久的痛感突然重臨,有點不適應,杜默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他隱約覺得,馮異的信息素似乎比從前更強大了——針扎的感覺比從前強烈。正思考說點什么讓馮異消氣,高中時期的馮異很好哄,夸就完了。不留痕跡地夸到他不好意思,他就有求必應了。不過……這個節骨眼……馮異俊美的側臉在昏暗的環境下看起來比白天帥了不知多少倍,杜默心生感慨,再等半年,馮異被調出東城大學軍區,就不知道有多少Omega要被這張臉給禍害嘍。杜默看得出神,并未發覺這張俊臉上的眉毛挑了起來,直到他跟馮異眼神碰到一塊。剎那間杜默有種他這輩子時間已走到盡頭的感覺。馮異:“想不到,你還挺能喝?!?/br>!杜默猛地意識到什么。涼了涼了,徹底涼了。他陷入了另一個搬石砸腳的窘境。高中畢業后班級聚會,同學們起哄要集體跟馮異喝一杯。畢竟這位東城馮家小公子背后的家族勢力龐大,不單在帕盛根星球有權有勢,在整個普斯星系都十分說得上話。能跟這位保持聯系,比在外面認識多少人都有用。當時杜默正為接下來劇情苦惱,擔心他會因為考不上東城大學,提前頭疼而死,沒心情喝酒。所有人都喝完了,還有幾個額外敬酒的都結束了,杜默眼前這杯酒還是滿的。馮異走過來問杜默:“怎么沒喝?不舒服嗎?”杜默仗著原著沒這段,回答的略有些囂張:“不會喝酒?!?/br>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馮異當然不能逼他喝酒,好歹是兩年前后桌和諧相處(單方面“舔狗”)的交情。“系統”確實沒因此懲罰他。后來杜默琢磨,不會喝酒這四個字大概是符合原著人設的——原著杜默是真正的精英,進東森投行是寫報告搞戰投當做cao盤手來培養的,從不需要參加應酬拉關系。哪像他,垃圾一個,狗屁不會,走后門進東大,撞大運進東森,只配打雜,干誰都不愿意干的活,比如加班應酬。杜默支吾半晌,“實習需要么,沒辦法,慢慢就練出來了?!?/br>有點尷尬,針扎的痛感越來越強烈。裝了四年,一晚破功,這下算徹底把馮異得罪透了。杜默痛苦地閉上眼睛,求馮小公子看在他受傷還喝了一肚子酒的份上放他一馬。馮異冷哼一聲,杜默身體條件反射抖了下。杜默在心里罵這具不爭氣的身體,雖然是Beta,可也沒必要這么怕Alpha吧!你又不是Omega,怕他干啥!馮異很久沒說話,等紅綠燈時杜默再度感受到來自超S級Alpha的注視,心中萬分局促,默默設想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場景。熟料當車再次發動時,馮異竟說出了在杜默想象中,最不可能的兩個字:“算了?!?/br>假寐的杜默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想說一句“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