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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也非常自信。他立刻大步走近那批研究蟲,然而剛邁出一步,長桌上所有的蟲立刻齊刷刷地回過頭來,看他的眼神里似乎還帶了一點驚恐。眾蟲表情復雜:“怎么感覺他是過來抓包的(°ー°〃)”艾文面露微笑:“?”但研究蟲們還是讓出一條小道,讓艾文坐下了。期間他們誰也沒有講話,盡力讓一切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而他們中沒有一只蟲見過艾文。于是艾文理所當然成了最先開口的:“你們好!你們在吃什么呢?”這只是一句開場白而已,因為所有蟲的盤子都擺在桌子上,而艾文自己長了眼睛(而且非常好用?。?。他一個個盤子看過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無法辨認出他們的食堂飯究竟是什么。就拿坐在他旁邊,臉上有一條刀疤的蟲的盤子舉例(其實用面部傷痕來指代一只蟲是不太禮貌的,但反正這話艾文不會說出口,再說他馬上就要進入問名字的環節了):一只圓圓的盤子,形狀像一個鐘表。12-3方向組成的扇形里有一塊黑色糊糊;3-9方向組成的扇形里有一塊黃褐色糊糊;9-11方向是一塊紅色糊糊;最后11-12的可憐小縫隙里是一塊綠色糊糊。艾文:“……”突然明白為什么瑞安要特意安排蟲給他做飯了呢。艾文的早飯是和瑞安一起吃的,不是正式的飯,而是和他在星艦上吃的一樣的營養劑。他倒不至于認為軍營里到處都是營養劑,因為那玩意兒需要從聯邦進口,而據他所知,塞爾維亞星屬于更加自給自足的類型?,F在他的食物夢破滅,但仍然決定融入食堂的友好氛圍,于是又看了看其他蟲的盤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隨后他轉向一直在盡量不動聲色地偷瞄他的刀疤蟲,友善地問:“你叫什么名字?”“伯特?!钡栋滔x松了一口氣說。“你們在吃什么?”很快蟲們給艾文介紹糊糊們的組成。褐色糊糊是主食,其他是配菜,而紅色糊糊當然是辣椒醬。“你是過來吃飯的嗎?”伯特問。于是艾文立刻抓住機會,詢問他們是否需要什么憑證才能到食堂取飯。答案是不用,因為但凡是出現在食堂的蟲,都歸塞爾維亞星所有,可以享受(艾文吐槽:享受??)食堂的食物。立刻有好客的蟲領著艾文去領盤子,五分鐘后他坐回自己在午餐桌上的位置,左邊是伯特,右邊是領他去打飯的蟲。那只蟲不是研究蟲,名叫魯拉斯。艾文的盤子里堆著三色糊糊,只有角落里嘗試性地滴了一小滴辣椒醬。“我在星艦上嘗過微辣的?!彼麑︳斃购筒卣f,“可能不太適合我,但我決定還是再嘗試一次?!?/br>魯拉斯和伯特對視了一眼。隨后從艾文正對面伸來一只手,把那滴辣椒醬揩走了。艾文:“!”“你好,我是卡森?!弊趯γ娴南x慢條斯理地對他豎起一根手指,上面是從艾文盤子里抹走的辣椒醬,紅紅的像一滴血,“這是我們的變態辣。我們認為如果讓你嘗試,可能會出點亂子,希望沒有冒犯到你?!?/br>艾文:Σ(⊙△⊙)艾文心有余悸:“啊,好的,沒問題……”在短暫的辣椒醬事件后,艾文終于可以開飯了。雖然糊糊們并不能很成功地喚起食欲,但他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強顏歡笑地把它們都吃完了。他料想其他訪問塞爾維亞星的蟲們可能并沒有他這樣懂禮貌,因為當最后一口糊糊咽下后,他竟然收獲了四周滿含贊許的眼神。艾文:<( ̄︶ ̄)↗他沒找到紙巾或手帕,于是用袖子掩住嘴,小小地打了個嗝,并且下定決心,在第二天早上之前再也不吃飯了。事實上方才吃飯的時候他說了不少話。塞爾維亞星上的軍雌比艾文想象得更加靦腆,只是一個勁兒地問他問題,自己則大多數不怎么講話。于是艾文一邊努力地吃糊糊餐,一邊盡可能細致地談論托比亞斯星上的風土蟲情,如果它有這東西的話。他倒沒有特別避忌自己的義肢,于是等一餐飯結束,桌上的蟲至少知道了他不禁是展示過的右臂,其中一只眼睛也是假的。“那豈不是非常方便嗎?”伯特非常好奇,“想看什么就看什么?”“非常方便?!卑母吲d地說。“既然如此,我也挺想要一只的?!辈卣f。所有蟲開始大笑。因為講話,這些蟲把飯吃得前所未有地快,令他們多出了一些午飯后時間。他們是不拿自己蟲打賭的,而鑒于艾文已經暫時成功打入內部,他們決定玩點別的,例如掰手腕。“你可以賭其中一方贏?!辈馗忉?,“不過因為你不是塞爾維亞星的蟲,你不必押上什么東西?!?/br>第一局是卡森和魯拉斯比賽,艾文觀察了他們的體態,決定站卡森勝利。結果果然如此。隨后又是魯拉斯和另一只蟲比賽,然后又是兩只艾文沒記住名字的蟲……最后他自己興致也上來了,挽起袖子說:“下一局我想試一試!”眾蟲立刻看向他。艾文:“……”艾文:“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我的手不是真手,比起來有作弊嫌疑qwq”眾蟲看看他的小細胳膊:“……其實我們是覺得你會吃虧……”但他們沒有疤自己的顧慮說出來,并且最后還是決定讓艾文試試。反正是友誼賽,就算輸了也不會有蟲斷一只手什么的。不過以防萬一,他們先讓研究蟲們出場。第一個上陣的是伯特,他比足了力氣,然而裁判蟲一聲令下,艾文輕輕一壓,他的手就毫無反抗力余地地倒在了桌面上。眾蟲:“哎呦喂,你這放水是不是太明顯了!”伯特懵逼:“我沒有??!”他甩了甩手,指向卡森,“你來試試!”卡森就是第一輪擊敗魯拉斯的蟲。當時艾文賭他勝利,其實原因是非常充沛的。他是一只大塊頭,肌rou鼓起,一看就充滿了力氣。他握住艾文的手等待裁判蟲宣布開始,期間先看看艾文的胳膊,又看看自己的,決定自己稍后也稍微放點水,但當然不會像伯特那樣一看就是鬧著玩。就算是放水,還是要稍微顧及一點對手的自尊的。卡森想得很周全,當然也想得很美。然而等比賽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必要了。艾文一臉興奮地站在對面,弓下腰,方便他把手肘放在桌面上。之所以是這樣一個挺別扭的姿勢,全是他身上那件防寒服的錯。它不僅看起來像個桶,硬度也相當接近一個桶(艾文懷疑它的設計者當初是真想設計一個桶出來),以至于他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