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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醒忙走上去,好奇地翻閱著,越看眼睛睜的越大,這些事....這些竟然都是這么些年于鼎對他的做過的大大小小的‘壞事’的記錄。這記錄甚至從高中開始,詳細到有些事路醒早已經不記得了,最新的,居然是他們在廁所那次的對峙,可這些事情有的年歲久遠,有的就在不久前,可事無例外,這都是在顧垣之不在的時候發生的,那眼下這篇論文格式的‘罪證錄’是怎么產生的?顧垣之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于鼎那邊顯然比他更激動,他看著路醒,說:“我承認,之前我是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畢業典禮那天過后我也覺得自己有些行為確實欠缺妥當,不過路醒,你也不必背地里來這么一出吧?行啊。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我特么都記不清了,你還給一一記下來了?!?/br>“我沒有”路醒也頭大:“信不信由你,坦白說我雖然討厭你,但偷偷告狀這種事還不至于?!?/br>“不是你?”于鼎有些懷疑,將目光投向一旁沉默著的顧垣之,說:“不是你說的...那垣之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所以你承認這些年你對原告路醒所做的輕賤辱罵之事了嗎?”沉默的顧教授終于發話了。“誰是原告?”路醒驚訝“誰特么是被告?”于鼎冤。“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認罪,還有相關證人證物?!?/br>于鼎大驚:“這么認真的嘛?垣之?!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br>他回想了一下:“就說這個,高二的時候,我趁著路醒上體育課的時候把他的校服偷走弄濕,害的他那天都穿著汗臭的運動服上課搞得同桌連連抱怨?這你都知道了?好啊,這件事有什么證據啊,我就不信你還能把當時的監控調出來不成?!?/br>“那時候沒有監控”兩個學法的青年人你一句我一句,唇槍舌劍。“那就是了,那請問顧教授,您說的證人證物是什么呢?據我所知,本人于某當初行事的時候一沒旁人,二沒留下什么證據?!?/br>他看著顧垣之,臉上隱約有得意之色,不想顧垣之竟然從褲兜里掏出一只錄音筆來,往桌上一放:“就憑這個?!?/br>于鼎:“.......”失策了,失策,竟然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里被“起訴”了?“好吧,這件事就算我認了,那其他事呢?比如這個這個,高一的時候和路醒在廁所互毆,我給了路醒兩拳頭?這怎么證明?”“證人。如果你需要的話?!鳖櫾f的間接。于鼎給氣笑了:“行吧行吧,你既然話都說出口了我也懶得再狡辯,畢竟你從來不打無準備的戰。我上學的時候就沒贏過你,現在也也懶得掙扎,我說我這段時間怎么惹到你了呢對我這么冷漠,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br>他往后探了探,看了眼神色微妙的路醒,小聲嘟囔:“真不愧是你啊垣之,還給特地弄了份格式標準的論文出來,精準到每個標點符號和小數點....一份告罪書給弄成這樣,你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br>目睹了這一切的路醒:??他剛才看到了什么?這兄弟兩個剛在是在就于鼎到底有沒有欺負他這件事展開了一場辯論嗎?而最驚奇的是,顧垣之竟然就此弄了份正兒八經的論文出來?!“你要是沒有異議的話就請在這上面簽字?!?/br>顧教授面色如常,又從包里抽出另一疊文件遞過去,交到了被告人‘于某’手上,他念出來:“補償合同..?你還列了個合同……?!垣之???!”“簽字?!?/br>“哈?”于大律師翻開合同書檢查,不知不覺給念了出來:“第一條,乙方于鼎,在此承諾,以后半年每天都向甲方路醒早晚各發一次道歉,以彌補過去十年間甲方心里的傷痛,等下,每天?還是早晚?我看心里有傷痛的是我吧?”在公證人顧某的灼灼目光下,于鼎妥協了,輕咳一聲,繼續讀第二條:“第二條,乙方于鼎,須得賠償甲方路醒一定金額作為精神補償,這一點在一年前路醒生日宴上已經完成,暫時保留。喲呵,垣之,你連這件事都查出來了?第三條.....”好不容易把那奪命十條看完了,于鼎長舒一口氣,說:“不錯,邏輯清晰,賞罰分明,不愧是我們的顧教授,不過!”于鼎要為自己申冤了。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二更第57章他猛地站起來,顫抖著手指著路醒,顫顫巍巍地給自己伸冤:“垣之,雖然這些事情我是做過,但路醒他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善主啊。就說弄濕校服那回,他不是隔天也把我校服上刷了油漆?還有兩拳頭那個,大哥,你是沒看到我那之后一星期走路都不太順暢嗎?就是被你可憐的甲方給踢的,還有啊之前.....”說著說著自己也沒聲了,于鼎雖然脾氣不好做事沖動,但也不是什么不分青紅皂白大jian大惡之人,,他依舊不喜歡路醒,正如路醒也依舊不喜歡他。只是這會兒對路醒早沒了那么多的憤怒,只覺得有點尷尬。“行吧,我認了,不過垣之,我有提出上訴的權利吧?我個人覺得,你這上面提的十項要求有失公允,對于個別條例我還有些疑問,所以現在我暫時拒絕簽字,可好?”“不好”顧垣之看起來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余地。于鼎有點不高興了,說:“我懷疑你在單方面包庇路醒,剛才我列舉的他的反擊你怎么不算在論文里?!?/br>路醒聽到這兒忍不住了,打斷兄弟兩人的對峙,說:“抱歉啊,打擾一下,你也說了,我那是反擊,理論上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來挑釁,我是懶得鳥你的?!?/br>“你——”于鼎憤憤:“好啊,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是吧?不是分手了嗎?這會兒你來跟著湊什么熱鬧?!?/br>路醒又說:“正如你所見,我可是這起案件中的核心人物,實在是不能缺席?!?/br>于鼎又看向顧垣之,打算再商量一下:“好,我承認,我錯了,在很多方面,這字我又不是不簽了,只是我想再考慮考慮,人判個案子還要是二審三審呢,到你這兒怎么就這么不通人情了?被告怎么了,被告就沒人權了?”而顧垣之決定了的事情,還真不是誰都能撼動的了,甚至連路醒這種耳根子軟的聽到現在都有點不合時宜地同情起于鼎。顧垣之卻始終那樣,從進辦公室到現在都是一副相同的表情,任憑于鼎威逼利誘,軟硬皆施,皆不為所動,他只是把那個‘合同’又往于鼎那兒推了推,好讓他簽字的時候更方便些。真——鐵面無私顧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