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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瓊廿一一把抱住相重鏡的腰拼命往后扯:“主人!主人算了算了!這是在外面!”相重鏡被扯回去,沉著臉還想再踹幾腳,但總是夠不著只能作罷。等他拂開瓊廿一站穩后,這才意識到周圍的修士全都在用一種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他。相重鏡:“……”耳尖的他聽到旁邊的人在議論紛紛。“人渣吧那人,連那么小的孩子都敢當街折磨?”“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呵啐!”相重鏡:“……”晉楚齡也被嚇到了,沒想到相重鏡一眼就認出了他,且還因為揍他被這么多人罵,他小臉蒼白,忙不迭爬起來,兇巴巴地朝一旁指指點點的人咆哮道:“看什么看?!再胡言亂語我把你們舌頭給拔了!”替他出頭的眾人:“……”不識好人心!晉楚齡根本沒管別人怎么對他指指點點,忙去討好地看相重鏡。但一扭頭,相重鏡早就不知去哪里了。晉楚齡:“……”趁亂逃走的相重鏡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沉,他沉著臉跟著易郡庭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靠著臨江峰走后門報上了名。顧從絮道:“你是怎么認出來他的?”相重鏡揉著眉心:“我差點忘了。當年我和晉楚齡結親時,雖然未結道侶契,但有妖族的連理結?!?/br>“連理結?”“嗯?!毕嘀冂R道,“和凡世的一紙婚約差不多,也好弄,碎了就行?!?第98章貪婪癡妄主人!訂閱比例不足,請補全訂閱便可解鎖哦~ 宿蠶聲一僵。相重鏡看著極其清醒,實則腦海一片混沌。他漠然看著面前滿身殺氣的男人,滿腦子“這人誰?我在干什么?”兩人面面相覷。很快,相重鏡終于徹底清醒,認出面前的宿蠶聲后幾乎想都沒想,手腕一轉,握著火焰長劍狠狠往下一削,絲毫不留情。宿蠶聲瞳孔驟縮,護體靈力在劍落在身上的前一瞬出現,直接將相重鏡那不成型的火劍擊碎成點點星火。相重鏡知曉宿蠶聲的修為,也沒覺得這一擊能殺得了他,劍被擊碎后一簇簇火焰洋洋灑灑落下,被他抬手一揮,化為幽火落在雙肩。他已從床榻上起身,長身玉立,眸瞳冰冷地看著宿蠶聲。“宿蠶聲,您現在已是堂堂三界首尊,”相重鏡看著他手中還未收去的劍,嘲諷道,“大半夜私闖寢房做小人偷襲這套,未免太跌份了些?!?/br>宿蠶聲蹙眉:“我并未想傷你?!?/br>相重鏡似笑非笑:“那您拿劍是打算幫我削指甲嗎?”“……”宿蠶聲沉聲道,“方才我瞧見那……”那條龍對你意圖不軌……話沒說完,宿蠶聲才后知后覺那纏在相重鏡身上的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宿蠶聲:“……”宿蠶聲就算長了八張嘴都說不清楚,更何況他本來也不善辯解,眉頭皺得死緊,不知該如何辯解。見他這番模樣,相重鏡更是確信此人是來滅口的。相重鏡的劍不在身邊,靠著幽火加上這具沒靈力的身體根本無法從宿蠶聲手中逃脫,他也沒狼狽逃跑,平白讓仇人看笑話。他將往自己臉上貼的幽火拂開,伸手勾著小案上的酒壇飲了一口酒。相重鏡這么自然,宿蠶聲反而有些束手束腳,他將手中的劍收起,想要開口詢問那惡龍的事,卻又不知如何說。宿蠶聲寡言少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從臨江峰處過來?!?/br>相重鏡還在等著宿蠶聲出招,沒想到竟然等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蹙眉道:“所以?”“易郡庭說你左手還傷著?!?/br>相重鏡不明所以:“我的手當年不是被首尊親手廢掉的嗎,您不記得了?”宿蠶聲臉色極其難看,他嘴唇輕抖了一下,艱難道:“別這樣叫我?!?/br>無論是相重鏡帶著冷意的眼神,和對他疏離的稱呼,都讓宿蠶聲難堪得無地自容。“哦?!毕嘀冂R只當他不喜歡自己的陰陽怪氣,順利轉變了個態度。相重鏡沖他彎眸一笑,笑容恍如六十年前,好似光陰從未流逝,熟稔地喚他:“蠶聲?!?/br>他雖笑著,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顯得更諷刺了。宿蠶聲一怔,神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他閉了閉眼睛,不想再看相重鏡全是嘲諷的視線。“你不必來尋滿秋狹?!彼扌Q聲低聲道,“我為你將傷處劍意散掉?!?/br>他知道相重鏡有多招架不住滿秋狹過度的癡迷,也知道若非逼不得已,相重鏡根本不會來無盡樓受滿秋狹癡纏。相重鏡聞言愣了好一會,才笑著道:“不必勞煩首尊了,我這個人還是挺惜命的?!?/br>宿蠶聲倏地張開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以為……”這個時候宿蠶聲終于明白過來,相重鏡這般躲他并非是因為怨恨,而是怕自己會像六十年前一樣對他狠下殺手。宿蠶聲心臟都要緊縮成一團,一句“我沒想害你性命”幾乎就要說出口,但就在脫口而出的剎那,六十年前相重鏡渾身浴血被封入石棺的場景驟然浮現在眼前。一瞬間,他再多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宿蠶聲的心越來越沉,幾乎陷入了絕望。被活生生關了六十年的相重鏡,害怕、記恨他們,不是最正常的嗎?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若是他遭遇了這種事,若手中有劍,肯定一劍就削了過來。——不過方才相重鏡認出他后,也真的一劍劈來,毫不留情。宿蠶聲不想相重鏡再對自己產生誤會,但更加不想讓相重鏡知道,他之所以受了六十年的苦,全是因他和晉楚齡的無知和眼瞎。這個時候,宿蠶聲才發覺,相重鏡有時在看他,有時在看酒,但余光卻始終沒從自己腰上的劍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