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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擺,力道之大讓他的指節一陣發青,將衣衫都抓住一道道褶皺。他渾身發抖,想要開口卻只能勉強發出一聲氣音。直到顧從絮意猶未盡地將牙齒收起來時,相重鏡猛地喘了一口氣,幾乎是聲嘶力竭道:“顧從絮——”相重鏡色厲內荏,本來覺得自己這聲怒喝能夠將色心蒙蔽的顧從絮給嚇退,只是話音剛落,背后之人竟然抬起手從身后擁住他,被咬得一陣疼癢的后頸傳來一陣溫熱的觸碰。相重鏡:“……”顧從絮化為人形時比相重鏡高個半頭,單手捏著他的脖頸,另外一只手強勢將相重鏡單薄的身體整個擁在懷里,輕輕在那雪白的后頸上舔了一下。相重鏡全身都極其敏感,顧從絮幾乎是舔一下他便抖一下,連頭發梢都要軟了。顧從絮舔了沒兩下,便閉上眼睛將下巴枕在相重鏡的頸窩,保持著從背后將人環抱在懷里的姿勢,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相重鏡:“……”相重鏡不可置信地回頭一看,愕然發現那方才還要扯著他咬的惡龍……竟然睡著了。睡、著、了???相重鏡瞪大眼睛看了他半天,差點被氣笑了。他強忍住身上還未褪去的酥麻,怒氣沖沖地往后一仰,想要用自己的后腦勺將那惡龍的額頭撞出個大包來,最好能將他腦子給撞傻。“咚”的一聲。相重鏡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眼淚差點落下來。他低估了惡龍皮糙rou厚的程度,差點把自己后腦勺給撞傻了,而那惡龍竟然只像是被蚊子叮了下,沒事人一樣。顧從絮擰眉嘀咕了一聲,抱著相重鏡往后一仰,整個人躺在床上,雙手還在死死抱著相重鏡不肯撒手。相重鏡氣得要命,但一對上顧從絮那張臉卻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一掙扎顧從絮就像是懷抱著會被人搶走的珍寶似的,力道用得更大了些。來回兩次,相重鏡唯恐被勒死,再也不敢動了。相重鏡的視線恨恨瞪著顧從絮,只是這樣離得太近,他恍然發現這條龍……似乎長得還不錯。在秘境那六十年,顧從絮一直都是龍形出現,只有在出了秘境后相重鏡才知曉他的模樣。只是對于相重鏡這種打小便清楚自己那明艷過了頭的容貌,就算有人長得再好看相重鏡也是分辨不出來美丑的——反正都沒他好看。但是這條龍在他心中似乎是不一樣的。相重鏡看了一會,一直推拒著顧從絮胸口的手一點點xiele力氣,盯著顧從絮的臉瞧個不停。惡龍容貌俊美無儔,清醒時冷漠和森寒的神情讓人不敢靠近;但當他熟睡時,那張臉明顯能瞧出些還未被俗世的污濁浸染的純粹,仿佛孩子天生帶著的稚氣,輕易能打動人心尖最軟的地方。相重鏡看著看著,不知是不是被惡龍的容顏蠱惑了,抬起手輕輕撫摸顧從絮臉龐的輪廓。那手指溫暖如玉,觸碰到顧從絮guntang的臉上好像觸摸日光一般。相重鏡神使鬼差地摸了一圈后,才恍然意識到一個問題。guntang?顧從絮是真龍,身體的溫度和鱗片差不了多少,每回觸碰都是微涼的,這次怎么燙得這么厲害?相重鏡這下再也顧不得自己那還沒完全升起來還不自知的色心,忙往顧從絮懷里又靠了靠,發現他渾身都有些發燙,好像是凡人生病了的模樣。只是真龍也會像凡人一樣生病嗎?相重鏡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還是等真龍睡熟了,強行掙脫他的束縛,打算去找滿秋狹問問看。見顧從絮眉頭一皺,手還在床榻上亂摸,相重鏡眼疾手快將枕頭塞了過去。真龍這才滿意,抱著帶有相重鏡氣息的枕頭打了個滾,繼續睡去了。相重鏡看得一言難盡,這還是他頭一回瞧見顧從絮這么孩子氣的舉動。夜已深,滿秋狹那個夜貓子應該沒睡著,相重鏡披著紅袍去尋他,果不其然發現滿秋狹還在挑燈作畫——若是他醫人能有畫圖一半的用心,早就美名傳天下了。滿秋狹瞧見他,連忙道:“重鏡,你能擺個這樣的姿勢我瞧瞧嗎,這里有個地方我總是畫不好……”相重鏡瞥見那未完成的堪比春宮圖的姿勢,溫柔笑了一聲,道:“畫不好就別畫了?!?/br>說著,幽火張開獠牙,一把將那副畫給吞著燒成灰燼了。滿秋狹:“……”滿秋狹被毀了畫了兩日的畫作也不生氣,繼續拿出一張白紙來,心不在焉道:“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相重鏡斂袍坐下,撐著下頜將顧從絮的情況一一說了。“哦?!睗M秋狹咬了咬筆,似乎在冥思苦想從哪里起筆,語調十分隨意,“八成是真龍的求歡期吧,你就讓他咬唄,咬習慣了就好?!?/br>相重鏡:“……”相重鏡駭然:“求歡期?!”滿秋狹根本不稀得搭理惡龍什么情況,那龍愛死不死。他頭也不抬隨手一指:“喏,就在墻上第四層書架,左邊數第十五本書,翻到七十三頁,那是靈獸求歡期的記載,你自己看看去?!?/br>相重鏡還是不敢相信,循著滿秋狹所說的竟然還真的找到了那求歡期的記載。滿秋狹畫著畫著,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孩子瞧見糖似的盯著相重鏡的后頸。相重鏡還在那擰著眉頭看:“靈獸……求歡期,喜……咬人?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滿大人,您這記載可靠嗎?”滿秋狹一反剛才的態度,將筆一撂,興致沖沖地走了過來,道:“自然可靠啊,真龍大人是不是真咬你了?”相重鏡抬手捂住還有牙印的脖子,猶豫著點頭。“那不就妥了?!睗M秋狹拍案,“他鐵定是將你當成配偶了,否則沒遇上讓他心動之人,就算憋死也會強行忍住沖動的?!?/br>相重鏡:“……”相重鏡將書一闔,低斥道:“胡說什么?!?/br>滿秋狹不怕死,還攛掇他:“沒胡說,要不我們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