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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見到粉泡泡的出現時,小鳳凰動動鳥喙,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它,企圖讓粉泡泡向它替季辭求情,給它一小塊雞翅膀的rou也沒關系呀。奈何粉泡泡向來不喜歡這些跟它爭寵的寵物,哪怕目前暫時跟它們和平相處,但也不會真的喜歡上它們。在它們倒霉的時候,粉泡泡沒有落井下石,已經算是很對得起自己的機械良心了。見到粉泡泡連看都不看它一眼的就離開,小鳳凰失落地耷拉下了腦袋。果然,求人不如求己,靠誰都靠不住。小倉鼠一邊用爪子抓著雞翅膀,一邊瞟了眼那沮喪到不能再沮喪的小鳳凰,心中冷笑幾聲。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可是華夏老祖宗教他們的。虧它還是一只活了千年的鳳凰,甚至連華夏古時歷史都曾經歷參與過,居然還這么不長進。從季辭開始說定規矩的時候,太子殿下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等到后面,它們犯的錯誤越多,季辭越是不留情面地懲罰它們之后,太子殿下就格外的清楚,季辭是真的有心想把它們的規矩立起來。這也就告誡著各大寵物,季辭不再會像之前那樣予取予求,放任它們自流。這是一個非常值得人深思,警惕的信號。太子殿下是及時醒悟過來了,但是顯然的,這只自傲的鳳凰習慣了高人一等,習慣了我行我素,似乎一點都沒發現季辭的轉變。不過這也挺好,到時候等它做錯的事情越多,季辭越討厭它,就能讓它更早的出局,免得礙他的眼。至于這只白兔獸形人,太子殿下一邊吃著美味的烤雞翅膀,一邊用一雙圓滾滾的眼睛,若有似無地看向他。還是得再增加他的工作量,免得他太清閑了,以至于天天都能纏著季辭,甚至還吃了季辭親手做的烤雞翅膀。季辭所有的第一次都應該是他的,烤雞翅膀的第一次也應該是他的。被白溪奪走,太子殿下這個仇一直深深地銘記在心。正美滋滋地吃著雞翅膀的小兔子忽然覺得仿佛一陣冷風吹過,冷氣鋪灑在它被揪禿了皮毛的身軀上,讓它不禁瑟瑟發抖,只覺得寒毛直起。怎么回事?不是種植區的溫度向來都是適宜舒服的,怎么忽然一陣風吹來,這么涼嗖嗖的?小兔子那三瓣嘴一邊勤奮地咀嚼著,一邊揚起小腦袋四處探望。它那雙如同紅寶石一般的兔眼睛又圓又亮,小腦袋四處張望的時候顯得特別可愛。季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捏了捏它紅彤彤的耳朵。兔子的耳朵上分布著各大神經,敏感的很。而且兔子獸形人最不能被人碰的就是他的耳朵。一被摸耳朵,白溪就有些受不住了。它軟噠噠地趴在桌上,一雙紅寶石一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季辭看,仿佛有流光在眼中閃爍。季辭被它看得心里都軟軟的,只覺得這小兔子真的是太可愛了。全然不知自己正捏著人家的禁。忌之處。小倉鼠見此不干了。他雖然不是白兔獸形人,但也知道兔子最不給外人摸的就是耳朵,一摸耳朵就跟摸了對方的私。密之處一樣。再看那兔子,一臉仿佛即將高。潮的樣子,小倉鼠氣的白眼都要翻出天際了。它蹭蹭蹭地跑了過去,踩著小兔子的身體爬上了人家的頭,然后撲過去抱住了季辭的手腕。就像個毛絨玩具一樣,手腳并用地纏在季辭的手腕上,阻擾他摸兔耳朵的舉動。換做以前的他自然是一腳就把小兔子給踹下了桌子,但是現在不行了,沒有任何理由,當季辭者的面欺負這只白兔獸形人,季辭心疼的肯定是那只臭兔子。君不見他種田的時候,因為小鳳凰的挑釁,他多次毆打白兔獸形人,被季辭發現,害得他任務加重。雖然后期季辭火眼金睛,明察秋毫,發現是小鳳凰搞的鬼,但是前期的懲罰還是遭受了。也因此太子殿下就是覺得季辭是寵物太多,都不關心,也不寵愛它們這些曾經給他帶來快樂的小可愛們了。果然,人類就是這種尿性,得到的越多,就越不珍惜。想當初整個別墅只有他一個小可愛的時候,他吃光季辭的糧食,季辭都只會捧著他,雙眼癡迷地表示什么可以都給他吃,他就是他的心頭寶,霸占了他整顆小心臟。可是伴隨著寵物一只又一只的到來,太子殿下發現他的地位岌岌可危。新歡舊愛,他竟然成了那個昨日黃花。若是還是原來的他,太子殿下早就炸了。一個普通能人類能把太子殿下當做寵物來養,已經是極大的尊容,居然還敢喪心病狂地喜歡其他寵物,還養其他寵物,這不是在挑釁太子殿下的權威嗎?可惜呀,一來人家季辭不知道他是太子殿下,二來季辭就是有那個底氣這么干。現在的這幾只寵物,哪個不是哭著喊著求著給季辭當寵物的。搞不好他負氣離開,這些寵物還會敲鑼打鼓搞個歡送會。所以呀,太子殿下也只能憋屈地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不然的話,看看小鳳凰的下場就明白了。纖細的手腕上掛著一只白絨絨的小可愛,季辭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小可愛給吸引走了。他收回摸著柔軟兔耳朵的手,將小倉鼠抱到自己的懷中,一下一下地摸著。時不時捏捏它圓潤的小身子,那rou乎乎的觸感,讓人瞬間心花怒放。他拿來自己的雞翅膀,用筷子將它撕成好幾片,然后親自夾到小倉鼠的嘴中,看著它吃。“好不好吃呀,我的小寶貝?!?/br>季辭眼中含笑,琥珀般的眼眸波光粼粼,眼中倒映著滿滿的都是小倉鼠的身影。小倉鼠喜歡他這么看著自己,那雙眼睛全神貫注,只有它一只鼠的存在。它吧唧吧唧地咀嚼著季辭送進嘴中的烤rou,明明一點也不甜,但是小倉鼠硬生生地就吃出了一絲甜味,就好像上面撒了蜜一樣。季辭的雙手突然抽離,溫熱的觸感在他的耳朵上消失,白溪原本漲紅的臉瞬間熱度消散。只是可惜他的兔臉毛絨絨的,誰也看不到他的臉漲紅。他看著季辭逗弄著手中的小倉鼠,心里悵然若失。那明明應該是他的位置。再看季辭親手喂小倉鼠吃烤rou,白溪心里泛酸,那明明應該也是給他的待遇。雖然之前一直想著哪怕小倉鼠跟他爭寵也沒有關系,只要季辭一直對他好就行,只要他能卑微地獲得季辭對他的一點寵愛也沒有關系。可是現在他卻忽然發現,他不想小倉鼠跟他爭寵,他只想一個人霸占季辭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