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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一臉饑渴地看著他懷中的小倉鼠,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邊居然還留起了哈喇子。季辭:?。?!臥槽,這個獸形人怎么回事?他不會是想吃他家這只肥肥胖胖的小倉鼠吧。不是吧,不是吧,獸形人這么不講究的嗎?雖然他家小倉鼠是被他養的過于白白胖胖,但是它是家養的小寵物啊,不是外面那些可以被打來吃的野味。當然,就算是野味也不能亂吃啊。星際基本上全被營養液給包圍,就算是外面的野味也沒幾個人會做。所以,面前這個獸形人怎么這么特立獨行?想到這里,季辭不禁心生警惕,身子往后仰了仰,將懷中的小倉鼠抱緊了不少。這可是他的大寶貝,絕不能受到任何一點傷害。突然被滿滿的愛包圍的小倉鼠不明所以,一抬頭,見到季辭滿眼警惕地看著望著自己一臉羨慕的白溪,不太明白這兩個人現在是什么情況。季辭該不會是以為白溪喜歡他吧,想把他抱回去當寵物?這就好笑了!就在季辭琢磨著這個白兔獸形人是不是都不愛干人事的時候,就見白溪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地看了季辭幾眼,看完之后又欲言又止,讓季辭這個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住有些炸毛。這個家伙該不會想要提出吃掉他的小倉鼠吧?就在白溪努力做好心理建設,想要提出那么羞恥的請求時,季辭卻在他之前,一臉嚴肅地開口,“我們這里確實缺少醫生,也希望你能加入,但是這并不代表你提的任何無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不管是小倉鼠,小鳳凰,還是屋外的大龜,或者是城區那些在樹上飛來飛去的鳥兒,都是不允許被傷害被吃掉的?!?/br>白溪一臉懵逼,在聽到前面那句話的時候,他心里很沮喪,以為是季辭看穿了他的想法,他羞愧的很。他覺得自己堂堂一個白兔獸形人,一個成年人,居然還向季辭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簡直就是丟臉。可是當他聽到后面那半段的時候,他真的是云里霧里,他知道小鳳凰,小倉鼠,還有大龜是季辭的寵物,他也沒想著把這些寵物怎么了,為什么季辭忽然說這些?至于屋外的那些鳥兒,他又不是什么喪心病狂地虐待寵物的獸形人,干嘛要傷害那些鳥兒?他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無辜地看著季辭嚴肅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我對它們沒什么什么想法呀,我知道它們是你的寵物,我也覺得它們挺可愛的,但是我真的沒打算要對它們做什么事情,也沒打算想要將它們變成我的寵物?!?/br>“所以——”所以季辭到底想要告訴他什么?是想要告訴他這里的小動物,不管是大是小,不管是不是他的寵物都不可以被欺負,是嗎?是這個意思嗎?白溪努力地想了想,感覺應該是這樣,季辭是個普通人,不知道小鳳凰的特殊之處,也不知道這只倉鼠是獸形人,還以為他就是普通的小動物,再加上這個華夏星球顯然沒有多余的獸形人,所以季辭以為他這個突如其來的獸形人會欺負這里的小動物,似乎也不是難以理解。想到這里,白溪拍拍自己的小胸膛,一臉認真地表示,“雖然我是個獸形人,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原型是只白兔,爆發力跟攻擊力完全比不上其他厲害的獸形人。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會對這些小動物們造成什么傷害。我性格比較溫順,并不暴戾,季辭你完全可以放心的?!?/br>雖然獸形人的外形與他們的能力并不成正比或反比,但是擁有小兔子獸形的他確實能讓普通人放下一些戒心。季辭聽完白溪的解釋,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好像理解錯了白溪先前的表現。但是誰叫白溪一臉垂涎地留著哈喇子看著小倉鼠,這不就叫人誤會了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然后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先是表示了對白溪這番話的肯定,隨后又問白溪剛才想要說什么,企圖轉移話題。白溪被打岔了那么久,忽然又聽到季辭這個問題,消失的羞恥心又瞬間飛了回來,臉頰又開始爆紅。小眼神看向季辭,在接觸到對方清亮的目光時,又咻地一下收了回去,扭捏的樣子都讓季辭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暗戀他。太子殿下黑著臉看著白溪的舉動,有種想打人的沖動。“就是,我有個不情之請?!?/br>季辭想了想,回答道,“你先說,如果幫得上忙的話,我就幫,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抱歉?!?/br>畢竟丑話要說在前頭,萬一人家提的要求太過分,季辭總不可能因為一個醫生就,答應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白溪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皮微顫,然后緊緊地閉上眼睛,把自己想要說的噼里啪啦地全都說了出去。“是這樣的,我是華夏種花人的粉絲,我真的超級喜歡你,知道你就是我的偶像后,我真的非常開心。不知道我成為華夏星球的醫生之后,能不能每個星期總有那么幾次可以變成白兔的模樣,被你抱在懷里按摩?”“我要求真的不高,只是抱在懷里,如果你不想摸的話,也沒有關系的?!?/br>說完,他屏住呼吸,臉色爆紅,就跟充血要炸了一樣,他不敢睜開眼睛,生怕見到季辭厭惡他的神情。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跟這個倉鼠獸形人一樣,能夠有擁有同樣的待遇。說完之后,他尋思季辭恐怕很難接受把一個成年人抱在懷中的感覺,于是咬咬牙又變回了白兔的模樣,一雙兔耳朵緊緊地豎起,小身子團成一團,雪白的絨毛微微顫動,萌態十足。他的小心肝在顫抖,空氣沉默而又安靜,他甚至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聲音而已。果然是不行嗎?白溪有些落寞,他那毛絨絨的兔腦袋微微垂下,兩只兔耳朵也耷拉了起來,唉,看起來還是他的要求太過分了呢。也是,換做是他的話,又怎么可能會把明知道是獸形人的成年人抱在懷中撫摸呢。就算是他自己也沒辦法接受的吧。果然還是倉鼠獸形人厲害,知道早早地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他也能擁有倉鼠獸形人這樣的好運氣,那該多好啊。就在白溪難過的不行的時候,一雙大手忽然摸上了他的兔腦袋,又親又揉,緩緩撫過,順著他的脊背到尾巴,摸的他渾身發顫,舒服極了。白溪瞬間睜大了那雙琉璃般的血色兔眼,不敢置信地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季辭溫柔而又含笑的神情,“是這樣子嗎?你喜歡嗎?”白溪血紅色的兔子眼睛忽然淚光閃爍,兔腦袋瘋狂點頭,兔嘴里吐出幾句激動的人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