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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講脫口秀的天分。[我mama哭著對我說……]他故意學著西爾維夫人的語氣和聲音,捏著嗓子,跺著腳,做作地哭哭啼啼:[阿爾,我一直都是最最老實、本分的好女人??!]接著,他話鋒一轉,用自己原本的嗓音,若無其事地口吻:[然后,她拿起砍刀,準備和我一起把騙子碎尸萬段。]第84章第84章第84章阿爾:值得敬佩的可怕存在在征得西爾維夫人的同意(并不太難,同意稿費上交即可)后,阿爾最終把這次的事情改頭換面地寫了出來,投給那本雜志,并且,成功被刊登。對此,他內心深處依然有些迷茫:“我的那篇到底是輸在了哪里?”但不管怎么說,好歹完成了任務,沒有砸自己少年天才的招牌。當然,新投的這篇和那篇一樣,同樣也被改得面目全非,基本看不出現實人物原型了。而且,由于是短篇,內容也被縮減很多。阿爾也沒有具體寫泰伯那些無比陰暗、無恥的伎倆,反而為了喜劇效果,將他寫得蠢笨許多。大概的內容就是,一個賊想要搶劫一個漂亮的女人,可機緣巧合地發現,這個美麗女人居然是個有錢寡婦(有錢、美麗什么的,總要給親媽做一點兒藝術修飾)。于是,這個賊靈機一動,打算改頭換面,以追求為名義,騙走寡婦的錢。但在詐騙的過程中,由于寡婦早年是窮苦人家出身,所以,習慣了處處省吃儉用,完全不懂什么奢侈品,哪怕談戀愛,也只舍得送十個煎蛋。最后,騙子忍無可忍,撕破臉皮,暴露出了猙獰的一面,打算來一次強搶。誰知,這位寡婦身壯力大,居然哭著從廚房掏出一把大砍刀。于是,喜聞樂見地反殺騙子。阿爾把整篇設計得結構緊湊,語句風趣,情節更是稱得上一波三折。比如,先是賊悄悄埋伏著,準備去搶劫,在所有人以為要糟的時候,X夫人突然掏出很多錢,不小心暴露了有錢寡婦身份;接著,賊搖身一變成了騙子,想盡一切辦法騙夫人的錢,在所有人以為他要騙成功的時候,X夫人艱苦樸素地端出了十個煎蛋;最后,騙子怒極翻臉,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肯定要完蛋的時候,X夫人哭著掏出了大砍刀。無數讀者在讀這篇時,都是又緊張又好笑,等看到高潮,更是一陣陣爆笑。而且,的主編還很懂地找了一個專門畫滑稽畫的高手,一連畫了好幾幅特別可笑的配圖,還全都是X夫人和騙子對峙的夸張畫面,比如,最后一幅,瘦弱嬌小的X夫人一邊哭,一邊舉起了比自己身子還大的砍刀,明明看起來很壯的騙子懵逼地跪了。兩相這么對比,那種反差感,又引來讀者們一通好笑。尤為神奇的是,讀者們在完后,居然很喜歡這個迷糊,美麗、溫柔、有錢,行事每每出人意表的寡婦X夫人,認為她摳門小氣的樣子很可愛,哭著舉起大砍刀,準備和騙子搏斗的樣子也很可愛,連她那些腐朽、迂腐的傳統觀念,也讓大家覺得很接地氣,同時,也很有思考意義。阿爾在一堆讀者來信中挑挑揀揀,壞心眼地把那些凡是夸X夫人的信統統找了出來,拿去給正在學認字的西爾維夫人當課外材料:“mama,這些是夸X夫人,也就是以你為原型寫的那個角色的信,給!”暫時搞不明白故事人物和自己本人其實有很大不同,根本不能相提并論的西爾維夫人信以為真。她當即抓心撓肝地想知道內容,很著急地催促:“你快給我念念啊,他們夸我什么了?”“你不是正學認字嗎?剛好,那邊有字典,拿去查吧?!?/br>“天殺的混蛋!你就是這么對你mama的??!”阿爾聽而不聞地走了。西爾維夫人氣得要死:“阿爾!”可她又拿大兒子沒辦法,只好悶悶不樂地抱著字典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查了起來。這樣查實在太痛苦了。剛好約翰下學了,她立刻把二兒子喊過來幫忙讀信。約翰拿著信紙,抓耳撓腮地在那念:“……X夫人是一個……mama,這個單詞我不認識,夫人很有趣,夫人拿著刀,這個上課沒學啊,夫人和賊打,唔,不認識……”“啊啊啊!”西爾維夫人氣壞了:“好呀!天殺的,你這個欠揍的活寶,難道你大哥要打你!白上了那么久的學,你就學成這個樣子呀?”“老師說我已經有很大進步了?!奔s翰忙辯解說。“可你連個信都讀不了,你有個P進步啊?!蔽鳡柧S夫人生氣地喊。“你不能說我,我早晚會慢慢學會的,你一個都不認識!”“呸!我沒上過學,我要是上學比你學得快?!?/br>兩母子反目為仇,只因一封讀者來信。“唉,識字到底有什么難的?”阿爾面無表情地從這對學渣母子身邊經過,十分困惑不解。接下來,瓊斯夫人履行了承諾。在又一次宴會舉辦的時候,她就邀請阿爾來當眾念給大家聽了。阿爾最近在家一直表演脫口秀(是上課),一時沒反應過來,習慣性地就按那一套來了。在場所有人聽著、聽著便都是一愣。要知道,在瓊斯夫人的宴會上,經常會有優秀的藝術家來當眾展示自己的作品。一方面是為宴會提供一些娛樂和話題;另一方面,也算是變相推銷,打響自身名氣的方式。但基本上,大家都是有固定套路的。比如,詩人會極富感情地朗誦自己的詩歌;雕塑家和畫家更簡單,直接把作品帶過來,拿給大家看;還可能有搞形體藝術的,隨便找個地方擺一擺;偶爾劇作家玩的花樣多一點兒,也不過是帶個演員(通常是女伴)過來,當眾唱一首由自己作詞作曲的歌等等。可沒想到,這次來了一個畫風不一樣的。明明應該是作家朗誦作品……結果,他往那一站,給大家來了段單口:[很久以前,有人曾和我說,女人真的是值得敬佩的可怕存在,你們猜我怎么說?]大家懵了,齊齊疑惑地望著他![我是這樣的。]說完,這個黑發綠眼睛的少年就蹲下身子,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