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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憋了太久,又被堵住了口鼻,聽著林知意似嘆似哀的聲音,腦子里懵懵的。“師尊,弟子其實……其實對師尊也有那種想法?!绷种獾穆曇糨p飄飄的,從后面環住慕千秋的后背,明明是兩個人的主場,偏偏水底下還藏著個人,他渾然不知,低聲念著,“不是徒弟對師尊的那種喜歡,而是弟子色膽包天,膽大妄為,對師尊……志在必得?!?/br>阮星闌:“……”阮星闌:“……”阮星闌:“……”按照一般的狗血套路,林知意是不是要趁人之危,強行跟慕千秋發生點什么?恨恨地想,小畜生啊小畜生,原文誠不欺我,林知意看著乖巧,實際上色膽包天,包藏禍心,果真對慕千秋揣著那樣的心思。也怪慕千秋生得太美,身段太絕,座下三個弟子,對他都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只要一想到,未來還有無數路人甲乙丙丁攻,阮星闌就覺得任重道遠。必須得讓師尊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記號,讓師尊無法分心去看別人。這么一想,阮星闌在水底下,小幅度地掙扎,好不容易才把頭抽了出來,揉了揉紅|腫酸澀的唇,心里琢磨著,怎么一腳把林知意踹下天衍山。正遲疑間,又聽見細碎的腳步聲。林知意驚覺有人過來,趕緊飛身隱在樹梢,阮星闌快被憋得翻白眼了,有心想探頭透透氣,結果腦袋還沒露出水面,又被慕千秋一手按了下去,頭臉啪嘰一下,又趴在了慕千秋懷里。“師尊?您怎么在這兒?誰把師尊的眼睛綁住了?是誰?!”來人是小鳳凰,好像□□見到了鬼一樣,尤其看見慕千秋如此香|艷的模樣,立馬面紅耳赤起來,趕緊轉身道:“師尊,是不是阮星闌做的?是不是他?”阮星闌心想,小鳳凰上輩子是不是靈言轉世,怎么一猜一個準,心里愁死了,好在還有慕千秋在,往師尊懷里一貼,像只八爪魚一樣坐師尊懷里,還惡趣味地上下動了動,壓著師尊,誘著師尊,逼他發瘋,逼他犯戒。慕千秋攥緊拳頭,心里暗想,事后怎么狠狠管教三個孽徒。就聽小鳳凰怒道:“肯定是阮星闌干的,除了他,沒別人!師尊莫怕,弟子現在就送師尊回瑤光殿!”小鳳凰彎腰把衣服撿起來,往慕千秋的肩上一蓋,紅著臉道:“師尊,弟子……弟子得罪了?!?/br>然后試圖伸手將慕千秋從水里端起來,結果沒端動。阮星闌趴在水底,恨恨地磨著后槽牙,兩手死死攀著慕千秋,不讓小鳳凰搶走。鳳凰大喊奇怪,沒想到師尊看著瘦,居然還挺沉,遂半彎著腰,兩手抱著慕千秋,拔蘿卜似的,往上狠狠一拽。水底下的阮某人怎能如他意,暗暗較勁兒,不讓鳳凰得逞,兩個人一人拉,一人拽,慕千秋的眸色越來越深,眉心的青筋狠狠一跳。樹梢上,林知意的眸子一沉,看著路見歡膽大妄為地去抱慕千秋,下意識攥緊拳頭。“奇怪,怎么這么沉?難道水底下有什么?”小鳳凰累得滿頭大汗,抬袖一擦,目光灼灼地盯著水面,似乎透過水面,看看下面有什么。慕千秋被三個弟子輪番過來調戲,一股子悶氣團在心頭。終究按耐不住,眼前的發帶猛然四分五裂,周圍的水面登時沸騰起來,咕嚕咕嚕冒著氣泡,阮星闌暗叫一聲“不好,慕千秋醒了”,趕緊在水底下落荒而逃。林知意和小鳳凰驚聞動靜,也察覺到事情不妙,腦子都沒反應過來,腳下就動了,三個人往不同的方向瘋狂逃竄。阮星闌渾身濕漉漉的,聽著后面傳來震天響的破水聲,整片竹林登時亮如白晝,像只做錯事的大耗子,連滾帶爬地往回跑。慕千秋破水而出,伸手一招,瞬間穿戴齊整,腳踏在林葉之上,目色深沉,望著三個狼狽逃竄的身形,最終往其中一個方向追去。頃刻之間,一躍至幾十丈遠。腳下未來得及穿鞋襪,阮星闌腳踩著碎石枯葉,深一腳淺一腳地逃,連腳心被碎石劃破也不敢停下,就聽身后傳來錚的一聲,一柄長劍飛掠而至,鏘的一下,扎在了身前的竹子里,凌厲的劍氣,生生削斷一片青竹。就聽轟隆轟隆的響聲,阮星闌被倒下的竹子圍困其中,剛要轉身再跑,余光瞥見一道白影,抬眸一瞧,慕千秋單手束在背后,腳踏著林葉,正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還是那種略帶嚴厲的審視目光。阮星闌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累的,雙腿一軟,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額頭貼地,瑟瑟發抖。111、師尊的臉皮忒薄才一跪下,又想,自己沒干啥喪心病狂之事啊,不就是趁著師尊打坐的時候,給師尊那個啥了嘛。不算什么大錯吧,而且師尊也玩得很開心。師尊……師尊不吃虧啊。遂抬起左腿,阮星闌昂頭,剛要出聲,迎面一道風聲,就聽“啪”的一聲,慕千秋竟抬手遙遙地給了他一巴掌。面龐登時火辣辣的燒了起來,腦子也嗡嗡作響。大總攻居然被受打了,被受打了,還打臉了,嗚嗚嗚,慕千秋打他了,慕千秋打他了!“誰讓你站起來的?跪好!”慕千秋的語氣冷冽,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少年,“誰給你的膽子,趁本座打坐過來放肆?”阮星闌委屈死了。長這么大,從來沒被人打過臉的。雖然師尊遙遙地一揮衣袖,并未用手碰他一根毫毛,但這不影響阮星闌委屈。之前侍奉師尊,侍奉得太賣力,嘴唇本來就被磨得紅|腫破皮,此刻狠狠一抿,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被打的,阮星闌苦著臉道:“師尊,你打我干嘛?”他竟然敢問為何打他?又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此前在水下,萬般撩撥,勾引,膽大妄為,放肆到了極點。把他逼得幾乎把手指都捏碎了。竟然還敢問為什么。慕千秋惱羞成怒,輕斥道:“孽障!”阮星闌每次一聽慕千秋罵他孽障,不知道為啥,總覺得不是在罵自己,本來被師尊打了,心里挺難過的,轉念一想,剛才就差被把師尊吸干了,吃的饕足意滿的,還有啥可計較的。保不齊師尊就是因為面皮薄,所以才動怒了。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恩愛。這么一想,阮星闌又覺得這一巴掌打得實在太妙了,自己正好有理由,把慕千秋按在竹林里,架起師尊的雙腿,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無邊風月。最好能大干個三天三夜,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他想要師尊,想得抓心撓肺的,沒點真刀真槍的東西,根本不過癮啊。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