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2
步吧,師尊,你幫我揉揉,我就原諒你了?!?/br>倒也不是打了,只不過是雙修的時候,過于用力了。兩手的確掐得太緊太狠了。但這也不好如實說出來。氣氛有點詭異。只有火星子噼里啪啦的聲音。慕千秋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耳垂都紅得快要滴血了。十根手指緊緊蜷縮在衣袖中。聽著大徒弟在旁邊發出嘶嘶的呼痛聲,羞愧得快把頭埋到火堆里了。“師尊,你怎么了?是不是發燒了???”發現了師尊的異樣,阮星闌單手扶腰,主動爬過去,跪坐在地上,伸手去摸慕千秋的額頭。觸手guntang。驚人的燙!燙得阮星闌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慕千秋迅速反應過來,趕緊轉過臉去,蹙眉道:“放肆!”“師尊,你是不是發燒了?弟子很擔心你!”往旁邊蹭了蹭,阮星闌的手壓在了慕千秋的衣服上,感覺到有些濕潤,抬手對著火光一看,手上有水。難道說,師尊居然……應該不會。慕千秋的心性如冰如霜,怎么可能會那樣呢。可這水是打哪兒來的?還是說,慕千秋是把他從水底提溜起來的?那豈不是就看見他自己嘬了?只要一想到那種場面,阮星闌覺得頭頂的天都快塌了。“師尊,你老實說,你究竟是怎么把我尋回來的?”慕千秋抿著薄唇道:“是師尊不好,你要是疼狠了,你就怨師尊吧?!?/br>阮星闌:“……”完了完了,真的看見了!嗚嗚嗚,總攻丟人丟大發了!怪不得腰這么疼,肯定是自己嘬的時間太長了。打小手手,打小手手,怎么想起來幫宋搖光療傷的,讓他死了拉倒。慕千秋看徒弟這副如喪考妣,羞憤欲死的模樣,更覺得心里慚愧至極。徒弟的滋味很不同尋常,雖然慕千秋沒有試過別人,但阮星闌的大名在修真界可是聞名遐邇,慕名前來的修士都能踏平整個劍宗。有好事的人還拿阮星闌編過歌,像是什么:阮星闌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阮星闌的嘴不是嘴,十里紅蓮掩清水;這是比較文雅的,還有比較奔放的,譬如:哥哥長,哥哥短,掀開衣袍論長短。蓋紅綢,穿紅衣,光著身子跑第一。今日何愁明日事,有點閑錢就完事,賣雞鴨,賣鵝兔,攢點銀子把房住。胖嘟嘟,rou乎乎,抱著嬌妻黏糊糊。嬌妻美,嬌妻俊,喊聲哥哥我就醉,啊,哥哥~據說是暗指阮星闌,也不知真假。除了文雅和奔放派,據說阮星闌自己也給自己編過一首同人曲,內容更加不堪入耳。諸如此類的。光是流傳的話本就不計其數,盡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而且一般都會有畫師添上精美絕倫的插畫,坊間傳聞,插畫頗有阮星闌的幾分神韻。天衍劍宗收弟子,不分男女,只要天賦佳,品性好,容貌美,皆可入門。修行枯燥無聊,有好些個好事的女弟子,私底下就愛去民間買點話本子,閑來無事翻閱。曾經有一回慕千秋就撞見過,那女弟子面色酡紅,兩手托腮,跟其他女弟子討論著阮星闌雙修時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花樣多。如何如何嘴巴甜,會說甜言蜜語。初時,慕千秋以為傳言多是謠言,不足為信,后來一試才知……其中的滋味和快樂,非尋常人能夠想象。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沒有再開口。阮星闌心如死灰,覺得自己以后在師尊心目中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了。伸手拽著師尊的衣袖,幫他把衣服烤干。心里琢磨著,究竟怎么做,才能挽回形象。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偏頭問道:“師兄,鳳凰和搖光呢?”慕千秋搖頭:“走丟了?!?/br>“走丟了?”兩個大活人,居然能走丟,也是出了奇了。此地兇險,萬一又跟上回那樣,遇見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東西,那怎么辦?小鳳凰和宋搖光都血氣方剛的,倘若被幻境什么的迷了心智,那就完犢子了。事不宜遲,還是快點把兩個人找到才行。慕千秋本是心疼徒弟的腰疼,想讓他休息一下,見他堅持,只好點頭答應。阮星闌耍賴皮,說自己腰疼的厲害,死活要師尊背,師尊不背,立馬順地打滾。嗷嗷亂叫。無可奈何之下,慕千秋只好彎腰,阮星闌笑嘻嘻地竄了上去,舒舒服服地伏在師尊的后背上。大蛇尾巴也不閑著,在師尊和自己的腰上環繞一圈,如此一來,兩個人就緊緊拴在一起了。作者有話要說:三更?。?!98、放肆,跪下!林深陰翳,越往里走霧氣越沉,為了防止霧氣有毒,阮星闌趕緊從乾坤袋里掏出一枚解毒丹來。想了想,又伸手繞到前面:“師尊,張嘴!”慕千秋蹙眉,搖頭拒絕。阮星闌不依不饒:“師尊,張嘴!”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對徒弟的愧疚,慕千秋終是張了嘴,任由徒弟把丹藥推入自己的口中。還沒來的高興,腰間猛然一緊。裝了無頭尸的乾坤袋又動了起來,在里面大力翻滾。出于禮貌,以及好記,阮星闌跟上回一樣,給對方起了個簡單易懂的名字,叫作“棒小伙”。棒小伙雖然沒有頭,但不意味著他笨,身體上還殘留著一些靈力,此刻正聲勢浩蕩地給他們指著方向。有了上回的經驗,阮星闌很快就辨別出了棒小伙指的方向,拍了拍師尊的肩膀,示意師尊快點。慕千秋沒說什么,的確是理虧,也樂意嬌縱著徒弟。二人往前走了不久,就聽見一陣陣簌簌的聲音,周圍的情景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等再一緩過來神時,哪里還有什么林子,二人正置身于一條街道。阮星闌覺得脊背涼颼颼的,知道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尾巴一收,就從慕千秋背上竄了下來。攥著長劍,目光警惕地在四周逡巡一遭,聞到了些許的血腥味。與慕千秋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往前走了一陣。街道左右的店鋪緊閉,路上別說是人了,就連條狗都沒了。阮星闌搜腸刮肚,努力回想原文里有沒有這段情節。思來想去,怎么都想不起來。只好暫且放棄了。“師尊,你說這里會不會有啥邪祟出沒?”慕千秋道:“不知。但警惕些為好?!?/br>阮星闌又道:“真是的,邪祟們也不主動出來,難道要我們一個個把他們提溜出來?自覺點不好嘛。還有……”磨了磨牙,“邪祟怎么一點生活品質都沒有,專門躲這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