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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秋:“……”開陽一瞬間就赴了前面幾位師兄師姐的后塵。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住,能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說誰自薦枕席?”小鳳凰道:“我說你了嗎?誰對號入座,我就說的是誰!”“……”開陽郁悶地說:“哦,那肯定不是我?!?/br>小鳳凰挑眉冷笑:“我沒說你,那你以為我說的是誰?”不僅是開陽,在場其余人也被小鳳凰突如其來的咬文嚼字弄暈了。林知意還關切地詢問:“師弟,你與他有仇?”搖頭。沒仇。小鳳凰抬眸剜著阮星闌:“我只是看不慣大男人自薦枕席,那與青樓畫舫里的賤人有何差別?”阮星闌眼觀鼻鼻觀心。估摸著鳳凰也記得關于開陽的事。并且,小鳳凰還只記得開陽向原文里的孽徒自薦枕席了。并不知道開陽為什么要自薦枕席。甚至不知道開陽最后落了個什么樣的凄慘下場。不知道為啥,阮星闌覺得開陽被小鳳凰踹得這一腳,還挺冤枉的,要踹也去踹宋寧那廝啊。光打開陽有啥用啊,柿子撿軟的捏啊。結果,小鳳凰真的去踹了!他踹了!直接飛下臺,照著宋寧的腹部,上來就是一組連環十八踢!宋寧都被他踹懵了,大吐著鮮血,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想起來問:“你是何人?與我有何仇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衍劍宗慕仙尊座下三弟子,路、見、歡!”說完這句,鳳凰高抬起腳來,阮星闌估摸著他這架勢,能當場把宋寧踢出天衍山。正猶豫著要不要象征性地阻止一下。就見縛仙繩從高臺上飛下,一把將路見歡捆了個結結實實,阮星闌立馬就知道是慕千秋捆的,趕緊飛下來,攬腰把小鳳凰扶住,拱手道:“師尊熄怒!師弟是見我腹背受敵,一時情急遂才出手,還望師尊恕罪!”語罷,阮星闌轉過頭來,板著臉訓斥:“師弟,比試而已,點到為止,不可再任性胡鬧了!”小鳳凰蹙眉,很難得沒有反駁阮星闌的話,被綁成了大粽子,乖乖巧巧地站在臺上,臉色還很白。劍宗弟子的衣袍是淡青色的,隱隱有血跡透了出來。阮星闌心疼他才被慕千秋狠狠責罰過,知道縛仙繩綁人很痛的,于是趕緊道:“師尊,先把縛仙繩收起來吧?師弟雖然剛才追著打人確實不對,可七星閣六大護法打我一個,也說不過去吧?而且對方沒有認輸,一直在負隅頑抗,師弟最多也就是好勝心重,沒犯門規???”此前七星閣六大護法圍打阮星闌一個人,慕千秋并未阻止。現在七星閣反過來想要向慕千秋討個公道,那更是不可能的。果不其然,慕千秋就是象征性的綁一下鳳凰,抬起就把人松開了。鳳凰難得懂事,估摸著的確是身上很疼,由林知意扶著下去了。為了表現出劍宗的風度,阮星闌拱手笑道:“承讓,承讓!各位承讓了!”“呸!”那婆娘又開始表演了,“若非方才我師弟突然遭到偷襲,誰輸誰贏,尚未可知!豎子猖狂!”偷襲開陽的某只大肥鶴此時嘎嘎在頭頂亂飛,大肥屁股得意地扭呀扭,然后從圓鼓鼓的屁股蛋里擠出一坨東西,正落在天璣的手背上。這婆娘氣得半死,直言不諱道:“即便你贏了我們,你身上還是有妖氣!這點做不了假!”阮星闌眨巴眨巴眼睛,不答反問:“之前我們可說好的,如果我贏了,你們七星閣的搖光和開陽長老就得歸我處置了,我要他們生,他們才能生,我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你們不會不認賬吧?”“你!你要他們二人做什么?他們都是男修!”“我不要他們,難道還能要你?”阮星闌擺了擺手,隨口道:“我對你不感興趣?!?/br>開陽好不容易才把衣衫整理干凈,一聽這話,當即臉色爆紅,扯著嗓子道:“你……你要我跟搖光師弟做什么?什么生生死死的,你讓我們生什么?”“當然是端茶遞水,洗碗擦地啊,捏肩捶背?!?/br>阮星闌覺得開陽比搖光可愛多了,搞不懂孽徒是什么眼光,居然能忍心活剮開陽三千刀,難道收在身邊端茶遞水,伺候灑掃不香嘛,當即有些憐憫,好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與你雙修吧?那不好意思了,我們劍宗門規,弟子禁止私底下進行雙修!”頓了頓,阮星闌環顧場上,滿臉浩然正氣道:“可現在修真界,有好些人,打著雙修的名號,私底下肆意圈養玩弄爐鼎,還大肆捕捉其他種族的少年,從小開始圈養煉制。此前我們下山除魔衛道,路過天靈城,便察覺到天靈派上下作風有多無恥惡劣,口說無憑,我讓大家都好好看一看!”語罷,伸手一揮,幻化出一面水鏡。其上便是此前阮星闌等人在地脈里遇見的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但出于對在場的女修,還有一些年紀偏小的弟子考慮,阮星闌對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進行了處理。可即便如此,那嘿嘿哈哈纏繞在一起的身影,是個人都知道在做什么。一群女修迅速轉過身去,滿臉通紅地埋怨:“哎呀!怎么放這些東西出來?”“阮星闌這個人好討厭!”林知意攥緊了拳頭,看著水鏡上所有出現的爐鼎都被處理了,可仍舊能從細枝末節中發現,有一部分爐鼎是人神之子,還有一部分是蛇妖煉制成的陰童。下意識咬緊了牙齒。知道在場的仙門百家都是要看證據的,只有把證據砸在他們臉上,才能讓他們徹底閉嘴。阮星闌伸手一拂,又把所有畫面收了回去。面對著臺下眾人,義正言辭道:“各位,你們方才看見的,便是天靈派的所作所為。我們修真界,萬物皆可修煉,人與自然萬物本來就應該和平共處,不能因為有些種族沒有高手坐鎮,有些種族與我們不是同根所生,就成為修真界肆意凌|辱屠戮他們的借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倘若我們的門派家族有一日沒了高手坐鎮,反被其他種族殘忍對待,那怎么辦?”金儒門的小畜生道:“那又怎樣?修真界本來就是弱rou強食的,弱rou就是用來驅使和玩弄的。你這么為那些人神之子,甚至是蛇妖說話,難不成你也是人神之子?不對,七星閣的人說你身上有妖氣,難不成,你也是妖?”阮星闌面色坦然自若,甚至看起來還很斯文內斂,笑著說道:“我是你大爺!”那人怒拍桌面:“你再說一遍?!”“你讓我說,我就說,憑什么?除了我師尊的話之外,我只聽我兒子的話,你要是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