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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衣服?!比钚顷@信口胡謅,“就是在山腳買的,還沒來得及穿?!?/br>“哦,是么?!蹦角锏氖种改笤诹搜澞_上,幾乎一瞬間就察覺到星闌在撒謊。但終究沒說什么,只是攬著徒弟腰的那只手收緊了。心臟噗通噗通亂跳。阮星闌默默安慰自己,身為大總攻,一定要有定力,不能讓受受覺得自己太輕浮了,必須得坦然淡定,就是天塌下來,也要氣定神閑。不能自己先動情,得讓受受主動坐在自己腿上蹭來蹭去。可一聞著師尊身上的氣味,就忍不住往他懷里一撲,下意識用臉蹭了蹭師尊的頸窩,一邊暗暗告誡自己我不行我不可,一邊又死纏住師尊不放。慕千秋低頭看了他一眼:“今日不方便,明晚……”明晚?師尊這是在邀請他共鑒風月?阮星闌覺得師尊在暗示自己,并且還是光明正大地勾引,忍不住蜷縮起手指,咬著耳朵回應:“為什么要明晚?不能每晚嗎?師尊?一日三餐的日子,誰不喜歡???”慕千秋的呼吸猛然一窒,差點沒呼吸過來。眼看著阮星闌又把尾巴放出來了,那不安分的尾巴尖吃過那么多次苦頭,居然還學不乖,直接在慕千秋的頭頂盤旋了幾圈,然后從他的衣領口鉆進去,冰涼涼的。慕千秋隔著衣衫攥住蛇尾巴,搖頭道:“星闌,你最近太過放肆了?!?/br>“可是師尊,我一看見師尊,連路都不會走了?!比钚顷@扭了扭尾巴,假裝被他攥疼了,苦著臉嚷嚷,“師尊,疼,師尊,疼死了,師尊!”慕千秋的手下意識地一松。那蛇尾巴這會兒既大膽又謹慎,好像怕再度被人攥住,直接從慕千秋的后背繞了過去,然后在他的腰上繞了一圈,那尾巴尖尖怏怏一垂,啪嗒一下砸在了小師尊上。阮星闌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師尊看,伸手撈過油燈,就想看看師尊羞澀的小模樣。可慕千秋坦然淡定得很,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小把戲,并且不覺得有新鮮感了。為了讓師尊時刻對自己保持著最大的新鮮感,阮星闌咬了咬牙,使出了必殺絕技,又用尾巴尖尖環繞著大蘑菇打圈圈,每次他這么干,定然要撩撥地慕千秋動情。趁著打圈圈的空檔,趕緊提燈看美人,燭火搖曳,美人更是風情萬種,眸眼像是水墨畫,用毛筆輕輕勾勒出的,越看越是怦然心動,越看越是情難自禁。眼淚從嘴巴里流了出來,一邊吸溜吸溜地咽口水,一邊提著燈繼續照美人,恨不得這燈帶了透|視功能,直接照到師尊的身體里……等等,照到師尊的身體里?那豈不是要……哇哦!阮星闌記得自己的乾坤袋里是有很多夜明珠的,從大到小都有,小的像花生米,大的像鴿子蛋。如果能把這些東西塞進師尊的身體里,豈不就能看見了?可是……可是師尊會同意嗎?好想看……阮星闌苦思冥想,不知道怎么開口,這種事情當然要經過師尊的同意啊,系統說了,不能強迫。為了愛與和平事業的偉大發展,他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眨著大眼睛問:“師尊,你知道夜明珠是干嘛用的嗎?”慕千秋蹙了蹙眉:“嵌在發簪上,腰帶上?!?/br>“不是,還有,師尊再猜?!?/br>“磨成粉美容養顏?!?/br>“哇,師尊連這個都知道?那師尊這么白,是不是天天都用夜明珠磨成的粉???”慕千秋搖頭:“不是,本座只是聽說?!?/br>“原來如此,但很遺憾,師尊猜錯了,繼續猜?!?/br>“不猜了?!?/br>阮星闌傻乎乎地問:“為什么不猜了?師尊這滿不在乎的敷衍模樣,是對我感到厭倦了?”“……”并非如此,而是他被這個小畜生撩撥的情動了,可又不得不強忍著,萬一把小畜生弄出個好歹了,他此生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也是兩更,還有一更69、生氣了,哄不回來的那種緩了口氣,慕千秋隔著衣服按住了蛇尾巴,連嗓子都啞了:“星闌,別鬧了,明晚吧?!?/br>那可不行,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啊,萬一明天晚上,師尊又要推辭呢?即便不能碰,看一看也好啊。阮星闌癡纏他:“師尊,再猜一猜嘛,很好猜的,你看啊,這夜明珠圓不圓?”慕千秋點點頭:“圓?!?/br>“亮不亮?”“亮?!?/br>“滑不滑?”“滑?!?/br>“那師尊有沒有走過地道?”慕千秋蹙眉,覺得大徒弟好像在給他下套,可還是認真點頭:“走過?!?/br>“那有用過夜明珠開道么?”“有?!?/br>“那師尊知道開道是什么意思嗎?就是你我之間一直在做的事情?做之前,是不是得開個道?”慕千秋的呼吸猛然一緊:“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本座……放肆!”很好,師尊太上道了,阮星闌以為,就以師尊的智商肯定啥都聽懂了,于是放下油燈,將乾坤袋翻了出來,嘩啦啦倒出一堆夜明珠,挑來挑去取了一顆鴿子蛋大的。“師尊,這里又沒有旁人,師尊的無情道被破了,為了我轉修無情道,我不能那么沒良心,肯定要為了師尊的身體著想?!?/br>慕千秋一直覺得大徒弟的想法過于清奇,可從未想過星闌居然會手把手教他怎么去查探自己的身體。還在前面做了如此多的鋪墊。徒弟用兩根細長的手指夾著一顆鴿子蛋大的夜明珠,在燈火的照耀下,眸子宛如黑曜石一般閃閃發光,滿臉笑容,看起來像是討到了天大的便宜。不僅如此,那蛇尾巴又開始不消停了,一次次逾越。慕千秋的嗓子更啞了:“星闌,你如此這般懂風月,難不成是在其他人身上得出的經驗?”天地良心啊,別看他滿腦子黃不拉幾的,可慕千秋是他第一個恩愛過的男人,哪有啥經驗,全是跟學的。原文里說,孽徒比較好奇為何慕仙尊的滋味與旁人不同,便是用此法進行查驗的。畢竟是本海棠文,沒點不可描述的東西也不可能啊。可師尊這么一問,好像有種不信任他的感覺。阮星闌覺得好委屈。自己身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大總攻,一直以來對師尊守身如玉,就連小鳳凰,小可愛那種俊美少年成天在眼皮子底下亂晃,他也從未有過那種心思。可師尊居然不信任他,還問他是不是跟別的男修有一腿。生氣了,哄不回來的那種!阮星闌覺得必須要給師尊一個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