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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會虐,至于炮灰都是用來推進度的,咱們星闌只次師尊的唧兒不吃苦!51、真實到讓人流下眼淚接下來便是海棠文里特別常見的情節了。阮星闌覺得自己很累很累,雖然沒有親身去做什么,但就是覺得非常累。蹲下來雙手捂住耳朵,閉緊眼睛,什么也不聽,什么也不看。可海棠共情太可怕了,即便不聽不看,眼前還是會有畫面,七月一劍捅進小鬼的嘴里,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把十三的魂石拿了出來,被人踩得粉碎,小鬼傾盡全力地伸手,只撈到了很小一塊……死時,手心里還攥著那一小塊魂石。阮星闌一點都笑不出來了,也不覺得這種場面香艷,更加不覺得有意思。很想撲到師尊懷里,想讓讓慕千秋哄哄自己。慕千秋仿佛察覺到了阮星闌的心意,一劍毀了水鏡,貼著阮星闌盤腿坐下,一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結了個法印。林知意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忙轉過身來,失聲尖叫:“師尊!不要!”路見歡緊接著上前阻止,猛然撲到慕千秋懷里,大聲道:“師尊!不要去救阮星闌!”可惜已經遲了,慕千秋催動法印,整個人已經潛入了七月的記憶海,然后縱身跳下了深海。待阮星闌再緩過神時,眼前的畫面又變了,這回好像是在一間竹舍里,七月正在沐浴更衣,將衣衫解開,坐在了木桶里,闔眸小憩。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微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阮星闌覺得很納悶,怎么情景轉變得如此之快,剛才還是那種人間慘禍,現在就歲月靜好了?不由他多加思索,七月坐在木桶里調息,水汽氤氳,熱氣騰騰。也是這會兒阮星闌才隱隱察覺,七月的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因為每次往水底下一坐,那玩意兒就往上一竄,連根吃了進去。雖然知道這種時候,腦子里還想著黃不拉幾的東西,不好,很不好,但共情帶來的感覺,還是很真切的。以至于阮星闌都下意識地護了護屁股,心里戰戰兢兢的,暗想這鬼玩意兒究竟是誰給七月塞進去的。該不會是他自己吧?阮星闌咬著牙根,心里暗暗琢磨著原文劇情,想起原文里孽徒享用七月時,那姿勢不可謂不豪放,把好好的人當小貓小狗似的擺弄。自己玩過不算,還把七月丟給一群邪祟玩。既然是邪祟,肯定就不講究什么禮義廉恥了,怎么舒服怎么來,怎么刺激怎么來。如今一想想,阮星闌的臉上火辣辣的燒著,總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忽聽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阮星闌的心臟猛然一縮,借著七月的雙眸望了過去,就見城主緩步進來了。城主生得不丑,算是中上之姿,身形高大威猛,若非阮星闌已經知道他是個啥貨色,還以為他是什么正道人士,仙門仙首。又想起此前在花樓里城主的所作所為,阮星闌猛然提了口氣。慕千秋的目光落在了木桶里的少年身上,似乎透過他,隱隱能看見阮星闌面色酡紅,像只烏骨雞一樣,縮著脖頸裝羊駝的小模樣。眼下潛入了七月的記憶海,里面的一切人事都是假的,不過就是記憶而已,跟夢境一般,等離開此地,夢就散開了。緩步踏進房內,順手把房門關了起來。阮星闌看見七月環住膝蓋,顫著聲兒道:“城……城主……”城主道:“喚師父?!?/br>“師……師父?!?/br>阮星闌渾身一凜,感覺這個城主有一點不對勁兒,說話的口吻莫名其妙地有點像慕千秋。可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慕千秋還在地脈里等自己回去呢。于是強打起精神來,想看看七月跟城主是不是要玩一出師徒禁|忌之戀。“師……師父,徒兒受了傷,還未……未好利落,今日怕是不能侍奉師父?!?/br>阮星闌心道:不能侍奉才好啊,要不然豈不是又要看一場活|春宮啦?雖然身體不是自己的,記憶和情感也不是自己的,但由于海棠共情的緣故,體驗感還是很真實的。阮星闌一點都不想知道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受。卻見城主緩步往木桶邊靠近,緩慢地抬起手來,根本不等阮星闌反應,木桶里的水流忽然動蕩起來,整個人隨著七月,不受控制地在木桶里翻滾,然后屁股啪的一下撞在了木桶底部。原本還露出一點白玉手柄,眼下完全吃進去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脊梁骨蔓延至了頭皮,阮星闌恨不得張嘴啊啊啊咆哮幾聲。代替他叫出口的人是七月。七月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河蚌rou,跪坐在了木桶里,上半身伏趴在木桶邊,抽噎著道:“師父,徒弟受不住了,師父?!?/br>城主置若罔聞,抬手一招,那木桶里的水流就受人所控,形成幾股水柱,纏繞住七月的腰肢,然后往半空中一舉。啪的一聲,水柱炸開。七月失重地往木桶里一摔,再一次地坐在了木桶底部,那原本就連根吃進的白玉手柄,幾乎看不見了。阮星闌只覺得刺激得頭皮都快炸開了,雖然不是自己受此折磨,但因為共情時,六感與七月一般無二。因此七月現在是什么感覺,阮星闌就是什么感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七月趕緊跪坐起來,根本不敢坐實,眼淚簌簌往下掉。然后城主并未放過他,一掌將水桶拍裂,七月就像條白花花的魚兒,打木桶里蹦噠上岸,整個人不著寸縷地跪趴在地。披頭散發,渾身都濕漉漉的。纖腰深塌,大腿和地面形成筆直的角度,腳踝上掛著兩個金鈴鐺,稍一有動作就叮叮當當亂響。阮星闌很明顯感受到了七月的恐懼,因為連自己都忍不住打起哆嗦來。牙齒都咯咯打顫,生怕自己大總攻的身份,今天就要敗在了海棠共情的手里。城主半蹲下來,單手鉗正七月的下巴,透過他的雙眸,似乎在看另外一個人。不知道為什么,阮星闌覺得這個眼神好熟悉,就跟慕千秋偶爾看他的目光一模一樣……可已經由不得阮星闌胡思亂想了。眼前天旋地轉起來,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按趴在了竹榻上,兩條修長的腿,就搭拉在竹榻邊。阮星闌覺得這樣特別別扭,下意識就要掙脫,才一抬手,七月立馬就抬手了……他驚愕至極,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能掌控七月的身體了。難道說海棠共情這般神奇的?怪不得原文里的孽徒在慕千秋的記憶海里待了那么久,原來可以自行控制對方,然后篡改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