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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見尾巴尖尖都破皮流血了,想起此前阮星闌痛到了極致,死活不肯讓他碰了,就把蛇尾巴蜷起來,死死把不可言說的地方護住。當時慕千秋正是情濃之時,自是不肯輕饒于他,便強行將蛇尾巴扯開,阮星闌一面抱著雙腿大哭,一面意識不清地喊:“師尊,尾巴,尾巴痛,師尊?!?/br>小鳳凰冷眼看過去,很不服氣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居然還有臉讓師尊背你!弄成這副難看樣子,究竟是蛇還是人?”阮星闌是萬萬不能在嘴上吃虧的,當即便道:“不管我是人是蛇,還是半人半蛇,師尊都是最偏寵我的,即便是蛇,我也是師尊最喜歡的小蛇,總比你這死鳳凰強,之前你受傷,師尊怎生就不背你?”“你!你住口!”“本來就是,師尊就是偏寵我!”阮星闌如今身懷妖丹,蛇性本yin,不知何為禮義廉恥,趁著眾人不注意,將尾巴尖尖悄悄塞進了慕千秋的衣服里,偷偷摸摸地揉師尊的腿根,還不知羞恥地戳了戳小師尊。慕千秋腳下微微一頓,終究未阻止阮星闌的小動作,只是同路見歡道:“你少說幾句,星闌并非有意想變成如此模樣,此地陰邪,不見陽光,待出了此地,這尾巴自然就不會顯現出來。你們也不要嘲笑星闌,他也是想救人而已?!?/br>阮星闌就知道慕千秋是最貼心的小棉襖,無論什么時候,總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得意洋洋地沖著路見歡做了個鬼臉,看著鳳凰鐵青的臉,伏在慕千秋背上偷笑。本來阮星闌覺得這蛇尾巴一點都不好,看起來粗粗長長,花里胡哨的,拖在屁股后面丑了吧唧的,現在又發現了這尾巴的好處。就跟一條觸手似的,不僅能靈活擺動,還有一定的觸感,以前隔著衣服揉師尊的腿根,根本沒意思,眼下直接悄悄探進去,就像用手直接摸上去。還能在師尊的大蘑菇上畫圈圈。師尊生得很好看,肩不寬不窄,背薄腰細,兩條長腿纖長筆直,套在一身層層疊疊的白色衣衫中,說不出來的靈秀清朗。長發以玉冠束起,面若清蓮,心性如冰。阮星闌腦子里嘎嘣跳出一句話來,再冷漠的師尊,腸道里都是溫暖的。蛇尾巴膽大妄為地往禁區游走,慕千秋眉頭一蹙,不動聲色地捏著尾巴尖尖,使勁扭了一圈,阮星闌當即疼得差點大喊出來,趕緊雙手堵住嘴,耳朵根都憋紅了。林知意察覺到他的異樣,從旁詢問道:“大師兄,你怎么了?突然出了好多汗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唔,我……我沒事,啊哈,沒,沒事?!?/br>阮星闌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眼,感覺到師尊的手指歹毒至極,專門掐他最脆弱的尾巴尖,就算現在想把尾巴縮回來也來不及了。慕千秋表面仍舊風輕云淡,看不出半點情緒,暗地里掐緊蛇尾巴,小指的指甲略長,不輕不重地在被掐紅腫的尾巴尖上撩了撩。阮星闌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酥麻電流,一股腦地竄上了脊梁骨,不明白為啥就被人掐了下尾巴尖,就如此興奮了。當即臉色更紅,為了不讓林知意和小鳳凰發現異樣。趕緊把臉往慕千秋頸窩里一埋,只露出兩只紅通通的小耳朵。時不時地嗷嗚幾聲。路見歡蹙眉道:“你有病啊,長個尾巴了不起啊,蛇是你那樣叫的?瞎嚎什么?”阮星闌也不想嗷嗷叫啊,關鍵師尊老是掐他的尾巴尖尖,光掐一掐就算了,每掐個三下,還捏著尾巴尖在腿上磨一磨。一時疼一時爽的,要他老命了。更可怕的是,慕千秋也開口道:“是啊,星闌,有什么話好好說,怎么一直發出怪叫?”一面說,一面狠狠掐著他的尾巴尖,阮星闌疼得當場叫了出來。路見歡當即大怒,一把將七月推到林知意懷里,破口大罵道:“阮星闌!你放肆!你在做什么?快滾下來!”不是阮星闌不想往地下滾,而是尾巴尖還在慕千秋手里掐著呢,師尊好像有意責罰他,時不時的掐一下,本來就腫起來的尾巴尖,時不時地摩擦到師尊柔嫩的腿根,光是想一想,阮星闌都覺得頭頂的天快要塌了。路見歡見他遲遲不肯下來,更怒:“還不下來?更待何時?”阮星闌含糊不清地嗚嗚兩聲,本來就軟的腿更軟了,有心想把尾巴縮回來,可是慕千秋不讓啊,不僅不讓,還時不時地掐一下,每掐一次,阮星闌就出了一層冷汗,背后很快就濕漉漉的,疼得雙眸通紅,不得不偷偷用牙啃著慕千秋的脖頸,耳語道:“師尊,弟子知錯了,把尾巴還給弟子罷,啊哈……疼疼,師尊,師尊?!?/br>慕千秋面色如常,手底下狠狠掐著吃痛的蛇尾巴,語氣淡淡道:“星闌,既然你醒了,便下來自己走,本座也有些累了?!?/br>可話雖如此說,尾巴還在慕千秋手心里死死攥著,阮星闌終于明白什么叫作騎虎難下了,恨不得把尾巴剁掉,還得時時忍耐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呼痛聲。路見歡自然不明白兩個人在玩什么明堂,上手就要把阮星闌拽下來,慕千秋往旁邊一側,路見歡的手就撲了個空。“師尊?”慕千秋:“讓他自己下來?!?/br>終于舍得把蛇尾巴松開,阮星闌趕緊從慕千秋背上跳了下來,一把攥住尾巴尖尖,鼓起腮幫子吹氣,見上面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指甲印,尾巴尖都腫得老高,差點忍不住罵大街。路見歡看了一眼,蹙眉道:“你有病啊,睡覺要抱著尾巴睡,走路還要攥著尾巴走,長了條尾巴出來,可得意死你了!”48、海棠共情話一出口,腦海中猛然回想起前世的場景。當時阮星闌已經完全魔化,頭上豎起一對漆黑色龍角,裹著一身玄衣,待與人歡好時,還喜歡把尾巴往修士的身體里鉆。那滋味雖不曾親身所受,但想來定然苦不堪言,路見歡曾經意外撞見過一次,入目到處都是鮮血,紅帳下,不著寸縷的男修跪趴在地,宛如龍巢,任由魔君采擷,那種場面,畢生難忘。如今回想起來,路見歡更是見不得阮星闌拖著尾巴的模樣,抽劍欲砍。阮星闌沒防備,差點被路見歡砍斷尾巴,幸而慕千秋出手相救,并不出劍,就連著劍鞘擋下路見歡的長劍,順勢往他身后狠抽了一下。只聽啪的一聲,小鳳凰吃不住痛,整個趴在了地上,慕千秋順勢又往他腰臀上連抽了三下,責問道:“可敢放肆了?”路見歡咬牙道:“敢!”啪啪啪——又是連續三下,慕千秋又問:“可敢放肆?”“敢!”“啪!”路見歡吃不住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