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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跟他纏斗在一處。二人實力相當,一時半會兒很難分出勝負。慕千秋低頭看著手腕上打成蝴蝶結的發帶,略有所思起來。待緩過神時,兩個徒弟都快把整片密林拆了。你一言我一語地叫罵起來。阮星闌罵:“你狗娘養的!”路見歡罵:“你這個畜牲!”阮星闌又罵:“我打死你這個鱉孫兒!”路見歡又罵:“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慕千秋抬眸望著天,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何收了這兩個徒弟。想著回到劍宗,該怎么處罰兩個人才好。就聽見阮星闌罵:“路見歡!你他媽的不舉!”路見歡滿臉通紅,暴怒道:“你才不舉,你全家都不舉!”“你不舉!”“你不舉!”這兩嗓子吼出來,不僅慕千秋愣住了,就連趕來的眾多弟子都愣住了。整個密林都響徹著兩個人的聲音,一聲還比一聲高的“你不舉”。眾人尷尬至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人群里模樣最是清俊,高束馬尾,腰間別了一支長笛的少年面色緋紅,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見過師尊,還有……二位師兄?!?/br>阮星闌一愣,掐路見歡脖頸的手都松了些,看著說話的少年,神情都微妙起來。修真界有三絕,阮星闌的腰,林知意的眼,還有路見歡的手。阮星闌的腰,這個不可描述。路見歡的手,沒啥好講。主要是林知意的眼睛大有來頭。原文里林知意是人神結合的后代,上古神袛相繼身歸混沌,如今留在人間的血脈,均為混合產物。眾所周知,跨物種成親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不管是人魔,魔神,還是人神,都不會有好下場。林知意作為人神之子,自幼起便是異瞳,一只眼睛與正常人無異,一只眼睛為赤瞳。據原文里描寫,黑眼為人,赤瞳為神,這只赤瞳可以輕而易舉地穿透黑暗,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不過阮星闌覺得,這玩意兒其實說白了,就是陰陽眼,能看見邪祟便是了。原文中林知意的赤瞳復蘇,當場看穿阮星闌為魔君轉世,因此,雙眼被剜,還被阮星闌設計推下了井,一身修為幾乎毀于一旦。如今真的見到書中人,阮星闌一時半會兒有些唏噓。“滾開!”路見歡將人推開,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步流星沖林知意奔了過去,一把將人抱住,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路見歡痛哭流涕道:“二師兄!我終于見到你了,二師兄!”“路……路師弟?!绷种忏读算?,不知素來性格張揚傲慢的小師弟,怎么突然抱著他痛哭流涕,當即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聲詢問:“怎么了?發生何事了?”“還能有啥事?他差點害死我,怕師尊罰他唄,多大點出息!”阮星闌拍了拍衣袖,從地上爬了起來,往慕千秋身后一站,告狀道:“師尊,他剛才罵我,還打我,你都聽見看見了吧?”慕千秋不知兩個徒弟為何突然性情大變。大徒弟此前性格沉穩,不茍言笑,完全不似現在這般插科打諢,還會撒嬌。小徒弟性格張揚傲慢,從未在人前如此失態過,更別說是當著眾人的面,抱著林知意哭。難不成十方鬼境真的如此邪門,一下迷住了他兩個徒弟?“知意,用縛仙繩將他們二人捆起來?!蹦角锓愿赖?。阮星闌大吃一驚:“師尊?”路見歡哭著轉過臉來:“師尊?”慕千秋:“分開綁?!?/br>林知意欲求情,但又不知從何處開口,遂同幾個弟子將兩人分開綁了起來。見路見歡眼眶通紅,忍不住低聲安慰道:“路師弟莫怕,不管師尊怎么罰你,我都替你受一半,好不好?”路見歡哭得超大聲,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阮星闌才不像他那般沒出息,等林知意過來了,笑著同他道:“林師弟,若是師尊也罰我了呢?”林知意笑道:“若是師尊也罰大師兄了,那我就去求師尊,再罰狠一點?!?/br>阮星闌:“……”行吧,穿書者不跟土著一般見識。按原文里記載,十方鬼境很邪門,但想出去其實也挺容易。只需要誤入者兩兩搭配,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情|事,待鬼境吃飽喝足了,自然就放他們走了。當然,阮星闌也不敢說啊,就算兩兩搭配,可他剛才觀察過了,加上慕千秋,在場一共三十三個人,兩兩搭配之后,還有一組要雙龍戲水,不僅如此,三十三個人中,只有兩位師妹。狼多rou少,咋分?鬼境與外界相反,日夜顛倒,他們覺得是白天,其實外面是晚上。若是長此以往,不僅失去對時間的觀念,就連修為也被這鬼地方腐蝕殆盡。眾人尋了個山洞落腳,慕千秋命林知意看住路見歡,之后就提溜著阮星闌進了山洞。阮星闌心驚rou跳,還記得慕千秋體內的余毒未清,自己眼下又被綁住,做點啥都很容易。一直滿臉警惕,隨時準備喊人。7、師尊,你理一理我嘛“星闌,為師會給你一個交代?!蹦角镒谑^上,目光溫柔平靜,宛如月光一般,連聲音都醉人,“昨晚的事情,為師希望你能忘記,思來想去,只好用這個法子?!?/br>他說著,手上的鎖魄現形,發出泠泠冷光。阮星闌立馬就明白了,慕千秋這是要封鎖他昨晚的記憶。發生那樣的事情,誰都不想。況且慕千秋還是替阮星闌承受的苦難。而且……兩個人也沒干啥呀,不就摸一摸,然后隨便碰一碰,沒有突破最后一層啊。就在外頭蹭了蹭,沒……沒進來啊。阮星闌眼睜睜地看著慕千秋對自己下手,靈臺一清,神識一蕩。腦海中咔嚓蹦出來幾副畫面。全是慕千秋臨死時的場景。血衣裹身,披頭散發,靈力枯竭之后,連皮rou都干枯起來,唇邊滿是鮮血,臨死前他還低聲念著:“是師尊不好,是師尊沒有照顧好你?!?/br>阮星闌猛然喚道:“師尊!”慕千秋愣了一下:“何事?”“無事!但求師尊不要封我的記憶!”阮星闌一字一頓,滿臉認真道:“我不會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永遠都不會!我發誓!若違背此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不得好死!”“星闌……”慕千秋的神色復雜起來,耳垂發燙,并非是怕阮星闌往外說,只是怕自己忍不住對他做些什么,頓了頓,他終究停下手,道了句,“好?!?/br>阮星闌大松口氣,晃晃腦袋,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見慕千秋在一旁打座,想了想,從旁道:“師尊,我知道怎么從這里出去?!?/br>慕千秋未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