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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八九點時太陽高懸,曬得人睜不開眼。蔚知聰明,帶了把傘,給他和葉百川撐著。方沃跳了兩排座來找他,就為了蹭他的傘。“靠,你給我勻點兒啊?!狈轿峙牧讼挛抵募绨?,嚷嚷道。這傘傾斜得也太明顯了心太偏!蔚知張望著看臺的另一頭,漫不經心道:“委屈您往里湊湊唄?!?/br>葉百川在旁邊催通訊稿,渾然不覺后面有個外套蓋頭的倒霉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可方沃瞅見了。他也納悶,這成天都瞅瞅瞅的,怎么就不見動靜呢。他搞對象是無望了,只能干看著兄弟姐妹們著急。艷陽下,紅色跑道極紅,綠色草坪極綠,潤了一層油光似的,特別鮮明。新買的報紙全被扯來墊座了,零散剩下一些,方沃一邊看一邊嗑瓜子。蔚知身前別著運動員號碼布,微風吹著,飛起一個角。“200米比賽即將開始,請與比賽無關的同學迅速離開跑道?!?/br>擱腿上的手機振了一下,蔚知拿起來看。Land:[在你們班坐著嗎?]蔚知:[嗯嗯!]Land:[什么顏色的傘?]蔚知:[嗯??]蔚知:[藍綠藍綠的!]Land:[回頭。]75有一種行是你在我就行蔚知的心被撩亂了。他把傘柄塞到方沃手里,急慌慌地和葉百川說:“同桌同桌,我去上個廁所啊?!?/br>方沃被他頂歪了半邊身子,瓜子差點撒了,“什么玩意兒啊,急成這樣?!彼衙碱^一皺,瞇起眼,目光跟著蔚知跑了幾米,看到看臺后面站著的那位一班大佬,又一臉嫌棄地把頭轉回來。“嘖!害不害臊??!葉百川在那邊點通訊稿的數,佟杰那手丑字太矚目,還一連給她交了十份。聽到旁邊的方沃在罵什么,她分了點心思去關心,“嗯?”方沃嘆了口氣,繼續他的嗑瓜子,“沒事兒,感慨一下這明媚的春天?!?/br>蔣放春給蔚知帶了一瓶白桃汽水,玻璃瓶的,攥在手心里特別涼快。他給完就要走。蔚知被蔣放春這一身運動風帥得五迷三道,他在蔣放春轉身時,輕拍那人的胳膊。蔣放春今天還戴了發帶!這暖風吹啊吹,蔚知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吹酥吹軟了。他沒話找話,晃了晃手里的汽水,問:“放,你沒給自己買么?”蔣放春點點頭,說:“我要去跳高了?!?/br>蔚知聞言,回頭瞟了瞟。老閆的傘歪了大半,傘下,謝頂老頭正仰著脖子打瞌睡。“我的項目還早呢!我陪你去呀?!?/br>蔣放春沒說拒絕的話,他分明是想的,可還有些擔憂,“等會兒老師該說你了?!?/br>蔚知有心膩著他,連客氣都不跟他客氣了,拉起蔣放春的手腕就從附近的通道跑下看臺。蔚知手心里還有剛摸過的玻璃瓶的涼,水淋淋的。蔣放春轉頭去看他,大腦里滿是雀躍的因子,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廣播里不再念通訊稿,開始放青春流行音樂。蔚知溜到草坪旁,幫蔣放春拿助聽器。他握起小拳頭,屈肘,活力四射地朝蔣放春晃晃。加油!蔣放春沉著地點點頭,一副特靠譜的模樣。他抹了抹頰邊的汗,輪到他跳時,又悄咪咪地在身旁朝蔚知比了個OK。那副又嚴肅又憨的樣子把蔚知樂壞了。他哼著廣播里的BGM,拿出手機準備錄段視頻回去循環播放。裁判給了指令,蔣放春點點頭,準備,助跑。蔚知知道蔣放春一定是帥的,那人做什么都帥,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帥成這樣。蔣放春用的是背越式過桿,起跳時,發力的那條腿線條緊繃,躍起騰空,連轉身都那么輕盈,像只漂亮的蝴蝶,仰頭、倒肩、展體,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極干凈。那時,蔚知聽著體育場中回蕩著的音樂,蔣放春從墊子上站起來,他結束錄像,覺得世界浪漫得像偶像劇。橫桿上升了幾次,每次蔣放春都過得輕而易舉。轉眼到了決勝局,蔣放春的對手瞅著就像個運動小健將,蔚知替他懸著一顆心,咬著下唇,緊張得跟自己要上場似的。那橫桿已高到了一個蔚知不可想象的地步,他都不敢走太近,怕一比較,自己還不如根桿兒。蔚知心里沒譜,在那男孩兒起跳時,忍不住閉了眼,聽見碰桿的聲音,才睜開一只。太陽曬得他冒了汗,他知道蔣放春也在緊張。那人做了一個深呼吸,在同樣的位置,和蔚知又比了一次OK。在熱里,焦躁里,蔚知感覺自己的心率噌噌噌上漲。過了。他錄下來了!蔚知在原地連蹦了好幾下。旁邊的人驚嘆一片,蔚知“啪啪啪”地給蔣放春鼓起掌來。確認完成績,他們去洗手池那邊,蔣放春簡單地沖了沖胳膊和手,坐在休息用的長椅上戴助聽器。蔚知站著,把汽水瓶蓋擰開,遞給蔣放春。“放,你真的好帥?!彼袆拥貌坏昧?,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感動,“我快暈倒了?!?/br>蔣放春眨了眨眼,假裝自己的事兒還沒忙完,手繼續在耳朵上擺弄著。就著蔚知遞來玻璃瓶的那只手,蔣放春的嘴唇挨著瓶口。蔚知竟然真的輕輕幫他抬了一個角度,好像渾不在意似的,喂了他一口。“其實,我本來覺得,自己不行?!彼\實道,卻在這誠實里加了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你在……我就想,我必須行?!?/br>這話說得夠曖昧了。換任何一個別的人來說,蔚知興許都要評一句“油嘴滑舌”,可蔣放春說,他心里的小人就咆哮不止。有什么不對了。他想,肯定有什么不對了。蔚知小聲地問:“放放,你不是在逗我玩吧……”他那樣低著頭,蔣放春看不清他的臉,又聽不清他說什么,有點著急,“什么?”蔚知搖搖頭。蔣放春就更緊張。他拽了一下蔚知的衣角,話音竭力清晰地說出這樣一句,“別讓我聽不到你,好不好?”霎時,蔚知像被什么刺痛了。他知道自己有些壞了。他認真地點點頭,回望著那個仰視自己的男孩兒。蔚知鼓起勇氣,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意思,“我……我剛剛說,我怕你在逗我呢?!?/br>“沒有?!笔Y放春很快否認了,他用清澈的眼注視蔚知,食指悄無聲息地、輕輕地勾住了蔚知的食指。蔚知能感覺到那指腹摩挲著自己,彼此接觸的那一小塊皮膚簡直要燒起來。蔣放春用一種略帶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