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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到底是個什么場,果然沒白和宮九相濡以沫這些年。只他平日雖也是個很能配合宮九掉節cao的,有些時候節cao掉得比宮九都歡,然而這一會,也著實配合不過來哪!說句不好聽的,就宮九那皮囊,在向曉久老家那個大唐,別說天下前十的美男子,恐怕連前百都輪不上哩!向曉久別說沒冰戀的癖好,便是有,也犯不著那一個呀!第一百三十四章前頭也說了,雙九原就是兩個大醋缸子湊一對兒的,誰也不曾委屈了誰。是以向曉久原很能理解宮九那心態,打他們剛成了李淵裴寂的那會子起,雖是宮九先開的頭,向曉久回過味兒來之后,也同樣不樂意叫宮九一邊自己、一邊自己那皮囊的,故而他們把自己最初的皮囊弄出來一起修煉的時候,排序總是“向曉久”、向曉久、宮九、“宮九”那樣的,左右可以調換,次序卻絕對不會論,反正就是一定要用自己的意識把自家皮囊和心上人的意識隔開!所謂唯一摯愛,就是哪怕“我自己”,都不能妄圖染指分毫!這會子向曉久少不得心下奇怪,畢竟有情人湊一起,掉節cao那是尋常事,但這樣居然能將醋勁兒也扔掉的,就著實叫人意想不到了。畢竟分別不足旬,前頭兩年多,他們可沒有一日空著彼此哪!如今就是給猝不及防的被迫分離刺激了一下,也斷不至于心火旺到甘心看著愛人和“自己”的限制場過眼癮的地步吧?不過向曉久眼下也分不出多少心思琢磨這個。事實上看著宮九那舔著嘴唇眼睛放光的小模樣,向曉久連他眼下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打開荷包、取出“宮九”的事兒都沒能想起來,只憑本能來一句:“阿九最初的模樣自然是極好的,但再好的皮囊,若是里頭沒有你,我又如何起得了興致來?少不得也只好委屈阿九,過不得眼癮了?!?/br>“對不住了。枉我之前還答應無論你想怎么玩,我都會奉陪到底的……萬萬沒想到,我竟會比我自以為的無趣這許多?!?/br>本能的甜蜜言語之后,向曉久定了定神,認認真真地捧著宮九的手,誠心誠意道歉,順便承諾,“不過我會努力改進的!阿九你再耐心等一等,我會努力做到不去計較那皮囊里頭到底有沒有你……一定會在被換掉這身皮囊之前,就讓你過足眼癮!”原本給向曉久那么往掌心一攏、再那么專注一看,宮九便越發“興”致昂揚了起來,結果聽到后頭那半段,宮九猛地一個激靈!——什么叫“不去計較那皮囊里頭到底有沒有你”?!就他們這至今仍不明所以、每每被隨意拋過來甩過去的境況,雖說到目前為止,都很幸運地被甩在同一個時空之中,但要是萬一呢?萬一哪天就給甩到隔了不知道多少次元壁的地方,偏偏向曉久又“不去計較那皮囊里頭到底有沒有你”了,那他只管修煉到能打開荷包、自和里頭的“宮九”醬醬釀釀去……當然理智告訴宮九,無論遇上什么情況,向曉久都一定會努力回到他身邊,正如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去與他家阿久重逢一般。甚至在重逢之前,哪怕“不去計較那皮囊里頭到底有沒有你”了,也定沒有閑心去與一個無心的皮囊嬉鬧。但理智歸理智,醋缸子該打翻的時候仍然要打翻。賈赦的身體本能依然激昂,宮九的臉色卻忽然難看了起來,倒叫向曉久心疼起來,到底有幾分后悔故意拿話逗他了。一時間兩人便將旖旎情思暫且拋開,湊一起琢磨起來:到底是什么促使醋缸zigong九都會脫口來那么一句?要知道宮九素是個一諾千金的,言語上也就一貫謹慎,在向曉久跟前雖每每有那情人之間的小逗趣,卻也是佯裝吃醋的時候居多,斷沒有大方任由向曉久去找“第三者”的道理。況回頭細想來,宮九那心火未免也太旺了點——要知道宮九做安王那會子才叫真憋狠了呢,直到給天雷劈成那點被仙童了的小不點,都沒法子回歸自己的皮囊去和向曉久做點兒啥,那會子都憋到羨慕福金帝姬的地步了,不也沒到要琢磨和“向曉久”如何的地步嘛?雙九手牽手靠坐在床頭,向曉久看看依然不消停的“小賈赦”:“多半是這皮囊的問題?!?/br>宮九給自己灌的一大口醋灌清明了,縱使皮囊仍不消停,也再影響不了他理智分析:“賈赦平日是愛用些補藥,房中也常有助興之物,但還真沒什么能至于這般的,我細查過,這身體里頭也沒那些亂七八糟的的藥物殘余影響?!?/br>向曉久論醫術沒宮九那般踏實,平時多是靠荷包里頭的儲備應對,這會子荷包打不開,也不敢拿自己三腳貓的把脈功夫去胡亂猜測宮九的情況,不由懊惱當日沒耐下心多學一點醫藥手段,可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好在醫術不行,向曉久修為卻還能用得上,尤其宮九對他又是毫不設防地徹底敞開,那本就被宮九壓制住的賈赦就更無從設防了,故而使得向曉久對宮九的探察,倒比宮九自行內視還要更細致準確三分。如此便叫向曉久隱隱探出幾分古怪來:“身體上確實沒什么,但又確實有哪里不對?!?/br>向曉久一時沒法子準確形容,思忖半晌,才想起來一個不那么準確的形容:“倒有點兒像我故鄉那里,一些直接污染人靈魂,叫中招的人即使死后復活,也依然受其控制的手段……當然賈赦中的這個溫和一些,只是叫他在欲望上格外肆意一點……”向曉久就鬧不明白了,按說若非宮九恰好落入這皮囊,賈赦也就是個窩在馬棚邊上的一等將軍罷了。那所謂一等將軍還只是個虛銜,平時根本不用去上朝的那種,哪怕傳自當年雖太祖打天下的開國勛貴、所謂四王八公,稍微還算有點兒根基來由吧,榮國府又是個在上一輪皇位更迭沒站好位置的,雖說賈赦的處境其實比賈母以為的要稍微好上一點點,可要不是宮九來了用上手段,什么皇帝什么李尚書,誰還會記得他為太子伴讀時的那點兒善意?左不過一個早給擠出一流勛貴圈的人物,屋里姬妾為了爭寵給他用點兒助興滋補的不稀奇,那等能污染靈魂手段的,多閑得慌才盯上這么個家伙?要說宮里賢德妃可能有那生出下任皇帝的命,那也該先緊著賈政那一房人盯呀?總不能是那隨意將他們在時空之間拋來扔去的神秘存在搞的鬼吧?那位倒是有能力,可是圖什么哪?總不能真是為了叫他們憋得再不計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