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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會將構筑夢想之國的大事推給別人的。畢竟李淵現今已是擁有了能輕易碾死席應的實力,卻仍能放任他安然活著,只為了叫他也為構筑夢想之國效力……足可見其決心了。——卻不知道此“李淵”已非彼李淵了。宮九倒也不介意偶爾對“李淵”皮囊仍殘留執念的人事物多那么一兩分另眼相待,前提卻是不會妨礙他和向曉久要搞的事??!席應當然不是個好玩意,但岳山曾經又哪里是什么好人了?岳山當年也曾是橫行一時的邪派高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聲威一度尤在祝玉妍等人之上。如果是在太平盛世——不求是向曉久家君主立憲后的大唐,好歹也要是宮九家那個被雙九搞事之前的標準——那向曉久肯定不會有太多遲疑,無論席應或者岳山,都少不得要依法處置的。甚至連仿某些紅鞋子故事、余生贖罪的機會都不會有。誰叫此間大唐人才濟濟,席應岳山之流,縱是高手一時,也著實沒多少難得之處呢?但席應和岳山橫行的時候,隋朝甚至還未建立。五胡亂華的尾聲,如楊李等漢人將士已經在胡人朝廷取得一席之地,漢家百姓的地位確實稍微好上那么一點點。可諸國混戰,依然是個人命如草芥的時期。好歹席應也好,岳山也罷,都不是熊姥姥那種只因為月圓之夜想殺人,就裝扮成個老太太去專挑著對她至少毫無惡意、和她也毫無交集的無辜人殺害的家伙。當然有故殺人也不等于合法。但誰叫當年確實是禮樂崩壞、法制混亂呢?再怎么說殺人償命理所應當,在一個兩腳羊能光明正大拴在rou鋪販賣的時期,也著實難以一一追究。故而,不只對席應,雙九是對在場除宋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樣對待的。過往種種一律死罪免之,只以活罪稍贖之;今日之后嘛,那就是也許要花上數十年功夫才可能在夢想之國推行的法律,諸位要先行遵守了。至于說都是什么活罪?也沒啥,不過是將各人曾經施諸于人的手段,也好好享受個夠罷了。——和向曉久招呼某些紅鞋子的藥蠱噩夢類似,卻遠勝于藥蠱噩夢的“享受”。說起這“享受”法子,還真要謝謝石之軒。若非他著錄出不死印卷,宮九一時也還想不到真氣還有遠比直來直往、直擊要害的武功更有趣的使用方式。依然感謝石之軒。若不是他早年苦心籌謀,于花間派功法之外又謀取了補天道,偏偏又不知道基于什么考慮,自己身兼二派法門、且已琢磨出能融匯兩派法門的不死印法了,卻又仍在傳承的時候重新一分為二;分卻又分不徹底,非要叫兩個徒弟去爭奪不死印卷,互相吞噬……若非諸般種種,機緣巧合,楊虛彥也不能帶著半卷不死印法遇著“李淵”。叫宮九一下子就從“真氣居然還能這么玩”迅速升華到“開發出更多法子來玩真氣”的地步。更難得這竟叫向曉久也真心實意嘆一聲“比我的法子強”的“黃粱大夢”了。要知道向曉久身上頗多奇異,宮九雖說不介意被摯愛壓一頭,能憑自身能力超越卻也著實欣喜。[其他真氣玩法且不說,單只是基于向曉久當初招待某些紅鞋子噩夢套餐的藥蠱數量不足而開發的“感同身受黃粱夢”,就夠宮九對石之軒十足感激了。畢竟“黃粱大夢”這法子,不只感同身受程度,就宮九對“享受者”的反應估計,要比向曉久的藥蠱套餐效用更佳,就是運用上也更靈活多變,使用對象無數量限制不說,觸發條件也能有更精確的設定,而不僅僅只在夢中。]為此,雖說將石之軒精挑細選作為第一個享受“活罪”滋味的勇士,宮九卻也是一再琢磨保證不會出錯之后才施為的。從某種意義上說,宮九對待石之軒,甚至比之前對待楊虛彥的時候都更溫柔幾分。畢竟宮九對楊虛彥,還是要在他身上試驗三回,才找到最合適他的功法。而宮九對石之軒,卻是琢磨得仔仔細細,還在自己和向曉久身上都嘗試過幾遭,才正式叫石之軒受用一番。然而石之軒根本不想要那樣的溫柔,也不想要那樣的感謝就是了。畢竟楊虛彥得的是功法,宮九和向曉久一起嘗試的是與有情人做快樂事的雙重極致享受,唯有石之軒,受的是活罪。宮九開發出來的,那叫向曉久都十分稀罕的“黃粱大夢”。是一種類似于幻術卻又不完全是幻術的,能叫人“感同身受”的法門。放在他自己和向曉久那里,就只是醬醬釀釀的過程中,讓下力氣運動的那一方、也能感受被滋潤那一方感受到的滋味啥的……有點兒自攻自受、自受自攻的奇特刺激,偶爾玩一遭還挺有趣。放到石之軒等人身上呢?用什么手段殺了誰,在幻境之中都要再殺自己三回。用什么手段傷了誰,則是要看那傷勢的后患程度:終生致殘的,要在幻境之中來兩回,一個是被重傷致殘之后的生活,一個是對重傷致殘者不離不棄照顧之人的艱辛;若不會終生致殘的,那倒是不管傷勢多重,只需要享受一回從受傷到養傷完好的過程即可。宮九自覺刑罰分級制度掌握得還挺好的。他甚至還很仔細的,將那些他自己“享受”過的,也作為傷害痛苦程度分級參考,給融匯到幻術之中。雖然宮九享受的傷害囊括不了人類無窮無盡的殺戮同類方式,可有那樣的程度分級打底,再充分調動受刑者的想象力,基本也是大差不錯的了。雖然沒有償命,卻也算是給受害人討回相對等價的公道。也不會過分凌虐受刑人,基本都在他們罪行之內。然而事實是,饒是石之軒這等人物,也免不了在那幻術之中、黃粱大夢一場場之時,不知道多少次寧可一死、只恨不死。畢竟人類的想象力??!但噩夢不僅僅只是噩夢,而是添加了切實感知之后,那滋味……他們或許并沒有真正品嘗過自己手下受害人遭受的傷害,宮九的分級設置也沒有那么細,更多還是全憑想象,可要命的是恰是那份想象,尤其那想象的滋味還會在幻術之中,讓他們感受到十分真實的時候……偏偏宮九為了筑夢人手充足程度考慮,也是覺得受刑人要是在熬過一部分幻術之后才把自己給弄死了,倒顯得他故意凌虐、一罪數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