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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宮九那些個下屬吧,這追捕逃犯的能耐如何不好說,畢竟向曉久如今也只見識了紅鞋子這么一遭,也不好就此作為評價標準。不過要說在后勤方面,宮九這群屬下卻真沒啥挑剔的。如今因著中秋月圓時,安排的住宿之所也很是妥當。公孫蘭那柴房離著向曉久他們賞月的這個小院,起碼能有二里地。按說,連氣味都不曾污染分毫了,更不該有其他影響才是。可誰叫向曉久和宮九都極是耳聰目明,公孫蘭又上趕著這日子作妖呢?公孫蘭才提起“兔兒爺”,宮九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待那等更加污穢的言辭入耳,宮九反收斂了怒色,笑著舔了舔唇。向曉久倒是不受定點影響,笑瞇瞇又給宮九投喂了一顆栗子仁,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個:“不過是些拿犬吠形容,都覺得可憐狗兒那等忠心受污辱的噪音罷了,理她作甚?”三兩下就把個宮九哄得又全情投入到和他的“聊天”之中,結果率先理會公孫蘭的,卻還是向曉久自己。沒辦法,咒罵向曉久本人的,他可以只當清風過耳。偏偏公孫蘭嚎著嚎著竟嚎起什么“還說是欽差大人,竟由著人對我濫用私刑!也不知道是哪個眼瞎的提拔出你這么個大人,又不知道是哪個心黑的教出你這么個玩意”來。向曉久無所謂自個兒的名聲,他素來自詡三觀極正、行為公允,縱然比尋常天策將士少了幾分義無反顧,可他不管心下是否猶疑,關鍵時刻,如潼關之戰中,不也半步不曾后退過嗎?自覺是個再正直不過的好人。因此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但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自己,卻唯獨不能忍受有人質疑他的教養問題與晉升途徑。畢竟那還涉及曹將軍等許許多多人的清譽。向曉久當即吩咐人,找了女醫、連同二娘一道,去給公孫蘭驗傷:“記得里里外外都查清楚了?!?/br>結果三個女醫,連同二娘一道,先幫著三娘一起,把才剛清洗到一半的公孫蘭徹底洗干凈了,又真的給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從頭發絲到腳趾甲,足足檢查了三回。真的丁點兒傷口都沒有。就連舊傷,三娘的動作是慢了些,卻也仔細極了,一番清洗下來,沒沾著半點水。眼瞅著連昨夜新添的十三道傷口都結痂了。真是妥當得不能更妥當。三娘一邊慢條斯理地給公孫蘭穿上衣裳,一邊慢悠悠地嘆氣:“jiejie呀,我知道你是見了meimei們也都落到大人手里,再沒了脫身的指望,是以心情不佳?!?/br>“可誰叫那是咱先造的孽呢?”“如今這般,雖說苦主們著實盛情難卻,好歹歇腳的時候有溫水洗漱,有干凈衣裳更換,還有吃有喝的,說是住著柴房,也是鋪了干凈床鋪的……”“jiejie呀,你就看開些吧!誰家欽犯還能有你我這般好待遇?不過大人心善罷了?!?/br>“你就別鬧了,???”三娘似乎總是這么的溫柔又耐心。二娘看看這個三妹,又看看那位大姐。才不過那么一夜又一天,公孫蘭眼中的恐懼與憤恨已經濃得快要溢出來了。——曾經那些倒在熊姥姥、女屠戶……等等的紅繡鞋下的冤魂,最后一眼看著這人間時,是不是也是如此模樣?二娘不知道。就如她不知道三娘到底對大娘做了什么。她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三娘必然對大娘做了什么。但不管三娘對大娘做了什么,二娘都不想管。她現在什么都無所謂了。尤其是向曉久也承諾她:“如果認罪態度良好,積極服刑,左右你和金九齡也確實是事實夫妻,許你們一個名正言順也無妨?!?/br>得了這么一句,二娘還會在乎什么呢?她默默地幫著二娘給大娘穿好了衣裳,扶她躺下,就徑自去給向曉久復命去了。完全無視了公孫蘭望向她時,前所未有的渴求到近乎乞憐的目光。二娘都不管,向曉久自然更不會去管一個確實沒新添傷口、仿佛還被照料得不錯的公孫蘭。也完全沒有多余的閑情去深究既然被照料得不錯,公孫蘭為何才與她家三妹相處了這么不到十二個時辰,反應就比之前被眾多苦主“熱情招待”不只十二天的還要激烈。向曉久要做的事情那是真的多,除了和宮九愉快“聊天”,他還有個為了日后見著七秀坊的娘子們不被撓成貓抓板而確立的大目標呢!雖說他主要負責嘴炮,也不能只看宮九一個人忙得團團轉不是?何況今夜還待賞那中秋月。因此確定三娘沒有違反約定,不過是多交待一句“注意別太吵鬧”,也就罷了。向曉久這一路直如閑庭信步,但也是一直在往目標前進的。尤其紅鞋子最后兩只蛇蝎也愿者上鉤之后,他沒了時不時還要繞一繞路的煩擾,效率多少又高了幾分。如此,中秋過后不過數日,就抵達了西湖畔。西湖的秋景比之先前的夏夜,又別有一分韻味。確是濃妝淡抹總相宜。四時風光各不同,卻皆是一般傾國傾城色。可惜向曉久無心欣賞。皇帝開了私庫、斥資建造的公孫氏故居堪堪趕在中秋前建成。叫向曉久一眼就看愣怔了。無他,實在和七秀坊太像了。算不上一模一樣,畢竟向曉久也只是在和宮九的日常聊天中,各種隨口提及罷了。從未特意詳細描述過。但就是那么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宮九就能叫這故居建成這般模樣。雖說這仿版七秀坊吧,怎么說呢,叫向曉久在懷念的同時,又瞬間想起貓抓板,后脖頸一陣汗毛倒豎。可到底感念宮九這一番心意。向曉久之前一直有點拿不住要拿宮九怎么辦。聊的時候當然還是挺愉快的,就是向曉久之前好一段時間,都鬧不清對于宮九,具體是怎樣一種滋味,又要如何去定位。最初被宮九那一瞇眼勾起的熾烈心動早已被澆熄。也一直未曾重新熾熱燃燒起來。在兩人一南一北各自追兇的時候,向曉久也沒有特別思念過宮九。就連拿住公孫蘭之后,都還能閑庭信步慢悠悠地走。分別時似乎并不急著重逢,偏偏又在宮九找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在人群之中發現他。但就在看到七秀坊的這一刻,在初至西湖,分享栗子那一夜就開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