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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緊緊相擁的身體。等被子蓋過他們的頭,將他們徹底藏住,他們在被子中抱作一團,慢慢打了幾個滾,從被子里扔出兩人身上的衣服。等衣服扔完,一只細白的手從被子里探出來,像是難以忍受一般,抓緊了暗色的床單。很快,另一只更大一些的手也從被子里伸出來,抓住了這只手,手指不容拒絕的擠進指縫,帶著這只手重新回到了被子里。這場戲到這里就結束了,簡栗和喻城一起待在被子里,他們緊緊擁抱成一團,因為剛剛一起打了幾個滾,現在連衣服都扭在了一起。他在等楊絮喊卡,可過了將近一分鐘,外面也沒有動靜。簡栗不敢亂動,怕他一動破壞了這場戲,導致重拍。被子里空氣稀薄,他們彼此呼吸交融,來回都是熱氣。簡栗越呆越緊張,手腳輕輕動了動,想離喻城遠一點。喻城突然小聲說“別動?!?/br>他的薄唇就貼在簡栗耳邊,一說話熱氣全都鉆進了簡栗的耳蝸,讓他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很想抬手撓一撓犯癢的耳蝸。“怎么了?”喻城又問。他說話的熱氣一波接著一波,簡栗受不了,動了動身體,想換個角度躺著,聲音壓得很低,怕影響到外面的楊絮。“你別說話了,我耳朵好癢?!?/br>喻城當真不說話了,只是壓著簡栗不讓他亂動,順便抬手好心的用手指蹭了蹭簡栗的耳廓。簡栗的耳朵guntangguntang的,被喻城蹭得耳蝸更癢了。“不是那里癢……”“是哪里?”喻城突然一說話,熱氣又噴灑進了簡栗的耳蝸。他癢得有點受不了,長時間在被子里待著,不只是耳朵,渾身都熱了起來,出了一層薄汗。“里面,耳朵里面……”喻城頓了下,簡栗想悄悄轉身,誰知喻城的手指突然順著耳廓慢慢蹭著,探進了簡栗的耳洞。這動作實在太糟糕,他們剛剛又在拍炕戲,簡栗一瞬間就想歪了。喻城輕輕幫簡栗碰了碰耳洞邊緣,他的指甲修剪的干凈圓潤,并不會讓簡栗難受。明明耳洞的癢意被緩解了,可簡栗卻覺得心口怪怪的。喻城收回手,楊絮終于在這時出聲。“好,卡!”楊絮一喊卡,簡栗立刻掀開了被子。被子里,他和喻城的衣服都很完整,之前被子里扔出來的衣服是事先放好的。喻城沒騙他,說是床戲,其實并沒有太過,也沒有楊絮說的拼刺刀,他們兩個人連衣服都沒脫。片場的燈光已經大亮,簡栗一身薄紅藏都藏不住,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楊絮轉頭一臉壞笑,還不忘咳嗽兩聲,一本正經道“行了,加班結束,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沒你們兩個的戲,你們休息一天,后天開始不拍夜戲了,趕緊調整一下作息,別后天拍戲沒精神?!?/br>簡栗連聲答應著,掀開被子跳下床,雙腳踩進鞋里都顧不上穿,跑得飛快。于蔓蔓等在片場外,拍這種戲的時候一般都會清場,就連經紀人都不允許留在里面,怕影響到演員。她看到簡栗飛奔出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簡栗擺擺手,臉頰還是紅的。“我沒事,咱們回酒店,明天放假一天?!?/br>一聽放假,于蔓蔓難免激動了一下,她以為簡栗這么快跑出來,是因為放假迫不及待。他們先一步回了酒店,簡栗去沖澡,出來后總是忍不住碰碰自己的耳朵。喻城明明只是輕輕蹭了一下,他卻總覺得那觸感一直停留在他的耳朵上,消散不下去。“檢測目標喻城好感度并沒有任何變化?!毕到y在這時潑了簡栗一盆涼水。簡栗“……”喻城的好感度也太難刷了一點,之前明明親一下就加了三分,這會兒摟摟抱抱的,反而什么動靜都沒有。他都快忘記之前差點被大燈砸的事,這會兒系統一提好感度,簡栗馬上回想起來。酒店看起來很安全,簡栗繞著房間轉了幾圈,沒覺得有什么安全隱患。“總不能睡覺被口水嗆死吧?”簡栗鉆進被窩里,小聲問著。系統沒說話,像是下線了。他翻了翻手機,劃開喻城的飛信,猶豫片刻,還是發過去一句話。“你回酒店了嗎?”他以為喻城不會回,沒想到喻城回復得挺快。“回了?!?/br>喻城已經回了酒店,簡栗琢磨著要是出了什么事,喻城就在他隔壁,他想找喻城很快的。不過……喻城之前為什么要搬到他隔壁?簡栗指尖點著手機上的鍵盤,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他習慣性的發了一個向對方扔出一只豬的表情。一發過去,簡栗又點了撤回。他要時刻謹記刷喻城好感度的任務!簡栗在他花里胡哨的表情包里翻了又翻,找到一個小孩子噘嘴親親的表情發了過去。簡栗[送你一個么么噠]喻城[對方像你扔了一只豬]簡栗……喻城明天見。簡栗扔了手機,縮進被窩里,心情好了不少,很快熟睡。他一睡著,系統又開始“嘀嘀嘀”地響。“警告,能量不足!能量不足!”系統一連咒罵了幾句,突然開始叫簡栗。“宿主!宿主!”簡栗被系統從睡夢中叫醒,迷迷糊糊的,就聽系統的聲音接連提高。“宿主快往右轉!”“什么?”簡栗眼睛睜開一條縫,天蒙蒙亮,室內擋著厚窗簾,依舊黑乎乎的。“快!向右跑!”系統又道。簡栗下意識地往右邊滾了一下,床頭的裝飾畫突然掉了下來,砸到了柔軟的床鋪上,外面裝裱的玻璃碎了一床,幾片玻璃劃破了簡栗的手臂,留下幾道細小的傷口。這下簡栗徹底清醒了,立刻跳起來打開了床頭燈。他看著倒扣在床中央的裝飾畫,好半天緩不過來。“系統,這也是意外嗎?”簡栗嚇得不輕。“是?!毕到y回答得很肯定。那副裝飾畫掛在床頭不算太高的地方,床鋪得又那么柔軟,簡栗怎么也無法理解玻璃是如何碎的。就好像柔軟的床鋪突然變成了堅硬的石板,企圖和那副裝飾畫一起把他夾成rou泥。簡栗抬頭,環視這個房間,之前覺得在酒店里不會有什么危險,現在他卻覺得處處都是危險。再這么下去,他沒準真的會睡覺被口水嗆死!簡栗待不下去了,抓起手機和房卡,徑直跑出去站到了隔壁門口。他抬起手,數次想敲門又猶豫。喻城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