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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栗熟睡的側臉,看得有些出神。其實簡栗現在的臉花里胡哨的,之前拍戲上得妝都被外套蹭花了,左一塊灰又一塊灰的浮在臉上。偏偏對著這樣的臉,喻城也能看得專注。熟睡的簡栗唇很紅,微微張著,有點rou嘟嘟的感覺。喻城用手指輕輕蹭了蹭簡栗的唇瓣,抬起指尖看了下,指尖上很干凈,拍戲時涂的口紅早就被簡栗擦掉了,他只是單純的唇紅。“一會兒重新訂兩間房?!庇鞒钦f道,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簡栗。周清柏也跟著壓低聲音,拿出手機給簡栗住得酒店打電話,重新訂了兩間房。“東西明天再搬,車上有備用的衣服?!?/br>“你再去查一個人?!?/br>喻城將剛剛被跟拍的事情告訴了周清柏,讓周清柏有準備。周清柏皺眉:“應該不是工作人員,很可能是混進來的狗仔,估計明天這事就要被爆出去?!?/br>“無論如何先查一下他的身份?!庇鞒堑?。周清柏立刻進入工作狀態,他一連打了幾個電話,打到一半突然問道:“喻城,需要公關嗎?”藝人被拍到半夜和神秘女子一起吃飯,再加上之前和其他男性頂流當眾親吻傳過緋聞,這次的事件怎么看都是必須公關處理的。但周清柏卻在準備公關前問了喻城。喻城看著貼著他手心睡地踏實的簡栗,指尖微動,輕輕蹭了蹭簡栗熱乎乎的臉頰。“公關就不用了?!?/br>周清柏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繼續去打電話。于蔓蔓本來是一臉好奇地看這看那,聽到喻城說他和簡栗被拍了就開始慌張,學著周清柏翻出手機,卻不知道該打給誰。周清柏看于蔓蔓這慌張樣,想起了剛開始入行的他自己,便好心指點了一句:“聯系簡栗的經紀人?!?/br>于蔓蔓劃開手機,快速翻找,然后一臉哭喪的抬頭:“我、我沒有經紀人的聯系方式?!?/br>“你怎么能沒有經紀人的聯系電話?沒有電話,飛信好友總該有吧?”周柏清感到不可思議。飛信和訊聲一樣,是當前運用最廣、流傳度最高的一種網絡溝通APP。于蔓蔓還是搖頭,不停地搖頭:“我是簡哥招進來的,工資也是走簡哥的私賬,不經過造星?!?/br>饒是周清柏這種八面玲瓏的人,都忍不住冷笑一聲:“萬濤這經紀人當得可真清閑,簡栗好好一個頂流,來劇組就帶了一個小助理,經紀人連面都不露,這經紀人真是好大的架子,也對,畢竟入股了造星,成了股東,架子就越來越大了?!?/br>于蔓蔓快急哭了:“那、那我該怎么辦???我們簡哥是不是又會被那些黑粉攻擊?”于蔓蔓一著急,說話的聲音就有點大了。一直沒說話的喻城提醒道:“小點聲,簡栗還在睡?!?/br>他一直看著身邊睡著的簡栗,修長的手指不是蹭蹭簡栗的臉頰,就是碰碰簡栗的睫毛,繾綣的模樣和之前對簡栗無視輕嗤時大相徑庭。“他沒拍到簡栗的臉,以為是個女人?!庇鞒茄a充。于蔓蔓一聲哽咽憋了回去,半晌才反應過來,破泣為笑:“太好了!”她一說完,覺得場合不太對,又立刻對喻城和周清柏道歉。“對、對不起……”喻城并未生氣:“你沒錯,時刻為自家的藝人著想才是對的?!?/br>于蔓蔓使勁點頭,心想網絡上說得一點都不對,誰說喻影帝看不上他們家簡哥了?簡直快把簡哥捧到手心里了好嗎?她就沒見過像喻城這樣對他們簡哥這么好的人,簡直快像二十四孝好男友了!等等……于蔓蔓瞪大眼睛看向后座的喻城和簡栗,捂住自己的心口,心想她不會是猜對了吧?天吶!她才剛入這行就發現了這么大的秘密了嗎?周清柏笑瞇瞇地看著于蔓蔓,說道:“這件事我們這邊會處理,等簡栗睡醒,你再把我們的話說給他聽?!?/br>到了酒店,喻城先下車,隨后轉身,小心翼翼地把簡栗抱了出來。可簡栗還是有點清醒過來,凌空的高度讓他下意識去摟喻城的脖子,含含糊糊的問道:“喻城,我們還沒到嗎?”喻城微低頭,湊到簡栗耳邊說:“還沒,你繼續睡吧?!?/br>簡栗點點頭,臉頰睡得熱乎乎的,將熱度一并蹭到了喻城的臉上。他閉著眼睛,還不忘小聲嘟囔:“這條路怎么這么長呀……”喻城問他:“路長一點不好嗎?你不喜歡?”簡栗搖頭,慢吞吞的。“喜歡的,很喜歡?!?/br>喻城微勾唇角,神情溫柔。于蔓蔓拿著簡栗的東西緊跟在一旁,一臉驚奇地看喻城逗著簡栗。她沒進入這行前,對喻城的印象都停留在大熒幕或者一些采訪里。采訪里的喻城總是彬彬有禮,唇邊的微笑很淡,更多的是因為禮貌,哪像現在,溫柔得像浸了蜜糖,連她這個旁觀的人都聞到滿鼻腔的甜味,更何況簡栗這個泡在蜜糖里的人,怕是整個人都快浸透了甜味吧。喻城一路送簡栗回了房間,幫著簡栗脫掉外套,看著一身紅裙躺在床上的簡栗,對一旁的于蔓蔓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我來照顧?!?/br>于蔓蔓點頭,她一個女生,照顧簡栗也不太方便。一下車周清柏就不知跑哪兒去了,于蔓蔓一走,房間里就剩喻城和簡栗。簡栗躺進軟綿的被褥上,舒服地伸展四肢,被喻城卷緊的裙擺終于散開,兩條長腿大咧咧的露出來。他睡得毫不防備,躺在床上一會兒一個姿勢,一看就是睡覺不老實的人。喻城站在床邊,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屋里的悶熱被驅散,慢慢涼爽起來。不覺得熱了,簡栗就開始往一旁拱,雙手不斷在被子上摸索,似乎在找什么,不一會兒他抓住了枕頭,拖過來抱著,把頭輕輕依偎在了枕頭上。與其說是抱著枕頭,簡栗這個姿勢更像是希望被什么人抱著。他像是被抱著睡習慣了,如今獨自一個人睡,總是下意識的尋找一個懷抱。喻城在床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中的簡栗。他臉上的神情褪去,沒有了在外總是禮貌微勾的唇角,沒有了斯文有禮的面具,此時的喻城顯得很冷。明明該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沒有表情時只讓人覺得膽寒,深黑的眼瞳更是讓人覺得危險。可這雙危險的眼睛看向簡栗時,又會變得溫柔。星星點點的,不熱烈不灼人,卻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