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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栗看到喻城走上臺,才明白竟然是喻城親自搭戲。作為電影的導演楊絮也親自到場,正坐在臺下,看到簡栗,還沖他點了點頭。簡栗想到那薄薄兩頁紙上情感激烈的臺詞,充滿張力的動作拉扯,耳廓邊緣未消散的薄紅慢慢加深,蔓延到了臉頰、脖頸。拍電影原來是這樣的嗎?從試鏡開始就這么刺激!第5章試鏡的排名是抽簽決定,簡栗的排名比較靠后,臺詞不算多,他已經背完,正好可以看看其他人是怎樣演戲的。喻城站在臺上,等待演員上臺的時候,突然看向了待在角落的簡栗。簡栗哪怕待在角落,也很引人注目。他皮膚很白,并不病態,透著光澤感,像是上好的瓷器,看著就很想讓人摸兩把。栗色的碎發有些凌亂,瞳孔的顏色較淺,目光清澈,頗有攻擊性的顏值因為這一雙眼睛柔和了不少。明明這樣的長相不該有這么清澈的眼神,簡栗也是娛樂圈里沉浮了三四年的人,卻仍舊給人游離在這個圈子之外的感覺。他看著太過干凈,干凈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抹上點漆黑的墨色。他的長相也太過出眾,這樣的長相在演戲方面是優勢也是劣勢。運用得當會是他很大的助力,若是實力跟不上,則會成為觀眾爭相攻擊、批評的重點。就像如今在歌壇的簡栗,一直頂著花瓶的稱號,空有顏值,毫無實力。在這個偶像層出不窮的時代,簡栗今年22歲,聽著還小,但實則已經是感到危機的年齡。簡栗靠在墻邊姿勢看似閑散實則有點緊張,喻城一看過來他立刻站直了身體,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喻城又在看他。簡栗抿了抿唇,嘴唇上的咬傷已經結痂,卻還在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喻城又是這種眼神,跟在頒獎典禮時一樣,像在審視他一樣。簡栗側了下臉,想要避開喻城的視線,頭轉到一半,又轉了回去,仰高脖子和喻城對視。他有些不服氣,憑什么他要主動移開視線。喻城很平靜,平靜地和簡栗對視,在第一名試鏡演員上臺時才移開視線。簡栗忍不住在心里問道:“系統,喻城對我的好感度真的有六十分嗎?六十分怎么也算不上敵人吧?他這個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厭惡我?!?/br>系統沒有動靜,簡栗又問了一遍。“系統?”“是六十分,系統不可能評估錯誤?!?/br>簡栗也沒指望系統能給出什么不一樣的答案,便抬頭看已經開始的試鏡。第一個試鏡的是一名青年演員,似乎演戲經驗不多,上臺后很青澀,臺詞倒還算順溜。喻城好像沒認真,只是抱臂在一旁看演員表演,在需要的時候說說臺詞,與其說是搭戲,不如說是像工作人員平時一樣幫忙對臺詞而已。在青年演員剛說完幾句臺詞后,喻城就喊了卡。“下一個?!?/br>青年演員只能停下表演,一臉喪氣的下臺。之后的幾場試鏡情況都差不多,就沒有一個能演完全程的。直到一名老戲骨上臺,簡栗立刻打起精神,心想老戲骨來演,喻城總該認真了吧?結果情況和之前差不多,甚至簡栗能明顯感覺到,那名老戲骨都沒認真。依舊是沒演完就下臺,直到輪到簡栗。他放下手里的劇本,深吸一口氣走上臺。楊絮導演正撐著下巴坐在舞臺的正前方,見簡栗上臺還對他笑了笑,說道:“別緊張?!?/br>簡栗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喻城。之前還站姿隨意的喻城卻站直了身體,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簡栗心里畫下一個問號,沒多想,閉了閉眼睛,開始按照劇本上的演起來。這是一段兩個人的感情沖突戲,需要的情緒比較激烈,動作拉扯也很多,簡栗想著喻城只是幫忙搭臺詞的話,動作應該就不用了。他按照自己琢磨的情緒,睜開眼睛,嘗試進入到一個憤怒的角色,開始說臺詞:“你別再聯系我了?!?/br>簡栗看著喻城,眼睛慢慢泛紅,情緒激動起來。其實簡栗有個毛病,一跟人吵架就鼻子發酸,控制不住地想哭。他這個特點剛好適合這場戲需要的情緒。喻城眼看著簡栗的眼眶紅了,眉頭慢慢皺緊,問道:“為什么?”他說著上前一步,抓住了簡栗的手臂。簡栗心里愣了一下,明白喻城這是開始跟他搭戲了,并不是單純的幫忙對臺詞。他沒時間深究原因,立刻配合著喻城演下去。“啪——”簡栗按照劇本的要求打開了喻城的手。“因為你太可怕了?!?/br>簡栗邊說邊微微搖頭,身體也往后退。“你的控制欲永遠那么強!你甚至不允許我和朋友聯系!”簡栗后退,喻城就上前。他的瞳孔很黑,眼神一片深沉,一眼看過去就像陷進了泥沼里,讓人透不過氣。“我可怕?就因為我不讓你和江漢聯系?你知不知道江漢在利用你?”簡栗退了幾步就停下腳步,畢竟舞臺空間有限。但喻城卻一直在靠近,直到和簡栗幾乎貼上才堪堪停下。過近的距離差點讓簡栗忘記臺詞,他抬頭看著喻城的眼睛,想著后面的臺詞,明顯有些亂了陣腳。“憑什么你說利用就是利用?是不是在你心里,除了你,任何人靠近我都是在利用我?”喻城微微彎腰,額頭幾乎和簡栗相貼,他抬手輕輕撫摸簡栗的臉頰。簡栗身體不自覺的輕微顫抖,喻城的觸碰存在感太強,他的注意力有些跑偏,臉頰上的觸感被不斷放大,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喻城的手指輕輕蹭了蹭簡栗的臉頰,拇指微微下移,碰到了簡栗的唇,指腹在簡栗嘴唇已經結痂的咬傷上碰了碰。他緩緩低頭,呼吸噴灑在了簡栗的唇上。這距離太近了,近到簡栗一瞬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臺下的一群人,只注意到眼前的喻城。“我、我……”簡栗的臺詞卡殼,他心想壞了,喻城估計要像之前對待其他演員那樣趕他下臺。可是喻城沒有,他似乎還在戲里。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輕,仿佛他們兩個人真的是一對吵架的戀人,他正在試圖哄自己的戀人不要生氣。“你什么?慢慢說,不要著急?!?/br>簡栗確定劇本里沒有這句臺詞,喻城收回壓著簡栗嘴唇的手指,轉而輕輕捏了捏簡栗的耳垂。冰冰涼涼的耳垂在喻城地把弄下升溫,由白皙變成了漂亮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