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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贏隊友就行了!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葛云蘇必死無疑之時,朝著怪物摔去的葛云蘇忽然臉色蒼白地撐起了一把紅色的傘。她撐起紅傘的瞬間,那rou山般的怪物竟然消失不見了。余娉娉余裊裊瞬間目瞪口呆,陶姜則悄悄松了一口氣,同時咬牙瞪向了金魏,然后,她便眼睜睜地看著金魏從樓梯上摔了去!金魏原本帶著一副勝利在握的表情跑到了四樓的樓梯口,準備一口氣沖下去,但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忽然就像被人從身后狠狠推了一把一樣失去了平衡,骨碌骨碌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陶姜一臉愕然地看著金魏從四樓一路滾到了三樓,然后就趴在三樓的樓梯口一動不動了。余娉娉余裊裊趕來之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震得目瞪口呆,她們下意識看向了葛云蘇……難道這位也是個隱藏大佬?!葛云蘇苦笑了一聲,她收起了手中的紅傘:“別看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br>余娉娉余裊裊忍不住盯著葛云蘇手中的紅傘好奇地問:“這是什么?你的游戲道具嗎?”葛云蘇點了點頭:“這是我之前抽到的游戲道具,是一個防具,能夠抵擋鬼怪的一擊……不過一個副本只能用一次,其實挺雞肋的?!?/br>她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打算留到最后再用,結果還沒見到BOSS就不得不用掉它了,這個副本實在是太難了?!?/br>能夠抵擋鬼怪一擊的防具顯然很珍貴,不過正如葛云蘇所說,一個副本只能用一次,確實有點雞肋了。就在眾人好奇圍觀葛云蘇的紅傘時,陶姜卻忽然注意到摔下三樓的金魏動了一下:“他動了!他還沒死!”從四樓摔下三樓,除非運氣不好撞到了后腦勺之類的致命部位,其實也不太容易死。葛云蘇忍不住低罵了一句:“算他命大!”“等等!”余娉娉忽然叫了一聲,她瞪大眼睛指著三樓的金魏,“他……他手里怎么多了一把刀!”眾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直接從四樓摔下去的金魏仰面朝下趴在三樓樓梯口,手里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多出了一把水果刀,他保持著握刀的姿勢趴下,刀尖刺入了他的胸口。盡管如此,金魏仍然還沒有死,他掙扎著爬了起來,求生意志相當強烈,哪怕他摔得頭破血流,胸口還插著一把水果刀。幾個女玩家目瞪口呆,這詭異的一幕讓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了。就在此時,陶姜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她猛地回頭一看,發現401的大鐵門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用刀歪歪扭扭地刻下了兩個字和一個感嘆號。——“渣男!”“你們快看!這像不像是用那把水果刀刻下來的字?”陶姜激動之下,連忙拉另外三人來看。余裊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用水果刀刻的?金魏?他干嘛要刻這個?”“笨!”余娉娉被陶姜這么一提醒,也很快反應過來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meimei一眼,“這是線索!游戲線索!”“原來如此??!“就在余裊裊恍然大悟之時,三樓卻忽然傳來了金魏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他就像一只被死死扼住喉嚨的雞,用生命最后的力量發出了慘叫。陶姜連忙回到了樓梯口往下一看,卻震驚地看到了金魏被鬼怪包圍的場景——金魏竟然同時被兩只鬼怪包圍了!大概唯一能令金魏感到慶幸的是,這兩只鬼怪最大程度地保留了活著時的模樣,沒有異化到剛才的錢詩兒那樣的地步,大體還有個人樣。左邊,是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的鄭霸飛。右邊,是后腦勺凹陷下去,肚子卻高高鼓起的褚窕。一男一女兩只鬼怪直勾勾地看著金魏,眼神幽怨而惡毒,仿佛恨不得扒筋抽骨,生啖其rou。與此同時,金魏也因為大失血而渾身發冷,他手忙腳亂地試圖捂住胸前的傷口,卻失手將那把水果刀插得更深了。隨著兩只鬼怪步步靠近,終于,他發出了這輩子最后的一聲慘叫。“啊啊啊??!”……姚溯眉頭一皺:“三樓有人在叫?!?/br>王明明立刻道:“走,去看看!”姚溯點了點頭,率先轉身回到公寓內,朝著三樓沖了上去。他剛踏上樓梯,樓梯間的燈便忽然閃爍了起來,一閃一閃的,時而亮時而暗,就像有個調皮的小孩在不停玩開關。姚溯沒有理會,繼續往上沖,就在此時,樓梯的燈忽然滅了。他終于腳步一頓,等燈再亮起時,不遠處的樓梯上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具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尸體,就像有人在這里上吊自殺了一般。不等他看清,燈又滅了,再亮起時,那具上吊的尸體已經不見了。姚溯下意識回頭一看,發現原本跟在他身后的王明明和段雀樓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他后面的樓梯上竟空無一人。他轉回頭來,燈再次滅了,等亮起時,那具上吊的尸體又一次出現了,只是距離變近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具尸體并非上吊而死,而是以一種非常怪異非常扭曲的姿勢被繩子捆綁了起來,吊到了半空中。就在此時,燈又一次滅了,然后再次亮起,這一次姚溯清楚地看見了尸體的長相和衣著,這具尸體長著一張和趙奕文一模一樣的臉,臉上還帶著一抹微笑,尸體穿著一條粉紅色的裙子,頭發上還別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發卡,上面鑲嵌著很多小碎鉆。——正是姚溯之前在趙奕文家里找到的那個發卡。燈,又一次滅了。姚溯在黑暗中微微皺眉,這一次滅燈的時間要比之前幾次都要長。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燈終于再一次亮了起來,而這一次那具被縛的尸體就出現在姚溯的面前不到半米,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仿佛姚溯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尸體的衣角,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尸體臉上那抹微笑的弧度。姚溯毫不猶豫地掏出鬼mama的平底鍋,反手就把這具五花大綁的尸體拍向了相反的方向,吊在天花板上的尸體頓時就像鐘擺一樣蕩了出去。他挑了挑眉,當尸體遵循鐘擺理論原地蕩回來時,又給尸體施加了一個力,于是尸體再次反方向蕩走了。尸體一會兒蕩回來,一會兒又蕩走了,周而復始,來回擺動。“……”就在姚溯玩得不亦樂乎時,樓梯間的燈驟然熄滅。而當燈再次亮起時,那具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尸體竟然不見了。姚溯竟微微感到了失落,之前有段雀樓在,他一直沒機會出手,他還想趁機試一試自己的身手練上兩把呢,結果這一次他都還沒出